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能算計死傅冥,自然也能算計死傅霆舟。
畢竟這三年,傅家實在是不好過。
傅霄神槍手,出任務瞎了眼。
傅霆舟的嫡子傅子安前段時間差點喪命,傅霆舟的小女兒三年前夭折,傅霆舟的次子天才畫家廢了手。
至于傅霆舟三子,呵呵,連正常的學堂都不能去,甚至連傅家家門都不能進。
他相信,待霉運咒成熟之際,傅霆舟必死!
“家主,貧僧觀察到傅霆舟的命星已經隕落,這就說明,傅霆舟氣數已盡?!绷髟贫U師眉飛色舞,那叫一個高興。
偌大的傅家,在他手里,不過也是只可以肆意捏死的螞蟻。
什么港城首富,傅家家主,都是他成名路上的墊腳石。
扶寶能投靠傅家,他也能投靠龐家,看看是扶寶厲害,還是他術法高明。
不用比,扶寶已經要輸了。
“你的意思是……”
流云禪師:“沒錯,霉運咒已經成型,且變成最強狀態?!?/p>
“你當年說,霉運咒一旦成形,只待催動霉運咒就能讓傅家變的跟蘇家一樣?”
“沒錯!傅霆舟的性命以及傅家的一切,也就是您一句話的事?!?/p>
龐西風大笑,“好好好,流云禪師呀,你可真是我們龐家的貴人,大貴人!”
龐西風為流云禪師豎起大拇指。
“剛得到蘇家的祖脈,馬上就能到手傅家祖脈,真是雙喜臨門!不過,你查到傅家祖脈在哪里沒有?”
每個大家族都把祖脈保護的嚴嚴實實,甚至為了保護祖脈的位置,死去的祖宗臨終前就把這個秘密帶走,不告訴后代,畢竟死人才能守住最大的秘密。
龐西風從暗處偷偷打聽到蘇家祖脈,做了一個局,蘇氏家族三年間,一落而亡。
沒人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以天災之名將蘇氏家族滅門,他挖了蘇家祖脈。
再有三天,蘇氏族人,就徹徹底底死絕了,再也不能翻身。
寒天大雪,是專門來祭奠沒落的蘇氏家族的。
下一個,就是傅家!
他想搞傅家已經等了三年了,他既然能搞死蘇氏全族,自然也能滅了傅家滿門。
屆時,他龐家祖脈將是世家里最大最粗的那一條。
那個人說,待龐家祖脈足夠粗,足夠強時,就能助龐家祖脈連接上龍脈。
龍脈強,國運強。
以家族祖脈連接上國運,龐家任意一人,都能攀附上龍國皇室了。
流云禪師搖搖頭,“這,傅家祖脈實在是難找,當年我們埋下霉運咒時,也沒在祖墳那里尋到傅家祖脈的蛛絲馬跡?!?/p>
“蘇家祖脈藏在祖墳,現在已經被老子刨了,挖了出來。這傅家的祖脈,沒埋在祖墳之處那會在哪呢?!?/p>
流云禪師:“家主,也或許,傅霆舟并不知道祖脈下落一事,畢竟也不全都像蘇家一樣,會把祖脈埋在祖墳里,也有可能會藏在別處?!?/p>
“滅了傅家,就算找不到祖脈,我也要傅霆舟死!這個人,強的可怕。”
龐西風是嫉妒傅霆舟的,不止是在運勢方面,傅霆舟手腕雷霆,深謀遠慮,不是他能比的。
傅霆舟活的越久,他越是不安。
若是只有一個人能攀上龍國皇族,那這個人,必須是他龐家!
“家主,不好了不好了,老夫人……老夫人她快不行了。”
龐西風驟然站起,“什么?!”
東院。
龐老夫人滿頭華發,躺在床上,正在彌留之際。
龐家正妻以及幾個姨娘跪在床前,正在低頭抹淚。
幾個兒女分別跪在門外。
龐西風攜著流云禪師過來,怒吼,“人還沒死呢,你們哭什么!都給我起來!”
龐西風不悅的瞪著正妻,“你身為正妻,她們不懂就算了,你也不懂?哪有婆母沒死就在這哭的?!?/p>
顏知許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面上卻不動聲色,“是婆母要我們哭的呀?!?/p>
“啊?”
顏知許:“不信你問問婆母嘛,我們也不愿意哭呀?!?/p>
龐西風無奈的橫了顏知許一眼,顏知許自知龐西風不敢對她怎么樣,畢竟她可是顏家正兒八經的嫡女。
不喜歡她就不喜歡她唄,反正她也不喜歡龐西風。
不過都是各取所需的聯姻罷了。
“母親,你怎么樣了?”
龐老夫人躺在床上,嘴歪眼斜的支支吾吾,一副想說話但是又說不出來的架勢。
龐西風出了名的孝子,看著母親快要去了的樣子,實在是難受,想著想著,一個大男人就掉了淚。
顏知許:“西風西風,你別哭呀,母親這不是還沒去呢?!?/p>
“你出去!”
顏知許:“……”
神經??!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是吧。
出去就出去,有什么了不起的。
顏知許一副傷心狀,默默的退了出去,剛走出房門,顏知許就恢復了正常,“散了散了,都別哭了,一個個的,回去該干啥就干啥去吧,相信西風會處理好這件事的?!?/p>
龐西風立馬將流云禪師請進房中。
面對著快要嘎的親娘,龐西風急聲道:“流云禪師,可有法子為我母親續命?”
“也不是沒有。”
龐西風眼前一亮,“快說!”
“它?!绷髟贫U師將葫蘆寶瓶拿出來,“家主是要繼續加強龐家祖脈,還是用這一縷帝王紫氣為老夫人續命?!?/p>
“如今我已挖到蘇家祖脈,這縷氣運,就用在我娘身上吧?!?/p>
流云禪師:“……”
龐家主不愧是媽寶男呀。
這操作……就是6。
流云禪師將帝王紫氣做法融入龐老夫人體內,瀕臨死亡的龐老夫人瞬間面色紅潤,也不嘴歪眼斜了,緩緩睜開眼,瞬間像是滿血復活的正常人,就連容顏仿佛年輕了好幾歲。
龐西風大喜。
傅霆舟的氣運,果然好強。
三年前修復龐家祖脈時他就見識到了,如今再次看見,更加確定了他要不惜一切代價弄死傅霆舟的想法。
北城東區,草屋。
“老大,吃人嘴短,拿人手軟,老大,你可是吃了宋爺爺兩個雞蛋嗷,要還哦?!鼻鼐靶藓鲇菩F子。
念念:“小弟說噠對!還!”
“爺爺,你有愿望嗎?”
宋知禮老淚縱橫,“我有啊,我愿望可多了?!?/p>
他希望蘇家復蘇,希望雪災停止,希望大少爺平安無事,嗚嗚嗚,愿望可太多了!
可他現在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啊。
念寶老神在在的拍拍自已的小胸脯,“沖我許愿,包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