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塵一覺睡到日上三竿,才總算是醒了過來。
雖然依舊有些頭昏腦漲,精力匱乏,但好在身體沒什么異樣。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按理說自己昏倒,書雪應(yīng)該會一直照顧在身邊才對,可醒來之后卻并未見到她的身影。
想到這里,柳塵隨即起身往外她和澹臺的房間走去。
卻見書雪正背對著門口,側(cè)躺在床上熟睡。
“好家伙,我都這樣了,你這丫頭居然都不在身邊照顧著,還睡到這么晚不管我?”柳塵沒好氣的笑道:“看來還得好好收拾一下,你才會學(xué)乖了。”
說完,就把剛穿好的衣服一把扯掉。
接著便掀開毯子順勢鉆了進(jìn)去。
“唔嗯……”熟睡中的書雪被冷不丁抱住,發(fā)出一聲不悅的夢囈。
柳塵卻不管是否會把她吵醒,直接就在她睡夢中來了個攻其不備。
“啊!停下,快停下!好痛啊!”一聲驚呼突然響起。
柳塵愣住了,原本侵犯的動作,也瞬間僵在那里。
“陛下,你干什么呢?”書雪疑惑的問道。
也徹底打散了柳塵內(nèi)心僅存的僥幸。
只見他緩緩轉(zhuǎn)頭,果然看到書雪正用毛巾擦拭沾滿水珠的長發(fā)。
“怎么不是你?”柳塵表情木訥的問道。
“什么不是我?”書雪一臉茫然。
但很快的,當(dāng)看到澹臺血紅的俏臉兒,以及兩人緊貼的姿勢,這才終于明白了眼前的狀況。
“哼哼,陛下你好壞啊,居然趁人家不在的時候,欺負(fù)澹臺姐姐。”書雪壞笑著說道。
“不是,我以為是你,她……她平常這個時候不是都去衙門了嗎?”柳塵一臉糾結(jié)的問道。
“你不知道今天是休班日嗎?”書雪俏皮的反問道。
“呃……”柳塵有些哭笑不得,但眼下顯然不是糾結(jié)這個的時候,“那個,愛妃你能先到客廳去一下嗎?我……咳咳。”
“當(dāng)然可以,你們兩個先忙,不用管臣妾就好。”書雪笑嘻嘻的說了一句,之后就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靜!
整個主臥落針可聞。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承受不住尷尬氣氛的柳塵,才試著說道:“如果,我說不是故意的,你會原諒我嗎?”
澹臺“嚶嚀”一聲,羞得不敢開口。
“咳咳,那個……好在只是開個頭,應(yīng)該是沒弄破,所以……所以我現(xiàn)在退開的話,你應(yīng)該還算是清白的吧。”柳塵硬著頭皮說道。
之后,就準(zhǔn)備緩緩的向后退去。
但不料,沒等他真正退開,澹臺卻做了一個讓他始料未及的舉動,只見她忽然銀牙一咬,就朝柳塵撞了過來。
“嗯啊!好痛!”一聲痛苦的嬌啼從澹臺喉間發(fā)出。
柳塵再次僵住,“這下好了,破了。”
“屬下不需要陛下負(fù)責(zé)的,這……嘶!這都是屬下……是屬下自愿的。”連連吸氣的澹臺,強(qiáng)忍疼痛和羞澀,小聲的說道。
聽完這話,柳塵也不由愣了一下,“你以為我是害怕負(fù)責(zé)嗎?”
澹臺摸不準(zhǔn)柳塵的想法,所以并未回答。
“我只是不想你莫名其妙的就失去了貞潔,擔(dān)心你有喜歡的人,所以……”柳塵話說一半,接著無奈笑道:“但現(xiàn)在說這些好像已經(jīng)晚了。”
“陛下為何要裝糊涂?屬下喜歡的人是誰,書雪妹妹已經(jīng)說過好多次,陛下明明早就知道的。”澹臺緊咬下唇,聲音顫抖的說道。
“我哪知道她說的是不是玩笑話。”柳塵重新貼緊她的玉背,笑道。
“陛下現(xiàn)在知道了?”
“知道了,不過話說回來,有個稱呼你得改改了,你以后不能再自稱屬下,要改口臣妾了。”
“嗯……陛下,臣妾……臣妾還是初次,望陛下憐惜則個。”
……
半個多時辰后。
柳塵捂著微微泛酸的腰走出房間,看到書雪正擺弄吃的,于是滿臉無奈的問道:“你昨晚怎么沒陪著我?”
書雪趕忙上來扶著柳塵,“怎么會呢,從陛下昏迷開始,臣妾就一直寸步未離。”
“直到早間的時候,臣妾幫陛下擦過身子,弄了自己一身汗味,怕影響陛下休息,才回房沐浴去了。”
柳塵捏住她的小手,把她拽到懷里坐下,“那是我錯怪你了?”
“對啊。”書雪撅了撅小嘴兒,但很快又忍不住壞笑道:“那個,說實話,陛下覺得澹臺姐姐的身子好不好?”
“嗯……水潤緊致,吹彈可破,冰肌玉骨,雪白粉嫩,極為難得。”柳塵不無稱贊的說道。
“臣妾就知道陛下一定會喜歡。”書雪驕傲的仰著小臉兒,仿佛柳塵夸贊的是她一樣。
“喜歡是喜歡,但這次屬實有點對不住她了,本是女子最美好的一天,結(jié)果卻被我弄得如此糟糕。”柳塵略感無奈。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你覺得糟糕,澹臺姐姐卻未必這樣想。”書雪笑著說道。
“你不用寬慰我。”柳塵苦笑一聲。
書雪卻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并非寬慰,要知道這世上有很多姑娘都盼飛上枝頭,更盼能得陛下垂憐,但真正的機(jī)會并不多。”
“澹臺姐姐愛慕陛下已久,但她知道此生恐怕都只能求而不得,若不是這次陰錯陽差,可能這一生都只能帶著遺憾生活了。”
“有那么夸張嗎?”柳塵不置可否。
書雪認(rèn)真說道:“平天下,定乾坤,為子民開太平,使百姓享盛世。”
“縱觀陛下此生,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深受兆億子民狂熱擁護(hù),更不用說那些常常向往英雄才俊,情竇初開的少女了。”
“就好比臣妾,當(dāng)初亦是如此愛慕陛下。”
“還好是這樣,不然的話,我弄不好還真要栽在你手里了。”柳塵笑著捏了捏她粉嫩精致的鼻尖,調(diào)侃道。
“臣妾知罪。”書雪尷尬說道。
“算了,不談那些,你昨夜整晚沒睡,正好也陪我去歇息一下吧,這次復(fù)制假太子消耗太多的精氣神,讓我現(xiàn)在都覺得全身不舒服。”
柳塵笑著說道。
“那你還折騰澹臺姐姐那么久?”書雪心疼的問道。
“畢竟是她的初次,沒有好的開頭,至少過程中該使點力氣,讓她更難忘些吧。”柳塵笑道。
說完,就抱著書雪重新回到了主臥。
看著澹臺狼狽虛弱的樣子,書雪表情古怪的說道:“這叫使‘點’力氣?她都昏過去了!她可是習(xí)武之人啊!”
“嗯……”柳塵稍作沉默,“為了讓她更難忘一點,我使了點‘加速’。”
書雪小臉兒一紅,“好吧,那是夠難忘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