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外祖母也不想這樣啊,可是你真的太不聽話了,你連錢你都給你爹爹要不出來,你真的很讓外祖母傷心吶,你現(xiàn)在還頂嘴,外祖母要是不治治你,以后外祖母就管不住你了呢。”
“外祖母,我求求你不要打開錢袋子,我聽話,我再也不跟您頂嘴了,我想明天去祭祖大典,外祖母,我求求你讓我去吧。”
盧芹枝臉上帶著猙獰的笑,錢袋子的口子朝下,眼睜睜看著錢票掉了下來。
傅寒驚恐的瞪大眼,在看到錢落下來的那一刻,他只覺得自已的腦袋處于暈眩中,眼前外祖母正在一步一步朝他走近,他暈眩的跪在地上,使勁甩了甩腦袋,掉了淚呢喃著:“爹爹,娘親……我好想……”
砰。
傅寒摔倒在地上,甚至聽不清盧芹枝說了些什么。
只能模模糊糊看著盧芹枝朝自已走過來,傅寒緩緩閉上眼,淚珠砸在泥土里。
“我靠你大爺!老巫婆連自已外孫都虐待,簡直不要碧蓮。”秦景修氣的嗷嗷叫,站在墻頭上,指著院子里的盧芹枝破口大罵。
盧芹枝猛地抬頭,看到兩個小不點(diǎn),秦景修氣的臉紅脖子粗,站在墻頭上,氣勢囂張。
還有一個,穿著干干凈凈的衣服,梳著兩個小團(tuán)團(tuán),正面無表情,冷眼看著她。
盧芹枝:??
“是你們兩個小兔崽子?竟然敢爬我家墻頭。”盧芹枝擼起袖子,抄起一旁的掃帚狠狠砸了過來。
天際忽然一股陰風(fēng)刮來,烏云密布,雷聲滾滾。
盧芹枝頓時打了個寒蟬,怎么回事?好好的天怎么變了。
秦景修不禁打了個哆嗦,側(cè)頭一看,念念仍舊安安靜靜乖乖的坐在墻頭上,只是她從頭到尾都沒說話。
秦景修咽了咽口水,老大平時里話可多了,就今天,就這一刻,她看到傅寒挨打,她一個字也沒說過。
不哭不鬧,安靜的有點(diǎn)嚇人。
“老、老大,你怎么了?你是不是被嚇到了?”
畢竟那個盧芹枝太不是東西。
還是說,老大生氣了。
哇嗚!
老大生氣的樣子好可怕啊。
老巫婆要丸辣。
咔嚓!
一道天雷劈在盧芹枝身上,伴隨著盧芹枝一聲嗷嗷慘叫,盧芹枝身上著了火,在地上連滾帶爬這才滅了身上的火。
秦景修大跌眼鏡,這天雷,來的真是時候啊,但也太湊巧了吧。
轟隆連降兩聲,盧芹枝剛起來,又被雷劈了。
“下。”念念忽然看向秦景修,小臉嚴(yán)肅。
秦景修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哦哦,下去下去,可是怎么下去啊,老大你等會啊,我先爬下來,然后你跳我身上,我接住你哈。”
秦景修找了個草垛跳了下去,雖然不高,但是腿疼啊,麻蛋!
秦景修疼的呲牙咧嘴的,“老大,跳下來吧,我接你。”
念念看了下身后的梯子,搖了搖頭,轉(zhuǎn)身從梯子后面爬下去了。
秦景修咂舌,我擦!還能這樣?
他咋沒想到。
盧芹枝在院子里被雷劈的站不起來,披頭散發(fā)的,像個瘋婆子,秦景修都不帶鳥盧芹枝的,趕緊去大門那給念念開門。
念念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從大門大搖大擺的進(jìn)來了。
秦景修自動就到了念念身后,狗腿子屬性發(fā)揮十分穩(wěn)定。
盧芹枝大概是緩過來了一點(diǎn)神,嘴里吐出了一口煙,“哪來的小兔崽子,敢進(jìn)來我家。”
念念瞅了秦景修一眼,秦景修會意,看到院子里放著的灶臺,上面有個大鐵鍋蓋,秦景修麻溜的過去抱起鍋蓋哐哐砸在盧芹枝身上,“我們不止敢進(jìn)來你家,我們還敢揍你呢。”
秦景修這邊正打著架,那邊念念已經(jīng)走到了昏迷的傅寒跟前,念念蹲下身體拍了拍傅寒的臉頰,“三哥哥,你醒醒呀三哥哥。”
傅寒緩緩蘇醒,看到一個白胖白胖的小肉團(tuán)子,傅寒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她好可愛,長的白白嫩嫩,干干凈凈的,像個小天使。
“嗨,三哥哥,我叫念念。”念念沖傅寒打招呼。
奇怪的是,傅寒這次明明被外祖母打了好幾下,昏迷的時候身上還疼的不行,可現(xiàn)在,全身上下竟一點(diǎn)也不疼了。
“我見過你,爹爹一直在抱著你。”當(dāng)時爹爹來找他的時候,他躲起來了。
看的清楚,小團(tuán)子被爹爹抱著。
“妹妹?”傅寒一臉茫然,沒人告訴他這件事,因為他這段時間極少見到爹爹和娘親。
暴躁的盧芹枝并不是秦景修這小子的對手,別看秦景修小,他竄起來,比猴還靈,上躥下跳的,盧芹枝長的又胖,完全追不上秦景修。
秦景修湊了過來,“對呀,我老大是你妹妹,傅叔叔撿回去的寶貝。”
傅寒望著小團(tuán)子,打心眼里喜歡,是軟軟糯糯的妹妹啊。
“三哥哥,你身上哪里還痛嗎,我可以給你吹吹嗷,吹吹就不疼啦。”
傅寒搖了搖頭,“我沒事了,念念,你和秦景修先離開這里吧,這里很危險,外祖母她打起人來特別兇,待會她又要找你們麻煩了。”
“哥哥不走嗎?”
傅寒眼底現(xiàn)出亮光,瞬間熄滅。
他想走。
好想好想離開這里,回到傅家,去見爹爹娘親。
可是,他回不去的,外祖母雖然對他不好,可留在這里,爹爹每個月會來一次,也能見到娘親。
如果離開了這里,他又能去哪里呢。
而且,也見不到爹爹娘親了。
傅寒搖了搖頭,伸手摸了摸念念的小腦袋,牽強(qiáng)著笑了笑,“我就不走了,我在這里已經(jīng)習(xí)慣了,你和秦景修先走吧,回去了,不要告訴爹爹你看到的情況。”
“為什么呀,那個老巫婆打你,告訴爹爹,爹爹一定會找老巫婆算賬噠。”
“別,如果告訴爹爹,他就不會讓我留在這里了,我、我沒地方去……”
念念眼眶紅紅的,吸了吸鼻子,小丫頭故作開心的呲了呲牙,“哥哥,我?guī)慊丶野龋灰诶衔灼偶遥@里很快就要被轟沒啦,待會老巫婆也沒地方住啦,哥哥就更沒地方啦,只能回家哦。”
傅寒愣住,“轟……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