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他們喜滋滋的等著迎接自已的小祖宗時,聽到一個人群中的少年說。
念念不見了。
傅冥立馬對身后的列祖列宗解釋:“老祖們,念念就是咱們傅家的小祖宗。”
老掉牙的老祖們一下子就激靈了。
祖宗一號:“這話什么意思,祖宗不見了?”
祖宗二號:“我們還在這等著認祖呢,祖宗沒了,我們等個什么勁。”
祖宗三號:“等著別人祭奠我們唄。”
祖宗四號:“老三,那你等著吧,祭祖重要還是認祖重要?”
眾位祖宗:“……”
顯然是認祖重要啊!
這次祭不成祖,三年后還可以祭,六年后還能祭,可這次他們要是認不成小祖宗,那他們三年后,六年后,就是一百年后,他們也認不了小祖宗了呀。
哪個小祖宗會一直等著他們啊。
這不開玩笑呢嗎!
當下,一群祖宗們在各自的墓碑上坐不住了。
祖宗一號大發雷霆,“我等了半天,小祖宗沒了,誰把小祖宗弄沒了,我今晚找他去!”
祖宗一號的輩分在這群祖宗里絕對是德高望重最高的那一掛,如今祖宗一號一發話,傅冥這個小尾巴都不敢說話了。
一旁黑白無常站在不遠處,張望著,就等著看自家小殿下呢。
結果,人沒了!
傅霆舟要去找念念,被傅霄和傅老夫人攔住,傅霆舟今天這勁頭實在是太猛了,完全不顧要祭祖的重要性。
冷靜!
傅霆舟,冷靜下來!
若是現在自已貿貿然離開去找念念,固然誰都攔不住他,可找到念念,就能立馬解開她的心結嗎?
找到念念,念念下一次就不會再離開了嗎。
他總不能要把念念一輩子拴在傅家不讓她出門。
說到底,還得是要那小丫頭想通。
敏感的孩子,要付出的精力,是其他正常孩子的十倍,一百倍,傅霆舟愿意付出,愿意等。
他相信整個傅家的人都愿意接納念念。
但小丫頭才三歲啊,三歲的她根本不懂大人的世界,也不明白大人的心中所想。
所以,找到念念后,他要從根上,讓念念徹底拋棄這個念頭,讓她明白,自已跟其他孩子是一樣的,都有爹爹娘親疼。
傅霄正著急,想著萬一攔不住傅霆舟怎么辦,畢竟這祭祖大典,缺了傅霆舟,根本辦不成事。
沒人有資格能辦。
“傅霄,你去找念念。”
傅霄松了口氣,“傅霆舟,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不顧全大局……等一下,傅霆舟,你干嘛去啊?”
傅霆舟回頭看了他一眼,“我有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你先派人去找念念,然后來傅家找我。”
“咱們都走了,那祭祖大典怎么辦?”
“祭祖大典以后有的機會可以拜,但念念要是丟了……”
他恐怕一輩子都找不回來了。
那丫頭,能耐的很呢!
“母親。”傅霆舟朝傅老夫人投去抱歉的目光,大局重要,可念念同樣重要。
傅老夫人理解的點了點頭,“去吧,去把念念找回來,這里,有我這個老婆子守著呢。”
“謝謝母親。”傅霆舟紅了眼。
許蕓兒要去,被傅霆舟攔住,“蕓兒,在這陪著娘,放心,我和傅霄一定會把念念找回來。”
許蕓兒眼淚控制不住,“嗯,我等著你們回來。”
傅霆舟和傅霄離開后,現場明顯變的騷動起來。
有人在人群里罵罵咧咧的。
“這傅家怎么回事,放著祭祖大典不做,傅霆舟怎么都離開了。”
“聽說傅家小小姐不在,還聽說傅霆舟今天打算讓那位小小姐認祖呢。”
“這不開玩笑呢嗎,撿來的孩子,本來就不是傅家的,怎么認啊,根本沒法入族譜好吧。”
“……傅霆舟也真是的,之前不是挺能干的嗎,什么都為傅家著想,把傅家名聲放在第一位,這祭祖當天,正事不干,丟下一群人自已走了,這叫什么事啊。”
“你這么能說,你咋不當面跟傅三叔說,怕他揍你啊?”秦景修耷拉著臉從人群里冒出頭來。
那人吃癟,哪冒出來的小崽子。
傅老夫人看到秦景修,頓時就笑瞇瞇的了。
豈料秦景修冒了個頭,又迅速沒影了。
似乎是去辦什么大事情去了。
墓碑上的傅家祖宗們盤著腿,翹首以盼的等著他們的小祖宗呢,等著等著就哭了。
為什么哭。
因為黑白無常很不高興的過來了,正在催促他們,馬上到時間,準備麻溜的走人。
一群祖宗們瞬間感覺自已即將錯過一個億。
不要啊!
千萬不能走啊。!
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不,他們要留在這里,等著小殿下回來,今天說什么,也得把那小祖宗拿下!
天越來越亮,小雪停了,可天氣仍舊陰沉沉的。
傅老夫人覺得今天這情況不大好,以往祭祖,從沒有這般多變化的天氣。
“母親,那些人都坐不住了,今天,不祭祖了嗎?”傅云商走過來詢問。
“自然是要祭的。”
“可是就讓這么多人一直等著嗎,也不知道三弟什么時候才能找回念念,大哥四弟都不在,只有我、霆舟和傅霄,霆舟不在,我來替他祭祖吧。總歸,今天不能等到天黑不是嗎。”
傅老夫人望著傅云商,雖然她知道老二的心思,但確實老二這句話說的在理。
之前港城也不是沒有過這種情況。
“可以。”
“母親,還有一件事,就是祭完祖后,關于玥玥認祖的事,這個……”傅云商覺得不好意思。
“傅玥玥畢竟是傅家血脈,自然可以認祖歸宗,入傅家族譜。”
傅云商十分感激,“多謝母親。”
傅老夫人在這一點上,倒是十分開明。
只要傅家子嗣不做太過分的事,都是她的孫女,她都疼愛,只是疼愛的多少罷了。
“云商,待會祭祖的時候,沖祖宗們多念叨念叨,讓他們給咱們個啟示,看什么時候能找到你失蹤的大哥。”
傅家長子,失蹤好些年了。
這是傅老夫人從不愿提起的話題。
傅玥玥在旁邊激動不已,可她不知道,屬于二房的災難,馬上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