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了這是。”
龐西風臉紅脖子粗,妥妥是氣的,只是臉色太黑,看不出來。
他顫顫兢兢指著流云禪師,差點沒被流云禪師這句話給氣死。
他還想問流云禪師怎么了呢。
“你算命,算到我頭上來了?”
流云禪師:“家主,天大的冤枉呀,沒有的事,我這給傅念念算命呢。”
“算、算出來了沒有?”
“沒呢。”
“那你倒是算啊!”
流云禪師有點懵逼,“家主,您確定您不休息一下嗎?”
“我要親眼看見結果,我著急,你快點算。”
龐西風也不知道這天雷怎么回事,他今天真是倒霉透頂。
“是肉干誒,好香哇!”
龐西風在地上要死不活的躺著,念念眼神看到另外一張小桌子上擺著的一盤小肉干。
念念摸了摸小包包里的茶壺,小聲念叨,“茶茶哥哥,剛才來這里的全都是上了年紀的老爺爺,胖西瓜還叫他們長老來著,他們牙口這么好呀,都能吃上小肉干啦?”
“這小肉干不是給那幾個長老準備的,他們都半只腳進棺材,老掉牙了,別說肉干,就是餅干都塞不到嘴里去,聽說龐西風有個極其寵愛的兒子,叫什么龐清晨。他一直跟在流云禪師身邊,認他當師父,不過說起來可巧了,這個龐清晨的身份對外是自由國的小王子,就是套用的路加蘭格的身份呢。
正因為這樣,外界的人才傳流云禪師的本事比扶寶大師強,就連境外小太子都認流云當師父,不像扶寶大師,孤零零的一個人守著大寺廟。”
念念眼巴巴望著小肉干,頭頂冒出來一個大大的問號,“這么說,那小子是個冒牌貨呀。”
“沒錯!念念,你口水都流出來了,你看哪呢?”
念念抬起袖子擦了擦,“我想吃小肉干,好香好香的肉肉。”
“可憐的崽,自打離開了傅家,一口大肉都沒吃上。”
流云禪師馬上就要進入算命的狀態了,念念瞅了一眼地上躺著正靜靜等待著算命結果的龐西風,小丫頭噠噠湊了過來,“胖西瓜,我能吃你家一根小肉干嘛?就一根哦,你讓我吃的話,我就開心啦。”
我一開心,天氣就好啦,你也就好啦。
“沒大沒小,什么胖西瓜,按照輩分,你爹得叫我一聲龐大哥,而你得喚我一聲龐伯伯。”龐西風橫了小丫頭一眼。
念念蹲著小身體,對了對小手指,“你先說,你讓我吃不?”
爹爹說,不問自取是為偷。
念念是好孩子,才不偷東西呢。
“不讓!”龐西風惡狠狠的。
念念眼睛里的光瞬間就黯淡了下來,“不讓啊……”
小丫頭眼巴巴瞅著小肉干,真的好香呀,好想吃,可是吃不到,心情又不好了,非常非常不好。
念念一屁股坐在地上,默默的低下腦袋,“寶寶不開心,非常不開心。”
龐西風簡直氣笑了,一個三歲的小丫頭,誰管你心情好不好。
流云禪師這邊閉著眼睛伸出手,開始算命。
“咳咳。”龐西風發出劇烈的咳嗽,咳著咳著就開始哇哇吐血。
連吐三大口老血,龐西風整個人都傻了。
“快來人!叫大夫!”
龐西風十分執著,“別、別管我,算出來沒有,傅念念的命格到底是福還是禍?”
是福就留下。
是禍就弄死。
流云禪師怔愣片刻,心虛到極點。
說實話,他剛才沒算出來。
他連著掐算了兩次,次次如此。
等會,他掐算第一次,家主遭雷劈,掐算第二次,家主開始吐血。
這事怎么看怎么玄乎。
流云禪師為了確定心中的念頭,開始掐算第三次,剛開始掐算,還沒算……
“噗噗!”龐西風就受不住了,連著兩口老血,吐的眼冒金星。
流云禪師嚇的面色淡定,可實際上心里瑟瑟發抖。
傅念念的命,算不得?
可算命的是他,怎么家主遭殃。
這雷成精了,還知道找源頭呢。
“真是邪門了,我這是遭了什么罪了,被雷劈的后勁這么大嗎。”龐西風內心無比酸楚,他就想看個算命結果,怎么一直在吐血。
流云禪師趕緊收了手,額頭上已經冒出了一層冷汗。
“禪師,這么冷的天,你怎么出汗了?”
“沒什么,就是想起這丫頭的命格……”流云禪師猜測,怎么傅念念的命這么難算呢,最后想了一圈,流云禪師把算不出來這一點歸結于他并不知道傅念念真實的生辰八字。
“家主,此女命格實在是……不太好。”
“不用你算,我都看出來了。自從這丫頭進了我龐家,她來了多久,龐家出事就出了多久。氣的大長老都不來龐家了。”龐西風摸了摸嘴角的血跡。
下人們將他抬到擔架上,大夫已經在主屋等候多時。
“家主,那這孩子怎么處置?”
“還能怎么處置,直接……”龐西風準備做個抹脖子的動作,可發現自已除了腦袋能動,手腳都動不了。
最后龐西風干脆撂下一句話,“關去偏院,讓人專門看管。”
龐西風給流云禪師一個勁使眼色。
流云禪師湊近,“家主,可還有話說?”
龐西風簡直了,他使眼色使的這么明顯,流云禪師非問非問。
龐西風將流云禪師喚到一旁,小聲囑咐了兩句,流云禪師點了點頭,“家主放心,此事我必然辦的明明白白,明早您瞧好吧。”
“念念,你可別盯著小肉干看了,龐西風告訴流云禪師,說今晚想弄死你呢。”
念念瞪大眼,“把我直接弄到下面,去找帝叔叔?”
龍紋茶壺:“對,就是這個意思。”
“那我還能上來嘛?”
龍紋茶壺-_-||
“那肯定不能啊,上來你就是鬼,遇見流云禪師這種,還有扶寶大師那種,你都無法靠近呢。”
“那我還能看看爹爹娘親嗎?”
“別想了,鬼魂靠近生魂,生魂必然鬧病鬧災,時間久了,生魂身體也扛不住,反正那意思就是,你要是死了,去了下面,你就只能一直在下面啦。”
念念秒懂,“這樣呀。”
“你怎么一點也不害怕呀。”
“我要是見不到爹爹娘親的話,那我不死不就成啦。”
龍紋茶壺和古碗對視了一眼,“還能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