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烏明月、梁子默與眾人已經是老相識了,但楚流年是個新面孔。
在小吃貨寡寡的強烈建議下,還是給三人開了迎新晚會。
主要就是吃吃喝喝。
李風對此并沒有多說什么。
不過他總覺得現在長生門的風向有點不對,不像是一個門派,更像是一個約束力的散修。
說白了,就是烏合之眾。
以前非常嚴以律己的楊默,扶搖等幾位師弟師妹,似乎也有些變了。
曾經他們一個窩窩頭,一個紅薯都能分三個人吃。
現在,每天晚上大吃大喝,而且修煉進度也有點被耽誤了。
這可不行。
現在長生門是變好了。
但眾人都是修仙客,絕對不能被這些糖衣炮彈所腐蝕,從而影響了修真煉道。
前段時間李風已經將從祖師爺陵墓里所學的那些真法神通都抄錄了下來,本來打算等長生門的所有工程都竣工之后才逐一傳授給師弟師妹,現在看來是不行了。
看著師弟師妹們和眾人嬉笑打鬧,李風暗暗決定,明天便開始整頓長生門的內務。
今天楚流年,烏明月,梁子默三人長住長生谷只是開始,接下來的時間里,還有更多的人要進來。
如果長生門弟子自己都不能遵守長生門的門規,整天只知道吃喝玩樂,那李風又怎么能管理其他人呢?
結束了篝火晚宴,李風便回到了屬于自己寬大的房間里打坐修煉。
按照慣例,他的心神進入到靈魂之海里,呼喚了幾聲祖師爺。
一如往常,葉長空依舊沒有任何的回應。
這讓李風十分的失落。
上次和葉孤玄視頻通話時,葉孤玄曾告訴過李風,想要知道葉長空的這縷神魂有沒有煙消云散,方法十分的簡單。
那就是讓寡寡查看一下李風的身體。
都過去半個月了,李風依舊沒有下定這個決心。
雖然他整天說,葉長空是一個不交房租的老賴,其實內心之中對葉長空還是非常感激的。
相處神交幾個月,李風已經將葉長空當成是師父一般的長輩。
他害怕從寡寡的口中聽到葉長空的神魂已經煙消云散的話,所以遲遲沒有找寡寡幫忙。只是每天清晨和晚上時,呼喚葉長空幾聲。
他非常期待著葉長空的回應。
可是這段時間,葉長空卻是毫無回應。
這讓李風心中越發的失落,想著是不是明天真該找寡寡驗證一下。
翌日清晨,李風剛走出房門,小湯姆就躥到了他的身上。
雖然小湯姆大部分時間都是由小師妹扶搖照顧的,但是它對李風的情感從來都沒有變過。
在小湯姆的心中,李風才是它真正的主人。
小湯姆親昵的用腦袋蹭著李風的脖子,李風則伸手輕輕的撫摸著它的毛發。
只半年時間,小湯姆已經長大了,可是模樣依舊和寵物家貓并沒有什么區別。
其實李風心中一直很明白,小湯姆雖然是只靈貍,但短時間內,它無法給長生創造任何價值。
靈貍是一種十分罕見的靈獸。
靈獸是需要覺醒體內的血脈的。
由于靈獸的壽命都很漫長,動輒能壽逾數千年,甚至上萬年,所以靈獸的血脈覺醒需要一段十分漫長的時間。
小湯姆就算天天吃靈晶,也至少需要百年才能覺醒。
在覺醒之前,它就是一只家貓而已。
李風之所以一直養著,是那個風雨之夜,小湯姆的母親將剛出生的小湯姆托付給自己之后,就一頭撞在巖石上殉情了。
這對李風的觸動還是很大的。
李風擼了一會兒湯姆,看到劉浮生,便喚了過來:“老五!”
劉浮生聞言,走到李風身前,道:“大師兄,你這么早就起床啦?”
李風點頭,道:“老五,你去把老二,老四,老六還有扶搖都叫到我房中來,我有些事兒要和你們說。”
劉浮生聽他威猛高大的大師兄要將長生門弟子都招呼過來,知道大師兄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兒要宣布。
當即便挨個去找人了。
寡寡就像是鬼魅一般出現在了李風的身旁,伸手將小湯姆抱到了自己的懷中。
她道:“風哥哥,你召集這些長生門弟子,準備做什么啊?”
李風瞥了她一眼,道:“寡寡,你的主要任務就是保護我的生命財產安全,長生門的事兒,你就不要過問啦!”
寡寡扭頭道:“不說拉倒,我才不在乎你們長生門的這點事兒,對了,昨晚姥姥聯系我,說你這邊準備的怎么樣了,咱們盤古族已經挑選好了百位年輕族人,隨時都可以出發過來。”
李風想了想,道:“我昨天詢問過小柔和小臣,他們說,想要徹底完工,至少還得一個月的時間,你告訴魚前輩,再等一個月吧。”
寡寡點了點頭,看到扶搖等幾個長生門弟子已經朝著這邊聚攏過來,寡寡便道:“你們談正事兒吧,我和小湯姆上房曬曬太陽。”
隨即,這小丫頭便抱著靈貍,飛上了李風的房頂。
寡寡由于是李風的貼身保鏢,她的房間距離李風的房間非常的近。
但她似乎不太愛待在房間里。
回來都一個月了,大部分的夜晚,寡寡都是坐在李風的房頂。
這小丫頭也是一個會享受的人,在房頂上面,竟然還擺放了一張矮桌,上面從來都沒有缺少過食物與零嘴。
李風走進了房間,片刻之后,幾個長生門弟子便嘰嘰喳喳的走了進來。戚十三不知道說了什么,被扶搖一陣追打。
看著這幾位師弟師妹,李風的眉頭微微一皺。
楊默最會察言觀色,看到大師兄表情冷峻,他拉了一下打鬧的二人,輕輕的咳嗽了幾聲。
二人這才發現今天的大師兄,似乎比以前要嚴肅的多,立刻便停止了打鬧。
戚十三干笑道:“大師兄,一大早將我們叫過來,是有什么事兒嗎?”
李風坐在椅子上,此刻的他,在這些師弟師妹眼中,已經頗具威嚴。
李風緩緩的道:“叫你們過來,確實有幾件很重要的事兒要向你們宣布,你們先坐下吧。”
眾人見大師兄表情嚴肅,心中狐疑,但還是各自找了一張椅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