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叮叮對李貴妃沒有過多的認知,只是聽別人說起過這個李貴妃,對她的認知,就是如此。
囂張跋扈,心狠手辣。
據說,死在她手下的冤魂,不知何幾了。
云郡主聽他們這么一說,心都慌了:“那我現在該怎么辦?”
“所幸,他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對你的仇恨倒不至于這么多,況且,你也沒有不依不饒的追著要定罪李子洋,相比之下,她更狠的,估計是太子和皇后。”
蘇叮叮想了想之后,才如此分析著。
李貴妃會花更多的心思去對付太子和皇后,對于云郡主,到底是她弟弟先動手,她這是理虧,鑒于云郡主的背景,也不會做出太過分的事情。
只是背后惡心你一波的事情,估計也不會少做便是。
所以,也是不得不防。
如此想著,云郡主這才松了口氣:“反正不管她做什么,你們都會保護我的,是吧!”
云郡主說到最后,竟然還撒起嬌來了,看得蘇叮叮一陣哭笑不得。
“那是一定會的。”
而這時候,在深夜的皇宮里,李貴妃這才從太醫院里回來。
“娘娘,夜深了,先去歇息吧,少爺那,老奴會去盯著的。”
嬤嬤看到李貴妃一臉的疲態,有些心疼的說道。
“一口氣吞不下去,我睡不著。”李貴妃語氣有些不耐的說著,表情更是沉得仿佛能滴出墨汁來。
“你這樣,可就讓對方見了就樂,休息好,才能迎接以后的挑戰啊。”
嬤嬤苦口婆娑的說道。
“他們害得我弟弟這么慘,這口惡氣我不會就這么算了!”李貴妃如此說著的時候,重重的拍了下桌子。
盡管自己的手在發麻發疼,她都毫不在意。
“娘娘的心,老奴也很理解,看到少爺這樣,也想親自手刃了那些人!”嬤嬤也有些義憤填膺的說道。
畢竟,這李貴妃兩姐弟,都是她一手帶大的,心里自然是心疼憐惜的。
“皇后和太子今天給本宮的恥辱,本宮一定會百倍奉還!”李貴妃的眸底,閃爍起危險的光芒。
不管如何,雙方之間的矛盾,也是越發的激昂了。
李貴妃是睚眥必報的人,每一個跟她作對的人,她都已經記在心里。
等李子洋的事情結束之后,她就會開始行動。
而曾曉現這邊,在得知自己居然這么快就被洗脫了嫌疑,頓時激動的去了左相府。
“這次是真的太感謝你們了,若不是你們幫忙,我也不知道,得背負采花大盜這個名號多久呢。”
曾曉現覺得自己最難受的,不適合在牢里的日子,而是出來之后,別人看他的那些異樣的眼光。
如今洗脫了嫌疑,他依然是京城里最靚的仔了。
“這次,我們的作用可不大。”
聽到曾曉現的話,蘇叮叮開口說道。
“啊?那是太子嗎?”曾曉現眨巴了下眼睛,問道。
“不是,是云郡主。”蘇叮叮輕輕的說出了一個名字。
一聽,曾曉現就有些茫然了。
這個云郡主,托蘇叮叮和徐立珩的福,他也曾有過幾面之緣。
只是沒怎么解除便是,畢竟大家都是適齡少男少女,男女有別,是要有所回避的。
只是能跟蘇叮叮做朋友的人,自然是不差。
“那便代我謝謝云郡主!”曾曉現知道偶自己不可能跟云郡主見面或者解除,只能委托蘇叮叮了。
“我會的。”
曾曉現這就回去了,回去的路上,看到珍雅軒出新品了,神推鬼使一般,他踏了進去。
等他再出來的時候,手里拿著一個長盒子。
“奇怪,我買這東西干嘛?”
曾曉現有些傻乎乎的抓了抓腦袋,最后把東西收好,便家去了。
第二天,他有再次上門去找蘇叮叮和徐立珩了。
“這些禮物,是為了答謝你們對我的幫助。”
曾曉現讓自己的下人,也是上次來求蘇叮叮和徐立珩幫忙的那個,把所有的禮物都拿上來。
“不是說,不用這么客氣嗎?”蘇叮叮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不我家人不肯嗎,等我娘身體好了,他們還想親自登門道謝呢。”曾曉現笑著說道。
基于禮貌上,也是要如此做的。
這也是人往來的依據,這一來二往的,兩家人的關系就會越來越好了。
這擱在以前,曾家是不會在意曾曉現的交友情況。
哪怕在得知徐立珩是相府的孫子之后,他們雖然不限制,但是也沒有對徐立珩有過多的刮目相看。
雖然蘇叮叮和徐立珩在生意上做的不錯,但是他們更為著重看重的,是讀書人。
所以才會一直逼曾曉現念書,希望他能考取功名,將來能入仕途,光宗耀祖。
只是曾曉現一直跟他們對著干,他們也很無奈。
眼瞅著下一次的科舉就只是半年多些日子而已,他們就已經放棄了。
他們認為曾曉現一輩子就這樣了,只是讓他們吃驚的是。
蘇叮叮和徐立珩竟然有那么大的作為,他們是想也沒想過,人還可以活出那么多的不同。
以為只會是個商人,沒想到最后兩人會有這么大的改變。
如此想著,他們就想著,讓曾曉現跟著這兩人,或許以后也會有所不同。
所以現在,他們是十分鼓勵曾曉現跟他們交往。
“這個也是給我們的?”蘇叮叮一眼就看到曾曉現手里還拿著一個長方形的盒子。
而看曾曉現的表情似乎有些奇怪,心里頓時就來了興致,故意問道。
“這個……我是想送給云郡主,感謝她的幫忙,但是……”
曾曉現說著,便沒有繼續說下去。
而蘇叮叮則是有些好奇的挑挑眉:“但是什么?”
“只是,這似乎有些不妥。”曾曉現最終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一個男人送女人首飾,總有種奇怪的感覺,所以才會這么猶豫。
聞言,蘇叮叮嘴角揚起一個笑容:“這卻是有些不妥,你這大概是發簪吧?”
曾曉現不知道為何,看到蘇叮叮的面容,他就忍不住有些面紅耳赤。
有種仿佛自己的心思被人看穿了的窘迫感。
“你這送過去的話,確實有些不妥,這像是情郎送的發簪呢。”蘇叮叮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一圈,故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