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寶大師道:“許蕓兒的親緣線若是被斬斷,那她就會承載不了兒女們的福分,換言之,她名下的子女若是長時間與她在一起,她非死即傷。而她名下的子女,就會失去母親的庇護,成為親緣缺梳之人?!?/p>
傅霆舟喃喃:“親緣稀疏之人……”
扶寶大師若有所思的說:“一般來說,親緣稀疏的人,在日常生活中跟其他人也沒什么不同,只不過貧僧聽說過一個說法?!?/p>
“大師不妨直言?!?/p>
“親緣線濃厚之人,也叫大功德之人,能夠承載超乎常人的福氣,這樣的人通常來說,極其少見。倘若如果有人缺少親緣,恰好與親緣線濃厚的人在一塊,便是絕配,能夠彌補對方缺少的那份親緣,但缺少親緣的人,通常并非凡胎。傅霆舟,我說的,你可明白?”
傅霆舟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大師的師父,是不是念念?”
“咳咳,是呀是呀。怎么了?”
“如果念念喊你一句師父呢?”
“那可不行!”扶寶大師嚇的臉色瞬間就白了,“念念非同一般,福氣太大,我還配不上她一句‘師父’。”
傅霆舟想到當初的祖清,也是執意讓念念喚他師父,結果遭雷劈了。
那如果念念是缺少親緣那個人,而蕓兒恰好是親緣濃厚之人,母女倆這不就互補了嗎。
“大師可能算出念念的命格?”
“慚愧慚愧,實不相瞞,在寺廟里的時候,我還給小師父算過命呢?!?/p>
“結果?”
扶寶大師囧:“結果我遭雷劈了-_-||,幸虧貧僧收手及時,不然你今天可就見不到貧僧了。等一下,你該不會是懷疑,小師父她命格卻少親緣吧?”
“只是懷疑,沒法驗證?!?/p>
沒人有資格給念念算命。
“如果按照你的想法,小師父缺少親緣,那你和許蕓兒,有了,我不能給小師父算命,那我可以給你和許蕓兒算啊。”
傅霆舟點頭,“那就算算。”
須臾過后,扶寶大師掐算出了結果,“你和許蕓兒實乃親緣濃厚之人,比我之前算過的命格親緣都厚,我想到了,念念是你撿來的,你說念念都三歲了,那么多見過她的人,怎么誰都沒人撿,偏偏被你撿了呢。
傅霆舟,你是有大運勢的人,恐怕,也只有你和許蕓兒有資格當念念的父母。這要是換了旁人,就跟念念拜我為師一樣,承載不了,只會適得其反?!?/p>
“原來如此。”傅霆舟眸色冷的發寒。
有人一定知道念念的命格,對方動不了念念,只能動蕓兒。
這一次是蕓兒,那下一次就有可能是他。
如果他和蕓兒的親緣線都沒了,念念少了這份親緣,恐怕對念念來說,就不利了。
可念念為什么需要一世親緣呢。
“大師,你說世間什么樣的人,需要一世親緣?”
扶寶大師搖頭:“貧僧想不通,但既然有人需要這份親緣,那失去了這份親緣,對對方必然是不利的。子女緣分,乃是天定。既然子女選擇了你們當父母,那就是天意。違背天意,傷及自身?!?/p>
“大師,今天這件事……”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說出去?!?/p>
“好?!?/p>
“救命——?。?!”
扶寶大師忽然一驚,“傅霆舟,外面有人喊救命,貧僧出去看看。”
傅霆舟剛才就聽到了這道聲音,是祖清的。
扶寶大師顯然在寺廟里待久了,不知道外面人心險惡,偶爾聽到這聲救命,扶寶大師那可仗義的心泛濫了。
扶寶大師出去一看,有一個跟他差不多的老者,正在院子里飛奔亂竄,一邊跑一邊喊救命。
“好奇怪啊,那個人是不是瘋了,后面明明沒人追他,怎么跑的飛快?!?/p>
傅霆舟不疾不徐的走出來,“也有可能是扶寶大師看不見的人。”
扶寶大師:?
“怎么會,貧僧可是慧眼,也不是白修行的,我去看看怎么回事?!?/p>
扶寶大師上前,正好看到廊前坐著的小念念。
小念念看著祖清,“乖徒徒,你別跑呀,我還沒跟你說我怎么治好娘親的病呢,你別跑?!?/p>
“不去了不去了,我中邪了,我看見了不干凈的東西?!弊媲謇狭死狭?,本該到了安享晚年的年紀,他竟然看到了黑白無常。
我的個老天爺!
祖清頓時覺得自已的生命快到頭了。
他要先回去給自已治治眼睛。
“大師!你是扶寶大師吧?”祖清看到穿著僧袍光著頭的扶寶大師,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把抓住扶寶大師的手臂,“大師,你快給我做做法驅驅邪,你是不知道,那里那里,有鬼。他們要來抓我!我可不想走!要不你脖子上的佛珠借我戴戴也行?!?/p>
祖清哆哆嗦嗦指著傅家院子的角落,不敢看。
扶寶大師:“……”
一旁的傅霆舟輕笑,“我說祖清前輩,你不用喊扶寶大師當大師,你應該喊他師弟?!?/p>
祖清氣笑了,“啥!傅霆舟,你可別害我,對大師要尊敬,懂不懂!我還想多活兩年呢,大師啊,你一定要給我做法驅鬼啊?!?/p>
“師兄,你是我師兄?”扶寶大師激動的像是看到了老鄉。
祖清:“??啊?”
“我,扶寶,都是念念的徒弟啊,我進門比你晚,我該喚你一聲師兄?!?/p>
祖清震驚,稀里糊涂多了個大師師弟,好像有點爽到了誒。
“什么驅不驅邪的,師兄,你別跟我客氣,你有困難,當師弟的一定幫?!?/p>
“那感情好啊,走走走,咱倆好好說道說道去。”
倆老者你拉著我,我拉著你,喜滋滋的朝外走。
此時的黑白無常,馬上要歸地府了,假期馬上就要到時間了。
“小殿下,等過幾天,傅家要舉行祭祖大典,到時候我們帶著傅家列祖列宗來給你捧場呀!”
念念一聽樂的呲牙,“那我等你們哦!”
很快幾天過去,到了傅家祭祖前一天。
念念剛從樓上下來,客廳里沒人,她聽到外面傳來一道低低的哭聲,像是一個女子傳出來的。
念念走出去發現在門口,有一個孤零零的女人站在廊前,望著傅家大門的方向正在掩面哭泣。
看到那人,念念愣了愣。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