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可兒一臉無所謂,“怕什么,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到了時家,距離目標(biāo)只有一步之遙。”
葉玟什么都不怕,反正時逸已經(jīng)知道了,而時伯父從哪把鐘可兒帶走的,他心里清楚得很。
只有奶奶那里,葉玟不好解釋。
“直說吧,你來找我有什么事?”葉玟對鐘可兒的印象可不太好,貪心的女人總是在作死的邊緣試探。
鐘可兒走近葉玟的床邊,站直身體居高臨下看著葉玟,“你還記得李可可嗎?”
李可可?葉玟想了一會兒,眼里出現(xiàn)疑惑,“李可可是誰?我不知道。”
鐘可兒變了臉,葉玟竟然不知道原來的自己,她的指甲用力扣著掌心,但很快她調(diào)整好了心態(tài),無所謂了,反正她現(xiàn)在是鐘可兒。
“不知道就算了,”鐘可兒笑笑,“聽說時逸很喜歡你,可你卻選擇了傅焱?!?/p>
鐘可兒說完看了眼另一張床上的傅焱,安安靜靜的,沒有了往日的氣勢,變成了一坨廢物。
如果她是葉玟,肯定會放棄傅焱,另謀高枝的,所以她不能讓葉玟再次嫁給時逸,要不然她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這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葉玟擰眉望著鐘可兒,心中疑惑不解。
“所以你就應(yīng)該和傅焱在一起,不管他變成什么樣子,不要再有其他的心思?!辩娍蓛赫f得義正言辭。
葉玟沒忍住嗤笑出聲,“你有什么資格要求我怎么做?我自己的事我愛怎樣就怎樣,輪得到你在這兒大放厥詞嗎!”
“你不會以為攀上時伯父,就能當(dāng)我的長輩吧,真是可笑至極?!比~玟有些同情時逸了,這個女人不會也以長輩的姿態(tài)和時逸說話吧。
葉玟冷下臉,“我能讓你上去,也能讓你摔下來,你最好認清自己的位置。”
“我的位置?”鐘可兒摸著自己的小腹,“我肚子里懷的可是時宏揚的孩子,老來得子,你知道他有多看重這個寶寶嗎?”
“那你就回去好好養(yǎng)胎,”葉玟閉上了眼睛,懶得看她,“別亂溜達,小心滑胎?!?/p>
鐘可兒見葉玟閉上眼睛,狠狠心,用力撞向身側(cè)的桌角。
“啊……”
刺耳的尖叫聲讓葉玟睜開了眼睛,她看到鐘可兒摔倒在地上,大腿根處有血流了出來。
葉玟忙按呼叫鈴,叫醫(yī)生護士過來。
“葉玟,你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
在病房門被推開的那一刻,鐘可兒突然大聲叫喊起來。
葉玟:……
她這是被碰瓷兒了?
鐘可兒精神是不是不太好?她為什么要把自己的孩子弄掉?她不知道這個孩子才是她踏進時家大門的墊腳石嗎?
葉玟心中是各種疑問,可此時,她只想讓人把這個蠢女人拖走,鐘可兒弄臟了她和傅焱的病房。
鐘可兒一路大叫,把罪名按在葉玟的身上。
這點小事,不足以讓葉玟費心,她現(xiàn)在要保持心情平和。
拿出手機撥通時逸的電話,對面秒接,語氣急切里帶著關(guān)心,“玟玟,怎么了?”
“時逸哥,鐘可兒剛剛來過我這里。”
“鐘可兒?”時逸疑惑,“她找你干什么?”
“她自己撞的桌角,下身流血了,然后嫁禍給我,”葉玟很平靜地說道,“她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
時逸沉默了,鐘可兒弄掉孩子,他還能理解,不過嫁禍給玟玟是什么道理,他也想不通。
“我先過去看一眼?!?/p>
時逸掛斷電話,沒有急著去醫(yī)院,而是先去找了時老夫人。
“奶奶,鐘可兒肚子里的孩子估計沒了?!?/p>
時老夫人上午從醫(yī)院里看完葉玟回來后,時不時地嘆著氣,吃不下,睡不著,心疼玟玟。
她也把葉玟的話第一時間告訴了時逸,時逸聽完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可能早在他的意料之中吧。
她正翻著老照片,有葉晚的,也有葉玟的,她這輩子只生了兩個兒子,兩個兒子生的還是兒子。
葉晚和葉玟母女是她看著長大的,她是從心往外喜歡這對母女倆,把她們當(dāng)成女兒和孫女疼的。
她一直想讓她們母女留在時家,她在有生之年能護住她們,時家有葉家母女當(dāng)媳婦,也能旺時家后面幾代人。
可惜了,時家沒這個福分。
可憐了,葉晚和葉玟母女的感情也都不順。
唉!
時老夫人剛嘆完一聲,就聽到了時逸的話。
她第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鐘可兒是誰,等她想起來鐘可兒時,詫異地看向時逸,“她肚子里的孩子沒了,你是怎么知道的?她現(xiàn)在人在哪兒?”
時逸把葉玟在電話里說的內(nèi)容告訴了時老夫人,“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云家的醫(yī)院里?!?/p>
“提前跟您打聲招呼,我是怕鐘可兒會跟父親胡說。”時逸不想父子成仇,這事只能由奶奶出面。
時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這是個讓人不省心的主,我就不該心軟?!?/p>
她本來是想留下時家的血脈的,現(xiàn)在好了,鐘可兒是一點后步不給自己留?。?/p>
“我和你一起去趟醫(yī)院,我倒要看看這個鐘可兒要耍什么花樣?!?/p>
鐘可兒被拖出去進行了一系列的檢查,結(jié)果是孩子已經(jīng)流掉了,需要做清宮手術(shù)。
做手術(shù)需要簽字,鐘可兒只是不停地哭嚎,不肯自己簽字,找家屬,她又是自己來的。
在醫(yī)生護士地催促下,鐘可兒給時宏揚打去電話,時宏揚接得挺快,聲音低沉,“什么事?”
“弘揚,我們的孩子沒了,”鐘可兒邊哭邊說,“他們要給我做手術(shù),可是我好怕,你能來陪著我嗎?”
“你說什么?”時宏揚的聲音變得激動起來,“孩子怎么會沒的?你在哪兒呢?”
鐘可兒報了醫(yī)院的地址,哭哭啼啼地說道:“你快過來吧,我是被人欺負了。”
時逸和時老夫人到醫(yī)院的時候,時宏揚已經(jīng)到了。
鐘可兒也被推進手術(shù)室里了。
時宏揚看到時逸和時老夫人很驚訝,“媽,您怎么來了?”
時老夫人冷哼一聲,“我過來看看你這個傻子,是不是被鐘可兒那個女人玩得團團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