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識到,自己是得知了一個大秘密,這心里頓時也是有些不敢置信。
這絕對是一個的有百年陰謀的組織,一定不會錯。
蘇叮叮也暗自慶幸自己有空間,否則將永遠(yuǎn)都不知道這個地方。
就算是知道了,她也未必有能力進出。說不定從一開始就被抓住了,也說不定呢。
如此想著的時候,蘇叮叮就發(fā)現(xiàn),多爾到了比較中心的一個房間。
進去之后,他才開始褪下自己的防護,開始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快快,記錄下來!”蘇叮叮壓低了聲音,鬼鬼祟祟的對著小老頭說道。
小老頭有些無語的斜瞥了她一眼:“他有聽不見,你這么鬼祟干啥?”
蘇叮叮噎了噎,瞪了它一眼,不再理會他。
“果然是他!”
但看到多爾摘下面具,露出他那張有點熟悉的臉之后,蘇叮叮忍不住驚呼了一聲,說道。
“看來這個組織真的了不起啊,連廢了武功的人,都能夠治療,簡直恐怖。”
小老頭在一旁,也忍不住如此說道。
“可不就是嗎!”蘇叮叮也有些感嘆。
“如今一切都已經(jīng)真相大白,走,我們?nèi)グ堰@個地方個,都記錄下來。”
隨后,蘇叮叮就和小老頭一起,利用空間把這個地方的全貌,都給記錄了下來。
然而,蘇叮叮更會發(fā)型,這里居然后更下一層的。
她就利用空間的便利,不但的下去,然后記錄。
最后他發(fā)現(xiàn),這里居然有三層這么多。
而越是往下,人的級別就越高。
看到這里,蘇叮叮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么厲害的二師兄,居然還是最底層的人,那么這下面兩層的人,不就是高高高手了?”
蘇叮叮有些不敢想象下去。
“主人,你還記得,你相公死之前,身上的著裝嗎?”
聞言,蘇叮叮愣了愣,最后死命的會議,最后她的眼睛都瞪大了:“很像這里二層的衣服!”
這也不能怪蘇叮叮一時間沒有把凌文臨和二師兄的服裝聯(lián)想在一起。
因為不管是布料還是花紋,都是完全不一樣的,根本就沒有一點相通的地方。
所以才會忽略到了。
“只是,師父的武功其實并沒有二師兄的高啊,甚至還沒有相公的高。”
蘇叮叮有些疑惑的說道。
“或許,你們師父在這里的地位,是十分不尋常的。”小老頭摩挲著自己的下巴,說道。
蘇叮叮認(rèn)同的點點頭,這里的人有太多的秘密了,所以蘇叮叮決定留在這里久一些。
因為,她要收集這個組織的情報。
因為這里的人不知道為何,心機都是十分深沉的,連續(xù)幾次都使用不了讀心術(shù),蘇叮叮她們也就放棄了。
不說,她們也是得到了一些有用的訊息。
比如,這個組織叫做‘莽’。
至于為什么叫這個,她自然是調(diào)查不出來。
而且這里的人,蘇叮叮在他們一些閑聊中,也是能夠明白。
這第二層和第三層的人,是建立這個莽組織的人,也就是創(chuàng)始人了。
第一層的人,那都是他們從外面手下的門徒。
而蘇叮叮發(fā)現(xiàn),他們挑選的門徒,全部都是有著深深的運氣,有著血海深仇的。
無一不是。
蘇叮叮突然想到,他們該不會是修煉邪術(shù)的吧?這世界上真的有邪術(shù)嗎?
蘇叮叮有些忍不住如此想著,在她的心里,蠱術(shù)并不是邪術(shù),畢竟這都是有跡可循的。
但是這邪術(shù),是真的有些科幻了啊。
這么一來,他們怎么可能抵抗得住呢?
蘇叮叮忍不住開始擔(dān)心了起來,越是了解,她越是心慌。
“我們離開這里吧。”突然,小老頭沉聲說道。
“啊?為什么啊?”聽到了小老頭的話,正在陷入自己思緒的蘇叮叮,就回過神來了。
“這里有一股不尋常的氣息,會擾亂人的心智,從而開始慢慢的控制人的心。”
小老頭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
“這么厲害的嗎?”蘇叮叮有些不解,但是也有些以后的看著外面的人。
“但是他們一點異樣都沒有啊。”蘇叮叮指著他們,說道。
“或許就是他們的氣息,很適應(yīng)這樣的環(huán)境,而我們不是,所以心情會被影響,會變得心慌煩躁。”
小老頭輕聲分析著。
聞言,蘇叮叮的眼睛瞬間就瞪得大大的了,在聯(lián)想到自己剛才的情況,她也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走吧!”
最后,蘇叮叮和小老頭就走掉了。
不夠知道了地點,他們下次來,也會很方便。
蘇叮叮來了揚州,已經(jīng)有兩個月的時間了。
再回去之前,蘇叮叮特地去看了看楚小三。
發(fā)現(xiàn)她竟然偷偷給徐立珩立了個靈牌,甚至還供奉著。
她站在靈牌的面前,喃喃著:“大師兄,你不要怪我,這都是你們逼我的,我不是真的想你死,我只是氣不過,才會找二師兄的……”
楚小三對著靈牌,低聲的訴說著自己這段時間的經(jīng)歷。
她看靈牌的眼神,是真的很柔和。她是真的愛慘了徐立珩,只是不得志讓她的這份心,漸漸地變得扭曲,最后走上了歧途。
原來,在徐立珩去了打仗之后,楚小三雖然顏面丟進,但是心里還是十分的掛念徐立珩。
她想去的,但是被玗親王給阻止了。
她最后也沒去成,只好去了,她自己認(rèn)為和徐立珩有最多美好回憶的地方。
那就是他們的門派。
只是她這次回去,早就已經(jīng)物是人非。
甚至,都已經(jīng)沒有了她的位置,這里的人看她的眼神里,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以前的敬畏。
有的,只是不屑和嘲諷。
她不予理會,徐立珩當(dāng)時就并沒有把她逐出師門,她就還是這里的三師姐。
這里的人也是這么想的,才會沒有人理會她,任由她回來。
楚小三回去了她的房間,想著之前和徐立珩訂婚的事情,她就忍不住勾唇笑了起來。
只是一想到他對蘇叮叮如珠如寶的,為了她害她身敗名裂,她就由愛生恨。
就這樣,她的愛恨每天都交集在一起,最后就磨得愛消退了,剩下的就只有恨了。
“你真的那么恨蘇叮叮和徐立珩?”突然一把低沉的男聲,突然響起來。
楚小三一時間并沒有注意到,甚至低聲冷笑了一聲:“我恨不得他們兩人馬上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