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晴驚愕的看向念念,傅老夫人悄悄握住傅晴的手,沖她搖了搖頭。
母親前兩天就說寧夫人的病來的古怪,如今聽到念寶說今天寧音要害寧夫人,難道想讓寧夫人死的是寧音?
齊硯忙將寧音護在懷里,惡狠狠的瞪著傅晴,“你們傅家的人離我們遠點!晦氣!”
來的時候一直好好的,遇見傅家的人了,無緣無故被雷劈,這傅家的人怕是被人下了降頭了,全家霉運纏身吧。
靠近他們準倒霉。
“切~”小念寶叉腰指著齊硯,“渣男壞心眼,摔個狗吃屎。”
齊硯恨不得上去給小念寶一腳,這孩子真不懂事,怎么說話呢。
啪!
齊硯腳下一崴,拽著寧音摔在了門檻上,門牙都磕了上去,掉了一顆。
齊硯疼的呲牙咧嘴,呸了一口血,今天倒霉死了!
今天是寧夫人的壽宴,前兩天港城不少權貴都收到了請柬,為赴宴而來。
再加上今天也是寧音的回門宴,雙喜臨門。
一群賓客看著狼狽的齊硯和寧音,大跌眼鏡。
這寧家的賢婿看上去有點落魄啊。
“娘。”傅云商帶著安素素和傅玥玥一塊前來,剛下了車就見到了傅老夫人。
這幾天傅云商一家三口一直沒去老宅看傅老夫人,聽說是忙著開廠子。
傅玥玥也一臉乖巧的喊:“奶奶,姑姑。”
傅老夫人對孫輩的孩子們還是很喜歡的,摸了摸傅玥玥的臉。
“娘,你也來給寧夫人祝壽嗎,要是知道您今天也來,我就去老宅接您一塊來了。”
“你這幾天忙,我自已過來也行,一塊進去吧。”
“嗯。”
跟在傅老夫人身后,安素素有些拘謹,傅玥玥難得變的乖巧。
倒是傅晴,拉著念念,也沖傅玥玥笑了笑,“玥玥,來,姑姑帶你們倆一塊進去。”
傅玥玥面上一笑,她記得上一世,寧夫人就是在這幾天突然生病暴斃的,具體哪一天,她記不得了。
但她記得寧夫人去世那天,是寧音結婚后,昨天寧音結婚,今天回門,傅玥玥早已算好,今天是寧夫人的死期。
本來這對傅玥玥來說,不是什么大事,寧夫人死不死的,跟她沒半毛錢的關系。
可她記得寧夫人死的當天,傅晴也死了,是被別人失手掐死的。
那一天,寧傅兩家一起辦了喪事。
也就是說,待會寧夫人暴斃,姑姑也會嘎,傅玥玥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傅晴。
“姑姑,我想去陪娘親了。”
傅晴沒多想,“好吧,那你慢點,回頭有時間了姑姑再帶你玩。”
有時間?
哪里還會再有時間。
念念望著傅玥玥離開的背影。
“念念,你知道傅玥玥去哪里了嗎?”龍紋茶壺道。
“那個地方我昨晚來過,不是去吃席的路誒。”
“傅玥玥去找寧音啦,剛才燈籠妹妹傳話過來,說傅玥玥對安素素說了,今天寧夫人和你姑姑會死。”
念念震驚,“我去!傅玥玥神馬時候去當神棍啦?”
“神棍?”
“對呀,爹爹說了,神棍算命不準,傅玥玥說寧奶奶和姑姑會死,這不是屁話嘛。有我在,我能讓她們死嘛!姑姑身上可是有我噠保命符,誰死她也不會死噠。”
龍紋茶壺:“對誒,可傅玥玥最近也沒去街頭當算命的啊,而且傅玥玥好像知道很多事情。”
念念沉思狀,“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看來她得找個人好好問問這是怎么一回事。
傅老夫人和傅晴他們在寧家人的帶領下去了席間坐著,小念念坐不住,找了個理由在院子里逛來逛去的看著池塘里的魚魚們玩,越看,念念覺得自已的肚肚越餓。
盯著魚魚們都看直了眼,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現出烤魚的場景。
呲溜呲溜。
這一呲溜可倒好,寧家上空盤旋著的一圈煞氣動了,念念一張嘴,煞氣進入她體內。
念念立馬就飽了。
念念:“……”
哇一聲就哭了。
“哪來的小姑娘。”寧辭從這里路過,看到一身紅衣服的小丫頭,頭上梳著兩個小團團。
玉雪可愛的一個奶團子。
“小姑娘,你在這哭什么呢?”
“肚肚撐,吃不下魚魚了,嗚嗚嗚,我可憐的魚魚啊。”
寧辭看到池塘里遠處的錦鯉們,這些錦鯉最是喜歡往人的跟前湊熱鬧了,怎么這次跑的那么大老遠。
“小丫頭想吃魚?你是跟著爹娘來參加吃席的吧,待會席上會有很多好吃的哦。”
“吃不下啦,吃不下啦嗚嗚。”念念抹著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
“小丫頭是來寧家的時候吃過東西了對嗎。”
“吃那些煞氣了呀。”念念指了指房頂。
寧辭笑意僵住,什么東西?
煞氣?
他們寧家上空有煞氣。
這東西他雖然看不到,可大家族最是愛看風水,信奉玄學,寧家這些年也一直請過大師,平時都是他幫忙接洽,這一說煞氣,寧辭就覺得這玩意邪乎的很。
煞氣聚集地,非死即傷,絕對是大禍臨頭之兆。
“小丫頭,你是說,我們寧家有煞氣?”寧辭發覺事情的嚴重性,蹲下身來,嚴肅的問道。
念念眼淚糊了一小臉,點點腦袋,“嗯。”
“你能看到?”
“那是當然啦!”
“你剛才說,你吃了?”寧辭覺得不可思議,什么人能吞那玩意兒,都說小孩子的眼能看見大人看不到的東西,也許這小丫頭沒有吃煞氣,只是接觸過了。
“吃啦,吃的肚肚都飽啦,不過……”念念眼珠一轉,上下看了看寧辭,“我知道我怎么吃烤魚魚啦,大哥哥,你能把手給我一下嗎?”
寧辭不知道念念要做什么,鬼使神差的就把手伸了出去,等他想收回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握著小丫頭的手,只覺得一股股的暖流從掌心涌入他體內。
念念看著自已身體里流出去的金閃閃,隨著她把許多的金閃閃輸送進寧辭體內,小丫頭的飽腹感在逐漸消失。
大抵是輸的有點多,念念肚子咕嚕嚕叫了起來。
寧辭如有神助,像是瞬間開了天眼,視力變的不一樣了,看到房頂上出現的黑氣團團,他嚇的面色一白。
“那那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