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天殺的,這天雷分明就是憋不住的架勢。
念念流血,天崩地裂啊。
念念還不知道怎么止血呢,龍紋茶壺就坐不住了,不管不顧的茶嘴里直接噴出靈泉水來,呲在念念手上。
觸碰了靈泉水,念念指尖的傷口頓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旱天雷在瞬間收了回去,就連肆虐的大暴雪也在頃刻間變小了許多。
龍紋茶壺后怕的松了口氣,它剛才還怕那么多天雷砸下來,直接把他劈成渣渣呢。
“念寶,說,是誰教你這么起誓的?”龍紋茶壺顯然還惦記著這件事。
“小弟呀。”
“秦景修?”龍紋茶壺一點也不吃驚。
“小弟說了,他天天發(fā)誓,秦叔叔都不相信他發(fā)誓,后來有一次他為了讓秦叔叔相信他發(fā)的誓,他就把手指咬破了,那天秦叔叔信了。
小弟還說,按照他的經驗來說,指天發(fā)誓不流血不管用,因為他就是那么干的。”
龍紋茶壺:“……”
誰吃飽了撐著的天天發(fā)誓啊,也就秦景修。
他天天發(fā)誓,秦漠相信才怪。
“乖寶,別人流血起誓就起誓,你下次可別跟著秦景修學了,這叫好的不學,學壞的,那可不成。”
到底是熊孩子,秦景修的招招可真多啊。
念念點了點頭,“那好叭。”
念念不舍的看了一眼傅家大門口,“不過傅家現(xiàn)在有崽崽的血氣護著啦,任何邪祟都不能害傅家啦,爹爹娘親,你們一定會長命百歲,平平安安的哦。”
念念提了提身上的小包包。
龍紋茶壺:“念念,今晚下著雪,外面又這么冷,街上就你一個人,你打算去哪啊?”
“離開港城。”
龍紋茶壺驚住,看來念念這次是鐵了心的要離開傅家了,不止是離開傅家,也要離開港城。
因為她知道,自已留在港城,肯定會被傅霆舟找到。
可是天下這么大,離開港城,念念又能去哪里呢。
“念念,要不你還是等等再走吧,明天一早就是祭祖大典了,萬一明早你爹爹發(fā)現(xiàn)你不在了,著急的找你,連祭祖大典都不主持了怎么辦。”
念念搖搖頭,“爹爹一定會如愿主持好祭祖大典噠,他不會發(fā)現(xiàn)我不見噠。”
“啥意思,你還擺了你爹一道?”
“我都跟小弟說好了,小弟辦事我放心。”
龍紋茶壺今天下午有半天的時間睡覺來著,倒是不知道念念跟秦景修說了什么話。
天還未亮,傅霆舟就醒了。
房間里早就沒了念念的身影,傅霆舟覺得不對勁,要去找念念。
剛出了門,管家就來稟報,“三爺,祭祖大典那里去了好多人,你快去看看吧,今年的人比以往都多,之前圈下的場地烏泱泱的都是人。”
傅家祭祖大典事頭等大事,傅霆舟必須出面主持大局。
“我現(xiàn)在過去,你去偏院里找傅霄少爺,讓他帶著小小姐來找我。”
管家應下,傅霆舟去了祭祖大典。
傅霄收到消息的時候還很懵逼,“小小姐沒在我這。”
管家:??
傅霄并不知道昨天發(fā)生了什么事,他回來的很晚,只知道李歸意昨天發(fā)瘋,不管不顧傅寒被虐待的事,跟傅霆舟大吵了一架,尤其是還拿傅寒跟念念比,刺激了傅霆舟,給了李歸意休書,讓她滾回李家去了。
對于李歸意到底跟念念說了什么,做了什么,傅霄不知道。
他一直忙著在港城里面找替身‘大師’呢。
就怕昨天全城石獅子這等異象被有心人士發(fā)現(xiàn),聯(lián)想到念念身上。
想著等今天參加完祭祖大典,他再好好了解一下昨天的事。
“我去找傅霆舟說。”
傅霄剛走出偏院,就瞧見傅老夫人攜著許蕓兒和一眾姨娘、孫輩,分批坐車前往祭祖大典。
今天傅家也是格外忙碌熱鬧,傅霄遠遠的都還沒來得及跟傅老夫人說上話,車子就開走了。
“老夫人把小小姐帶走了嗎?”
一個上了年紀的傭人搖了搖頭,“傅霄少爺,我們沒看到小小姐。”
傅霄蹙眉,覺得事情很不對。
他要去祭祖大典,走到門口,看到門口的石獅子,他多了個心眼,挪了過去。
“嗨,我知道你們能聽懂我說話,念念有沒有去祭祖大典?有的話,你們可以給我提個醒。”
一對兒石獅子沒反應。
身后走出來的大大小小的傭人有有序的拿著貢品放在車子上,所有人格外的忙碌,只有傅霄站在石獅子旁邊,磨嘰了好幾句,也沒能讓石獅子做出一點反應來。
“傅五叔!”秦景修氣喘吁吁的跑過來,“傅三叔呢?”
“景修啊,這一大早的,你怎么來了?”沒聽說今天秦家的人要去祭祖大典呀。
“是老大,讓我給三叔帶個話。”秦景修看了一圈,抓了抓腦袋。
“帶什么話?”
“說是……說是老大要跟著你去參加祭祖大典,不跟著三叔去了,讓他別擔心。對,就是這句話!”
傅霄心頭一沉,不,念念明明沒有跟傅霆舟去祭祖大典。
“為什么讓你帶話,念念怎么沒有跟傅霆舟說?”
“老大說了,今天傅三叔會很忙哦,讓我第一時間告訴傅三叔,別讓他擔心老大了。這是老大昨天在傅家吃晚飯之前告訴我的,說讓我今早上早點來,蹲在這里等著傅三叔,只要傅三叔一出現(xiàn),就讓我說。可我昨天晚上睡的晚,醒的遲了,等我過來的時候,眼睜睜看著傅三叔的車子沒影了。我尋思著,你和傅三叔是一家,我告訴你和告訴傅三叔是一樣的。”
傅霄臉色陰沉沉的。
小丫頭還學會聲東擊西了?
秦景修越說越覺得不對,他咽了咽口水,“傅五叔,你怎么這樣看著我,我……要不我再重新把這話告訴傅三叔去?可是好奇怪啊,我老大呢,咋沒跟你一塊。”
秦景修還特意往四周瞧了瞧,雖然天還沒亮,可他眼神好的很呢,真沒看見老大誒。
“秦景修,你把昨天你見到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我。”
秦景修本來是不想說的,他這剛睡醒,腦袋瓜子還不大清醒呢,不過看到傅霄這般嚴肅的樣子,秦景修還是將昨天的事告訴傅霄了。
“糟了,念念一定是離開傅家了。”
秦景修像只受了驚的小兔子,唯恐其他人聽不到,頓時驚叫,“啥!我老大跑了!不行,我得和她一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