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爺爺,爺爺,疼疼疼。”
秦義昌揪著秦景修的耳朵就把他提溜到了一邊。
念念還有點懵呢,“爹爹,剛剛小弟說,我有絕活!我有啥絕活呀?”
【讓我緩緩,剛才小弟說啥啦,我這正滿腦子想著腫么去打渣哥渣男渣女呢】
傅霆舟:“……”
原來小丫頭在想著怎么給她姑姑出氣呢,怪不得小丫頭今晚蔫巴巴的。
“就是你能憑空掏出大金條的絕活唄,那小子掏不出來,他羨慕你。”
一旁的傅霄默默吐槽:“臭不要臉,騙小孩兒。”
念寶拍拍屁股站了起來,也不知道秦義昌跟秦景修吧啦吧啦說了點啥,秦景修過來的時候,再也不敢提心聲的事。
爺爺說他要是泄露了這個大秘密,回去就讓他睡樹杈。
念寶渾然當做沒事人一樣,把自已頭上的西瓜皮用一根紅色蝴蝶結綁了綁,美滋滋的看了秦景修一眼,“爹爹,小叔,我想和小弟出去玩會好不好?”
“去吧,早些回來,注意安全。”
“謝謝爹爹,爹爹我走啦,爹爹小叔,木馬~”念念朝傅霆舟和傅霄飛吻一個,歡快的拉著秦景修就跑。
【渣渣們顫抖叭,我念念大魔王來給我姑姑報仇啦】
秦景修一個趔趄,差點沒栽過去,淡定淡定,不能被念念發現。
傅家眾人:“……”
小丫頭生氣咯!
眼瞅著兩個孩子出了大門,傅霆舟吩咐傅家的幾個保鏢暗中跟著兩小只,好好保護他們。
“吶!借你的!”街頭,念念反手掏出第二根大金條,給了秦景修。
秦景修眼珠子都瞪直了,長這么大沒見過這么大這么粗的金條。
斯哈斯哈!
“哈哈哈,開心死小爺了,啊哈哈哈哈。”秦景修笑的像個傻子。
笑著笑著,秦景修在不遠處看到了宋家的車子走過去,車子上有個小男孩探出腦袋,正朝他們這邊望過來。
“念念。”宋衍走了過來。
秦景修和宋衍不大熟,主要是兩個孩子性格不一樣,宋衍之前因為不能說話,從不出門,像個溫潤貴公子。
而秦景修就是土匪頭子那一掛的。
秦景修看著宋衍穿戴的整整齊齊,再看看自已。
“哎呀,是宋衍哥哥呀。”
孟秋瑾瞧見宋衍下了車,趕緊讓司機開著車跑了,連給傅家傳話都沒有。
生怕宋衍跟著她回家。
“念念,你們這是要去做什么?”宋衍問。
“買炸彈!”念念拍拍秦景修,秦景修乖乖的點頭,“對,買炸彈!”
宋衍一副吃驚狀:???
炸彈?!
港城有售賣這些軍火武器的嗎?
三人行,念念最小,地位最大,還最受寵,宋衍像個公子哥兒,倒是秦景修,忙前忙后的像個狗腿子,活潑的沒一刻安靜的時候。
當三小只來到一間鋪子,秦景修豪氣的甩出念念給他的大金條,“買!統統把這些鞭炮收起來,買光。”
鋪子老板:“……”
看著三小只甩出來的大金條,仔細甄別了一下,又退還給秦景修,搖搖頭。
“不賣?”
老板:“找不起。”
三小只:“……”
大金條太貴了,店鋪老板零錢不夠。
三小只幸蔫蔫的被趕了出來。
秦景修:“沒錢買不了,有錢也賣不了,這啥呀。念姐,你主意多,你說吧,咱們現在怎么辦呀,誒,念姐你干嘛呢?”
秦景修和宋衍一扭頭,念念頂著西瓜帽子已經在墻角里跟三四個黑衣人吧啦吧啦的說起來了。
“就這樣叭,你們去叭。”
“好的小小姐。”
三四個人唰的一下就不見了。
秦景修咂舌,“念念,那是……”
宋衍:“傅家精衛。”
精英暗衛,那黑翼金標,他也曾聽爹提起過,傅家這種精衛是受過特殊訓練的,專門負責保護傅家最最最重要的大人物的。
但沒想到,竟然保護的是念念。
沒一會兒功夫,幾個黑衣人回來了,手里拎著錢袋子,一人給了三小只一袋,里面沉甸甸的,全都是港幣。
“念念,你讓這些厲害的家伙當跑腿的給你換零錢去了?”秦景修都傻眼了,身為秦家獨苗苗,他是真沒見過這么多零錢呀!
爺爺奶奶爹娘說了,他動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動錢,動錢挨打。
不然他今天也不會想著來找念念借錢買鞭炮,他可太喜歡玩這東西了。
“爺爺,我買炮炮哦。”念念語氣甜糯糯的,老板聽了心都要軟了。
本來想拒絕,可看到念念眼巴巴的樣子,老板尋思著,反正不用換零錢了,賣!
想買多少就買多少。
三小只逛完鋪子出來,身后跟著四個黑衣人一人扛著一個大麻袋。
“念念,咱們去哪里玩呀,哎呀,我都等不及啦。”秦景修到底是個小伙子,對這種槍炮之類的東西,實在是愛得不行。
爹爹不讓他玩槍,爺爺不讓他玩火,他玩鞭炮總可以吧!
【看我今天炸不死那三渣渣,麻蛋,以為我姑姑好欺負。】
宋衍:?
宋衍沒說話,秦景修直接捂住他的嘴,兩小只一個眼神,宋衍秒懂,點了點頭。
半個小時后,三小只望著寧家大門。
漆黑的夜,顯得三小只一個比一個矮,一個比一個胖!
念念絕對是三小只里面最矮最胖的崽。
秦景修混世魔王,逛遍了整個港城,知道寧家后墻位置有個狗洞。
秦景修一揮手,“走,鉆狗洞去!”
念念盯著緊閉的寧家大門,“我要從這里進!”
“念念,你開啥玩笑,咱大晚上去炸三個渣渣,哪有從正門進……”
吱呀一聲。
大門被一股突如其來的風吹開了一條縫。
神奇的是,看門的管家爺爺睡的打著呼嚕。
秦景修揉揉眼,“我去!今天小爺真是走了狗屎運,這么幸運!”
三小只堂堂正正從寧家大門走了進去。
看著偌大的寧家大院,三小只轉向了,寧家院子好大呀。
念念看了一眼寧家的院子上空,有一圈黑乎乎的煞氣浮動,念念哼了哼,不吸不吸。
秦景修:“念念,咱們去哪堵渣男呀?”
念念一叉腰:“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