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舟翻弄著手里的烤雞腿,火光映襯著他的臉發紅,可他卻在勾唇輕笑,眼里都是笑意。
“你打算到了目的地后,怎么接近念念?那丫頭防備心還是很重的。”
“我自有辦法。”傅霆舟絕對的自信,“對了,你之前說,港城里有一位奇怪的大師在做法?”
“對,你還記得你去李歸意家那天,念念和秦景修也去了,之后,全城的石獅子不是全都變了方向嗎。”
“怎么?”
傅霄神神秘秘的說:“我今天去城里帶人找念念的時候,正好看見有幾個之前相熟的家主組團去找大師,有消息傳出來,那大師因為做法,港城才有的石獅子轉變方向的異事。”
傅霆舟面前的火爐子發出噼里啪啦的火星,“也就是說,那大師將此事攬在了自已身上,招搖撞騙?”
“我看倒不像是招搖撞騙,那位大師確實自信滿滿,覺得這件事是他干的,我想那個人應該不知道自已的本事很菜。”
傅霆舟瞇了瞇眼,“那是一個什么樣的大師?怎么之前從未聽說城里有這樣一個人。”
“是個老和尚,身邊帶著一個小和尚,天天喚他師父,好像是叫什么……流云禪師,我查過此人的來歷,竟然沒有一點消息。不過那位大師身邊的小弟子身份,你想都想不到。”
傅霆舟愣住,“怎么?”
傅霄更加神秘了,“他是境外皇室的小王子,此人能夠甘愿跟在一個老和尚身邊,喊他師父,可見流云禪師來歷不一般啊。”
“他們留在港城做什么?”
“好像是在找一個特別的法器,因著今天著急,這兩天也才剛調查這件事,搜集到的消息還不是很多。”
法器……
傅霆舟看著眼前的火色,突然想起來念念吸到體內的煞氣,能夠變成靈氣,落在任何東西上,都可以迅速煉成法器。
流云禪師和那個小王子要找的法器,跟念念有關系嗎?
“對了,這陣子有沒有司安平的消息?”
傅霄忽然想起來這號人物,“你問這個我想起來了,秦漠今天告訴我,前陣子司安平失蹤了,司安平失蹤的時間和流云禪師帶著小王子出現在港城的時間一樣。”
兩人對視一眼。
傅霄明白過來,“我懂了!我去查!這個流云禪師搞不好和司安平還有點關系呢,這個司安平跟打不死的小強一樣,生命力太頑強了。”
“司安平有秘密,那晚司家要滅門之前,他原是要用那個秘密引我去司家,但當時我不受司安平的威脅,就沒去,我不在港城的這幾天,你好好查查司安平抱著的那個秘密是什么,絕對跟傅家有關,不然司安平不會說的那么絕對。”
“嗯,我知道了。不過,我能不能請幾天假啊?我也要跟你和念念去北城。”
傅霄美滋滋的拿了張假臉皮貼在自已臉上,“看我這張假臉如何?”
傅霆舟黑了臉,“不怎么樣。”
“別搞笑了,咱倆這是做的雙胞胎的臉,怎么就不好看了。”傅霄很滿意自已的假臉,在臉上比劃了半天。
“憑啥你能跟在念念身邊,我就不行。”
“我是她爹。”
“我還是她小叔呢。”
“你快別鬧了,趕緊回去辦正事,我擔心那師徒倆出現是沖著念……”
“我的正事就是陪陪念念。你要是不讓我待著,我現在就出去捅婁子,把你身份爆出來。”
傅霆舟:“……”
“噓,有人來了。”傅霆舟給傅霄使了個眼色,傅霄立馬就藏起來了。
兩小只偷悄悄藏在門后面,念念探出小腦袋。
傅霆舟端著盤子走了過去,“小丫頭,雞腿烤好了,不是餓了嗎,吃吧。”
念念看著剛烤出來的呲呲冒油的大雞腿,下意識舔了舔嘴角,哇!
實在是太饞啦!
念念剛要伸手拿,秦景修擋在了念念面前,“老大,別吃,萬一有毒呢。”
念念小嘴一扁,“我不怕,我要吃。”
“你看他只給你烤,不給我烤,明顯就是給你放藥了。”
一旁的傅霆舟:“……”
“而且你想想啊,他為啥對你這么好,那顯然就是有所圖謀呀,說不定想把你養胖了去賣了呢。”
念念眼巴巴盯著烤雞腿,對于秦景修的話根本沒聽進去。
“我說你這人,也去給我烤一只唄,我看你手藝不賴呀。”
傅霆舟無語,秦景修這小子訛人還訛他身上來了。
“一張船票一只雞腿,你沒船票,沒得吃。”
秦景修撇嘴,眼饞的不行。
“記賬!”
“不記!”
秦景修一轉頭,念念已經小手手抓起大雞腿吭哧吭哧啃起來了,傅霆舟望著小團子,表示很滿意。
“當心燙。”
“不燙不燙,好好吃,哇,太香啦!嗚嗚嗚,有我娘親的味道誒。”念念吃的嘛嘛香。
傅霆舟揚眉。
所以,怎么爹爹烤出來的雞腿,會有娘親的味道呢。
秦景修看的眼珠子都瞪直了,一邊盯著念念吃大雞腿,一邊吸溜嘴巴,他也餓了一天了哇!
“想吃嗎?”傅霆舟沖秦景修眨眨眼。
小樣,他還治不了這臭小子了!
秦景修有骨氣的歪過頭,哼了哼,“不想吃!”
“那行吧,本來還有一只的,不吃算了。”
“等等,別呀!”秦景修眼都亮了。
臭不要臉!
拿吃的賄賂小孩!
賄賂就賄賂吧,他今天認了,等他吃完再不認賬哈哈哈哈,絕!
傅霆舟沖秦景修小聲說:“想吃也成,你得答應我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