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晏臣翻了翻，然后問道：“你做的？”
沈鳶沒急著回答，而是等著霍晏臣先看完。
霍晏臣說：“這個項目怎么這么像我之前合作的一個項目，不過因為一些原因沒合作成，怎么，他們找你了？”
“不過光是從這項目書上看的話，我認為做的還有很多進步的空間，這些想法有些稍顯幼稚，還有些東西是天方夜譚，不過想法是好的，總體看下來的話，做的也還是不錯的，有不少新奇的想法，這項目感覺像是公司的實習生做的，但確實是一個有頭腦的實習生。”
霍晏臣看完之后，點評道。
沈鳶詢問道：“那霍總覺得，這個項目能合作嗎？”
“這得看怎么個合作。”霍晏臣說道。
沈鳶說：“你也覺得這個項目是個不錯的項目對吧，策劃書雖然幼稚，但是做的也還算是可以。”
霍晏臣點頭，確實是這樣的。
沈鳶又問道：“你知道這個項目書是誰做的嗎？”
“誰？總不會是你吧？”
沈鳶做事向來都是很穩重的，這些年她的想法也都變得成熟很多，所以應該不是沈鳶做的。
而沈鳶為了別人的項目書，親自跑過來找他，那這項目書......
“是江蔓蔓。”霍晏臣說道。
這是肯定句，而不是疑問。
沈鳶點頭，蔓蔓讓她別告訴霍晏臣，但這是霍晏臣自己猜出來的，可不是她說的。
“她熬了好幾天了，才做出來的，上次你不是推了一個項目還是怎么，被她看到了，說你因為這個項目特別傷心，所以這幾天都在忙這個項目的事，她想給你重新做一個項目書，還把那個核心技術都買了下來，就是想讓你別那么傷心了。”
“這份項目書雖然可能沒那么完美，也可能還達不到你霍氏集團合作的標準，但是你剛剛也說了做的還可以，所以你還是能和她合作的吧？”
“這么短的時間內能做成這樣，如果是換做當初的我，可能也做不到，蔓蔓讓我別告訴你是她做的，覺得你知道之后肯定不會和她合作，但我覺得這是她的功勞，你也應該知道。”
“要不要給她這么一個機會你自己選擇，霍晏臣，從小到大，一個真心對你的人有多難得，你肯定是比我更清楚的，蔓蔓對你是不是真心的，你肯定也知道，她雖然可能是還不夠成熟，但她確實是很真誠，別做出讓自己后悔的選擇。”
“如果你什么時候想通了要合作，隨時和我聯系。”
說完，沈鳶先離開了霍晏臣的辦公室。
沈鳶離開之后，江蔓蔓就迫不及待的給沈鳶打了電話，詢問沈鳶的情況。
“鳶鳶姐，怎么樣，項目書他看了嗎，他覺得如何，如果還有什么問題的話，我都可以立刻改的！”
“他覺得挺好的，但是合作的話牽扯著很多，所以還得考慮一下。”
“好！”江蔓蔓露出笑容，然后和沈鳶說道：“鳶鳶姐你實在是太好了，我請你吃飯怎么樣？”
“好啊，你想吃什么？”沈鳶詢問。
江蔓蔓說：“我知道最近新開了一家法餐還不錯，我同學們都說好吃，這幾天太忙了我都沒時間去，現在咱們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