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她時間,讓她發(fā)瘋。”
傅老夫人拉著傅晴的手,“晴兒,你跟我詳細(xì)說說今天你出來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傅晴將她和寧闕之間產(chǎn)生的小摩擦以及在涼亭里的事告訴了傅老夫人。
傅老夫人低頭看到傅晴手腕上的紅痣。
“當(dāng)時寧闕抓著你的手,要你向他道歉?”
“嗯。”
“果不其然。”傅老夫人碎碎念,寧音應(yīng)該是發(fā)現(xiàn)了傅晴的身份,寧音知道寧家死了的那個女兒手腕上有紅痣。
這件事,本來她是不知道的,可經(jīng)過今天跟寧夫人在房間中的聊天,她才知道,寧夫人說,寧家真千金的手腕上有一個紅痣。
這些年,傅老夫人也沒朝這方面多想過,只是覺得,這印記將來有一天興許會派上用場,既然是生下來就有的,在不妨礙身體的情況下,好好保護(hù)就行。
“娘,寧夫人得的什么病,您嗖嗖兩下就把她治好啦。”
“哪里是我治好的。”
“啊?”
“我給了寧夫人一個隨身的吊墜讓她戴著,你還真別說,沒過一會兒,她就好了。我捉摸著,寧夫人這病不是普通的病。”
隨身的吊墜護(hù)身符,是小念寶送給她的。
之前送給傅霆舟一樣小魚玉佩讓霆舟化險為夷,小丫頭有孝心,順道著給她和傅霄都買了。
“那就奇怪了,既然不是普通的病。”傅晴想了想,“娘,你的意思是,有人暗中要害寧夫人?”
“嗯。”
“寧夫人好像也不怎么出門,而且平日里樂善好施,怎么會有人害一個家中的老婦人呢,看來這寧家內(nèi)里著實(shí)不太平。”
“晴兒,今天寧音對你栽贓陷害的事,你怎么看?”
“說實(shí)話,還是有點(diǎn)意外,我和齊硯都沒關(guān)系了,沒想到寧音還會下此毒手。搞的我好像跟她有深仇大恨似的。”
“你覺得寧音是單純?yōu)榱她R硯那個渣男才對你出手的?”
“娘,不瞞您說,我剛開始是這么想的,但我后來又仔細(xì)想了想,我覺得不對勁。要是為了齊硯那渣男,寧音不必現(xiàn)在急于對我出手,總覺得她今天下毒這件事,比較突然。”
“當(dāng)然突然了。”傅老夫人想起寧音,一聲冷哼。
那姑娘,是個蛇蝎心腸,表面無害,實(shí)則歹毒,為達(dá)目的不擇手段。
慣會演戲。
這種人配齊硯那種渣男,倒是絕配!
一個刁蠻惡毒,一個陰險小人,兩人要是結(jié)了婚,狗咬狗一嘴毛,怕是有的鬧騰了。
“娘,你知道寧音為什么對我出手?”
“晴兒,有件事我要告訴你。”
不能瞞著晴兒的身世了,她有權(quán)知道一切,到底該如何選擇,傅晴也長大了,會有自已的主意,她身為母親,尊重女兒的決定。
“奶奶回來咯!”小念寶難得乖巧的噠噠噠,像個小淑女悄咪咪的走過去。
沒錯。
這次小念寶用的是走的。
走的時候,小手捂著小腦袋,生怕腦袋上的‘西瓜皮’掉下來。
她可是捂了整整一天呢,再捂捂,就能長出新頭發(fā)啦。
娘親說了,到時候可以扎兩個小揪揪,打起架來,一甩一甩的,那叫一個威風(fēng)。
“唉喲,我的小乖寶誒,想奶奶了沒。”
“想啦想啦。”念念不敢點(diǎn)頭,一個勁眨眼。
逗的傅老夫人哈哈大笑。
“咦,姑姑腫么不說話呀?”
此刻的傅晴還處于剛才傅老夫人跟她說的身世,沒緩過神來。
母親說,她的親生父母是寧氏夫婦,這個消息把她炸的不輕,到現(xiàn)在腦袋都還是懵的。
傅晴的心情談不上是喜還是憂,只有震驚。
【我懂啦!姑姑今天一定是受了大委屈啦!】
【姑姑那個親二哥缺根筋,向著綠茶女,要不是有寶寶的護(hù)身符在,那傻缺就把姑姑失手掐死了】
【麻蛋,越想越氣,不能忍不能忍】
小念寶本來見到奶奶和姑姑回來可高興了,現(xiàn)在一想起來這件事,小丫頭的火爆脾氣又上來了。
【哼!】
小丫頭鼻音重重的哼了一聲,氣呼呼的扭頭坐在了臺階上,腳邊趴著一只小烏雞,乖的跟孫子一樣,小丫頭一邊摸著小烏雞的毛,一邊鼓著腮幫子哼了哼。
小烏雞跟著瑟瑟發(fā)抖。
心里把寧音罵了九九八十一遍!
傅晴愕然,小丫頭的心聲……坐實(shí)了她的身世。
小丫頭晚上吃飯沒吃兩口,就又去臺階上坐著了。
眾人:“……”
小丫頭今天屬實(shí)有點(diǎn)反常,心里不定憋著什么壞招呢。
【我的錢呢!】
念念不知想到了什么鬼點(diǎn)子,翻了翻自已的小兜兜,閃進(jìn)去空間瞅了一眼,反手掏出來一根金條。
“念姐。”
念念擱這正看著手里明晃晃的大金條,就聽到門口傳來秦景修的聲音。
秦義昌帶著秦景修來傅家了。
“事情是這樣的,這小子今天也不知道抽什么風(fēng),放了學(xué)回來茶不思飯不想的,就要來找念念玩,我實(shí)在是勸不住。”
秦景修見到念念高興的不行,“念姐,你手里拿的啥?”
念念晃了晃。
秦景修搓搓小手,驚呆了,“臥槽!是大金條!媽呀,念姐,你簡直就是個小富婆。念姐呀,實(shí)不相瞞,我今天來找你,是有那么一丟丟的事情想請你幫小弟個忙。”
念念準(zhǔn)備歪頭,但一想頭頂上的‘西瓜皮’,愣是挺直了小身板兒,“啥忙?”
秦景修湊近念念耳邊嘰里咕嚕也不知道說了點(diǎn)啥。
搞的秦義昌和傅霆舟他們都吃驚不已。
幾個大人在廳內(nèi)歇的好好的,小丫頭心聲傳了出來,【借錢兒??】
噗!
秦義昌剛喝到嘴里的茶差點(diǎn)沒噴出來。
什么玩意兒?
秦景修這小子大晚上拉著他過來找念念,是為了借錢???
等一下,剛才那聲音……
“傅霆舟,念念剛才沒說話啊,我幻聽了?”
傅霆舟別有深意的給秦義昌遞了個眼神。
秦義昌‘噌’的站起來,他聽到了念念的心聲!
念念眼珠一轉(zhuǎn),【正愁找不到人給我姑姑出氣呢,這不,小弟來了嘻嘻】
秦景修:“????念姐,你啥時修煉了一門絕技,不開口也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