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夫人大老遠就聽到父女倆說話了,好奇的走過來,“什么下面的關系?”
傅霆舟迎面過去,“娘,你今天這是……拐杖都沒帶怎么?”
傅老夫人輕笑,說話的的語氣都比昨天有精神頭,“說起來可神奇了,昨晚我回去睡了一覺,今早感覺身體年輕了許多,什么拐杖不拐杖的,我現在這樣也挺好的,還方便。”
傅霆舟想到酆都大帝說的長生者……
看來是見效了。
念念給傅家全家賜了壽命。
“來乖寶,讓奶奶抱抱。”
“奶奶拉手手叭,抱抱太累了嗷。”
傅老夫人笑的眼睛都要沒了,“我家乖寶怎么這么乖呀,奶奶真是愛死你了。”
“娘親。”念念開心的跑進房間里,許蕓兒坐在床頭,祖清剛為許蕓兒行針完畢。
“小師父。”祖清笑瞇瞇的看著念念。
念念沖祖清豎起大拇指,“乖徒徒棒棒噠,把我娘親救回來啦,這個送你,可以種藥藥哦。”
念念從自已的小包包里拿出一個小瓷瓶,里面灌滿了靈泉水。
祖清正發愁自已前段時間拿回去的天山冰蓮怎么都養不活呢,有了這瓶靈泉水,他的藥植有救了。
“小師父,你娘親可不是我救的,我就是走了遍流程。要說救嘛,還得是小師父你。小師父,待會你教教我怎么用你那個昏迷大法救人唄。”
念念煞有其事的清了清嗓子,“乖徒徒真想學?”
“那是必須的,活到老學到老,我在醫術這方面,那可是勇往直前的。”
“那行叭,那你今晚等我喲。”
祖清眼都亮了,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好好好,我今晚來找小師父。”
一旁的傅霆舟想起他昨晚見到的酆都大帝,再看看此刻激動的眼眶泛紅的祖清,念念說的法子,該不會是……
“前輩,不是我掃你的興,我勸你,還是別學了,念念那是獨門絕技,你不行,怕是學不來,搞不好還得偷雞不成蝕把米遭了殃。”
祖清一聽這話不干了,“你小子說什么呢,小師父敢教,我就敢學,傅霆舟啊,我可跟你說,我這個人天賦還是非常不錯的,要不然我能當上國醫圣手?沒有我學不會的,我什么都不怕!”
傅霆舟:“反正我話提前跟你說了,到時候……前輩別哭就是了。”
祖清一針刺在傅霆舟胳膊上的大穴上。
傅霆舟嚇了一跳,只覺得全身都精神了,“傅霆舟,我覺得你肯定是昨晚熬了大半夜,熬的腦袋不清楚了,我學個醫,怎么會哭,我給你醒醒腦。”
念念鉆到許蕓兒懷里,拉著許蕓兒的手,“娘親,你身上還疼嗎?頭頭還難受嗎?有沒有力氣說話呀?”
許蕓兒本來今早上一起來,覺得腦袋稍微有點暈,可小念寶這么一抱她,她現在好的不得了,神清氣爽的,一點也不像是昨晚剛經歷過生死劫的人。
“娘已經沒事了,今天念念想吃什么,娘給你做。”
念念眨眨眼,“我想吃娘包的牛肉小籠包哦。”
“好,娘這就起來給你做去。”許蕓兒是個行動派,說干就干,那利索勁,要不是祖清親眼瞧見了,他都不敢相信。
生龍活虎的。
念念看到跟平常一樣的許蕓兒,這才咧嘴笑了笑。
娘親沒有騙她誒,娘親真的沒事啦。
去吃娘親味的小籠包啦!
后廚里,許蕓兒正開心的給念念蒸包子,傅霆舟在旁邊打下手,“蕓兒,昨天你遇刺的事,還能想起來嗎?”
許蕓兒知道今天傅霆舟要問她這件事,之所以剛才沒問,也是因為當時房間里人太多。
如今這里就剩他們兩個,還有灶臺前面,正烤著火的念念。
許蕓兒這才正色道:“嗯。”
“是不是有線索?”
“那幾個人突然出現時,很奇怪,他們沒有問我叫什么名字,而是說了一句話,到現在我想起來都有些后怕。”
許蕓兒一直想找機會告訴傅霆舟。
她相信以傅霆舟的手段,一定能查出蛛絲馬跡。
“他們說了什么?”
許蕓兒回憶道:“殺了她,抽出她的親緣線。”
“親緣線?你確定,對方說了這句話?”
許蕓兒鄭重點頭,“我確定,他們好像要在我身上找那個叫‘親緣線’的東西,可我這陣子也沒戴過任何外界的東西。”
許蕓兒不怎么戴首飾出門。
唯一的一套首飾,就是她脖子上現在戴著的珍珠項鏈。
那是念念送給她的。
“我不是念念的至親,念念的至親……只有你們。”
突然,酆都大帝的話回蕩在傅霆舟耳畔。
親緣線、至親……
傅霆舟目光倏然沉下,難道有人要掐斷傅家和念念之間的親緣關系?
因為動不了念念,所以要從他和蕓兒身上下手。
可是為什么呢。
念念是他撿來的,并非傅家血脈,他們和念念之間怎么會有親緣線。
傅霆舟當下便離開了后廚,吩咐管家去廟里請扶寶大師來一趟傅家。
扶寶大師來的時候,已經傍晚時分了。
書房里,傅霆舟望著對面的扶寶大師,“大師,我有一件事想向您打聽一下?”
“有話直說就行,跟我還客氣什么呀。”扶寶大師心心念念的等著辦完傅霆舟的事后就去找念念呢。
都好幾天沒見過小師父了呢。
“蕓兒昨晚遇刺的事,扶寶大師可聽說了?”
“來的時候,管家在路上說了一嘴,好在有驚無險。”
“那些對她動手的人,想抽她的親緣線。”
正在喝茶的扶寶大師忽然愣住,“什么?”
傅霆舟了然,看扶寶大師這神色,他就知道這次找對人了。
“大師,這親緣線……”
“霆舟,你可聽說過六親緣淺之人?”
傅霆舟點頭。
“有的人生來命局不一樣,但大多數人,身上都有親緣線、子女宮,方可為人父母,六親環繞,兒女雙全。可若是這親緣線被斬斷,那這個人,便與子女無緣。”
“那后果會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