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句話,則是讓二師兄氣了個半死。
從很久以前,他就一直都覺得老天爺不公。
為什么徐立珩可以一生順遂,直步青云。
而他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為了想要得到徐立珩那樣的成就,得四處張羅,費煞心神。
憑什么!
為此,二師兄的眼睛,再次充滿了怨毒。
“二師兄,當賣國賊開心嗎?”徐立珩突然朗聲問道。
聞言,東周國和南金國的人,都用錯愕和有些鄙夷的目光看著二師兄。
不管是誰,不管是什么年代,賣國賊都是最令人厭惡的。
哪怕他是站在南金國這邊的,南金國的士兵,也依然很厭惡他這種人。
更何況,這些人雖然讓南金國的兵力大增,但是卻都是讓南金國的士兵去送死,他們就躲在后面伺機而動。
這樣的做法,是真的寒了士兵們的心。
與其埋怨老天,覺得自己得不到一些東西,怎么不去反省下自己的為人處世,到底值不值得有好報應。
顯然,二師兄是有一輩子都不會有這樣的覺悟。
“你這么挑撥,也掩蓋不住,你是我手下敗將的事實。”
二師兄冷然一笑,說道。
在他的心里,他已經贏了徐立珩。也自信,自己能對敗他一次,就能打第二次。
“為了私人恩怨,你加入了一個邪派,禍害千萬的黎民百姓,值得?”徐立珩低聲喊道。
“那管我屁事?我只要得到我想要的東西就行!”二師兄想也不想的就說道。
他是沒有發現,在他說了這句戶之后,南金國的士兵們,都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
“愚蠢。”徐立珩最后只是說了這么一句話。
“廢話少說,就憑你們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全部人聽令,給我上!”
二師兄的話說完,就有不少人響應。
只是這些人的聲音相對來說,比較遠。
二師兄有些疑惑的扭頭,發現南京國的士兵們,都遠離了自己。
而剛才回應他的,都是莽組織的人,這南金國的士兵則是面無表情,一動不動。
“你們是想造反?”二師兄的眼睛有些我想的瞇了起來,讓他在徐立珩面前丟臉,這讓他無法忍受,神情都有些陰冷了起來。
“你不是我們的將軍,我們的將軍已經走了。”
“就是,以前將軍可不會草菅人命,讓我們白白送死!”
“根本就不把我們當人看,我們走!”
士兵們群情洶涌,朝著鬧著要離開。
而二師兄的怒氣值瞬間就到達了最高點,最后猛地出手,幾個士兵就倒在地上抽搐。
“我說,給我上,否則全部都得死!”
二師兄猶如魔鬼一樣威脅著,讓這些士兵頓時就有些害怕的瑟瑟發抖。
他想要殺死他們,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相比剛才徐立珩這邊的情況,士兵們都是搶著要護在他前頭。
這就是兩人最大的對比。
“自己沒有本事,就讓手下的人送死,如今奸佞小人,也就你們莽組織的人會這么做。邪派終歸是不大氣。”
徐立珩輕聲說道。
聞言,二師兄的眼睛瞬間就瞪得大大的了:“你、你怎么知道……”
“怎么知道你們的組織?這是世界,沒有不透風的墻,只要存在,總有一天會被發現。”
徐立珩淡淡的說道。
聞言,二師兄頓時就覺得這事情是不簡單的。
這東周國的人,也不知道知道了多少,他的心頓時就有些慌亂,甚至有些想回去通風報信。
“想逃?”
這是激將法,但是對于二師兄來說,卻十分的有用。
“放屁!”
說完,他也不再讓士兵們上,自己就從馬上飛起來,朝著徐立珩俯沖過去。
徐立珩嘴角微勾,眸底閃過一抹森冷的殺意,猛地出手,就聽到一聲慘叫。
他,甚至都沒有離開馬背上,而二師兄,則已經痛苦的躺在地上,然后猛地吐了一口黑血。
“這就是你們的邪術?不外如是。”徐立珩冷冷的說道。
二師兄雙手狠狠的緊握成拳,一臉憤恨的瞪著他:“你到底得了什么機遇,變得這么強!”
僅僅是一招,只是用掌風,他就被打成了重傷。
而且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丹田里的內力,在迅速的消退,讓他心驚不已。
“這你無需知道,反正不是你們的邪術。”徐立珩說著,還揚起一個輕蔑的笑容。
就是這樣的笑容,讓二師兄恨得牙癢癢的。
“小人得志!”
“小人怕是你自己吧,你這個賣國賊,不會有好下場!”
這時候,徐立珩身旁的人都看不下去了,氣呼呼的罵道。
瞬間,也會引來許多人的附和。
“就你這樣的,根本就不配跟我們將軍相提并論!”
“對,這簡直就是在侮辱我們將軍!”
頓時,所有人都開始你一言我一句的,堵得二師兄更是憋火。
隨后,他忽地一揮手,一些蠱蟲就被他釋放出去,想放在說話那幾個人的身上。
然而這一批人,可是蘇叮叮訓練出來的,他們是最前排的人,所以防護也是做得最充足的。
他們根本一點都不慌,甚至徒手捏死了那些因為進不去他們的體內,而暴躁的蟲子們。
“這怎么可能!”二師兄差點一口唾沫噎死自己。
他們最引以為傲的東西,為什么會不湊效。
虧他們在經受了這么殘忍的炮火攻擊之后,依然留著這些蠱蟲到最后。
因為這些是他們珍貴的東西,用一次就少一些,所以使用起來都會很珍惜。
沒有命令,誰都不能使用。
剛才,他就已經違反了規定了。
“雕蟲小技。”徐立珩冷哼了一聲,然后一揮手,這些蟲子的尸體,就全部都落到了路二師兄的身上。
然后,徐立珩在念了一個口訣,再使出掌風,那些蟲子就都被震碎了。
而二師兄,則是實實在在的又被打出了一口血,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若不是眼睛和嘴巴還在動,都以為他死了呢。
“你到底學的什么功夫……”
到最后,二師兄還是想知道,但是徐立珩是絕對不可能會順從他的意思告訴他。
“你都死都不會知道,你能第一個死在我這功法之下,也是你的榮幸。”
徐立珩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