之后幾天,周聿深在家里休養,忠爺的辦事效率很高,合作一達成,他就開始給周聿深搭建關系網,并且還幫周聿深促成了一次會面的機會。
忠爺的位置不是輕易就能坐上去的。
去北城之前,周聿深跟陸時韞單獨吃了頓飯,就在他的日進餐廳。
周聿深在這里有單獨的包間和小灶。
最近幾天有位大廚在,周聿深說:“你運氣不錯,趕上了老顧來這里住幾天。”
陸時韞:“我也不是你,沒那么重的口腹之欲。”
周聿深冷淡的哼了聲,說:“所以你這人沒意思。”
陸時韞輕笑,“你覺得你很有意思?”
“沈熙喜歡我就說明我有意思。”
陸時韞眼里的笑意瞬間消失,“你今天叫我來,就是為了說這些?你無不無聊?”
周聿深不以為意,“還有更無聊的。”
說完,他打開了一個視頻。
緊跟著小翼的聲音響起,“你是我唯一的爸爸,我最愛的爸爸,沒有人可以取代你的位置。”
陸時韞斜他一眼,從沒見過這么無聊的人。
“差不多得了。要不是你沒有道德素質,你覺得你贏得了嗎?”
周聿深:“到底是你沒有道德素質還是我沒有?不管怎么樣,沈熙從始至終都是我的老婆,究竟是誰拐了別人老婆,還企圖殺人越貨。你真是當代西門慶。”
“幸好我不是武大郎。”
陸時韞的話被他堵在嘴里,最后只發出一聲冷笑,沒跟他浪費口舌。
周聿深將小翼的視頻循環播放了五六遍才罷休。
他抿了口茶,說:“你跟你大伯還有聯系嗎?”
陸時韞:“我大伯因為你遣散了整個陸家,我也被逐出了陸家,以后我的生死,陸家的人都不會理會,你現在問我這話,有意思嗎?”
周聿深點了根煙,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慢條斯理的吞云吐霧。
抽了半根,他才再度開口,“你一個學醫的,不專心致志把心思放在醫學上,搞那些暗勢力,就有意思了?”
陸時韞微瞇了眼,“你想象力很豐富。”
周聿深哼笑,“你當時敢對我動手,就想到會留下蛛絲馬跡。我能說這樣的話,自然不會空穴來風。我只是想知道,你跟你大伯有沒有關聯?”
陸時韞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否認:“沒有。”
他沉默了一會,拿過周聿深放在桌上的香煙,抖出一根來給自己點上,抽了兩口后,說:“我大伯是我們家最守本分的人,只有他做到了陸家家訓的每一條,也是我爺爺現在唯一能讓他挺直腰桿的人了。你少給我大伯抹黑。”
“傷你害你搶你老婆的人是我,我現在也不打算再做什么,你還想干什么?”
周聿深笑了笑,“家都已經散了,你現在倒是在乎起你陸家的名聲來了?此地無銀三百兩。”
陸時韞打量著他,“關于沈熙父母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出差那幾天,又去做了什么?”
周聿深揚揚眉,說:“我告訴你,你也告訴我?總不能我把什么秘密都說了,你光聽吧?我們現在已經不是朋友了,想知道秘密,是需要交換的。”
陸時韞:“我不是要窺探你的秘密,我只是想幫助熙熙。”
“熙熙不用你幫。”
陸時韞:“那行,既然如此,我們也沒有一起吃飯的必要,我先走了。”
周聿深不緊不慢的玩著打火機,陸時韞走到門口,正好餐廳經理來送餐,沈熙帶著小翼跟在后面。
兩人見到陸時韞,皆是一愣。
并不知道他會在這里,只知道今天日進有個頂級大廚,鄭封專門接他們母子過來吃大餐。
沈熙停頓,小翼反應很快,他開心的喊:“陸叔叔!你也在啊!”
陸時韞面上的表情很快緩和,“是啊。你爸爸喊我來的。”
周聿深不知何時走到他身側,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說:“來的正是時候,一起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