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你沒有任何的感情。”徐立珩冷聲說道。
楚小三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大師兄,你真的要這么羞辱我嗎?”
“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我不喜歡你就是不喜歡你,這是無法假裝的。”
徐立珩低聲說著,說完還要走。
但是卻被楚小三一把抱住了:“不要走,大師兄,我可以當妾室,你就讓我跟了你吧!”
徐立珩卻是厭惡的推開她:“三師妹,請你自重。”
“自重?”
楚小三在重復了這兩個字之后,就突然揚天哈哈哈的大笑。
“你讓我自重?從我喜歡你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沒有自尊了,我如何自重?”
說完,她有些瘋狂的眼神,直直的對上徐立珩的:“從小到大,我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為什么偏偏你不能讓我如愿!”
徐立珩眉頭緊緊的皺著:“你已經失去理智了,等你恢復理智再談吧!”
“啊——”楚小三突然尖聲見了一聲,情緒激動的說著:“我沒有理智,愛上了你我已經沒有理智了!大師兄,求求你……”
說著,楚小三又開始卑微的懇求徐立珩。
“你死心吧。”說著,徐立珩抬腳就走。
“你對我這么狠心,就不怕你的妻子家人受罪?”突然,楚小三收起了淚水,用威脅的語氣說道。
聞言,徐立珩的腳步果然停下來,猛地轉身,用冰冷無情的眼神看著她。
“你敢動她們一根頭發,我就殺了你!”
聽著,楚小三只是冷冷的笑著:“大師兄,你的能力和武功都很高強,但是這又如何?以你一個人的力量,你斗得過我背后的靠山嗎?還是你想要謀反?”
聽著,徐立珩冷笑了一聲:“你看我敢不敢。”
楚小三的表情,瞬間就變得難看:“你真的要以身犯險?就為了一個女人?”
徐立珩沒有說話,但是他的眼神已經表達了一切。
見狀,楚小三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詭異。
“大師兄,你真的這么絕情?”
徐立珩依然不說話。
“你知道,師父他是怎么死的嗎?”
聞言,徐立珩心提了一下,隨后用凌然的目光看著她:“不要跟我說,跟你有關系!”
楚小三突然嬌笑了一聲:“他怎么也算是我的師父,我怎么可能動手殺他?”
說著,她頓了頓才繼續說下去:“只不顧,我的家人就不會有這樣的顧忌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
聽著,楚小三才用滲人的目光盯著徐立珩:“他該死!我家人知道我喜歡你,就對他施加壓力,讓他逼你娶我,只可惜他寧死不屈,最后才落得那種下場!”
“你該死!”
說著,徐立珩向前一大步,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敢殺我,我的家人就敢殺你的鄉下娘子!”
楚小三哈哈哈的笑著,還是笑容不達眼底。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連師父這么厲害的人,都被殺了,你以為你一個人能干什么?”
聽著,徐立珩的表情逐漸變得難看。
“他是因為你而死,而很快,你的妻子也會因你而死!”
楚小三走到這種地步,她已經顧不得要面子了,她如今只想著能得到徐立珩罷了。
徐立珩冷若冰霜,冰冷的視線直直打在她的身上。
只是楚小三卻只覺得囂張得意,嘴角的笑容越發的深邃。
就算是再厲害的人,在絕對的勢力面前,他的一點弱點,就能被他們抓著利用。
不管是他們的師父還是徐立珩,都是太感情用事。
“你到底想怎樣。”徐立珩沉聲說著。
“我想要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嗎?”
說著,她慢慢的靠近徐立珩,隨后伸手搭住了他的手臂,深情的看著他。
“她威脅你休了我?不敢就殺你全家是嗎?”蘇叮叮眼睛危險的瞇了瞇,沉聲說道。
徐立珩點點頭:“我不敢賭她不敢,因為我調查過,師父確實是被皇家的人殺死的,只是確切是誰動的手,我還沒有調查出來。”
“你休了我,并且接近她,就是為了找證據?”蘇叮叮莫名的看著徐立珩,低聲問道。
徐立珩沒有回答,只是一臉的愧疚和忐忑不安。
蘇叮叮一看就知道結果了,最后冷哼了一聲:“你這樣,對我們來說才是最大的傷害!”
徐立珩嘆息一聲:“師父是整個江湖,武功是數一數二的,以一敵百那絕對不是什么問題,但是卻都被害死了。”
蘇叮叮聽著,也沉默了。
楚小三的靠山很給力,這是毋庸置疑的,就連徐立珩都這么忌諱了。
但是她還是很不爽,想到這一切都是那個女人搞出來的,她想要去禁地的決心,就更重了。
經此一役,她知道自己不能再一味的接受徐立珩的保護。
若是她能夠保護好自己,保護好家人,徐立珩就不會被威脅到了。
還是得足夠強大。
想著,她就陷入了沉思,表情有些的沉重,看在徐立珩的眼里,那就是還很生他的氣。
“單憑楚小三的片面之詞,你不會真的屈服,是不是有別的事情發生了?”蘇叮叮回過神來后,才如此說道。
徐立珩雖然有些疑惑她對楚小三的稱呼,不過看她的眼神里,還是有著激賞:“你還記得我們從瀝城回來的時候,收到過追殺嗎?”
蘇叮叮愣了一下,下意識的點點頭,那事情,她永生難忘。
“經我的調查,那一次追殺我們的人,是兩匹人馬,一批是來殺我的,一批則是三師妹派來殺你的。”
徐立珩的話,讓蘇叮叮猛地愣住了。
誰能想到,居然是兩批不同的人。
因為一開始是追殺徐立珩的那批人,導致后面楚小三派去殺蘇叮叮的那批,都是同一批人而已。
“她居然那么早之前就開始蓄謀了!”蘇叮叮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
突然,徐立珩開口繼續說道:“其實,在你來了之后,也有一批人殺手到了家里。”
聽著,蘇叮叮瞬間就睜開眼眸,有些緊張的抓住徐立珩的手:“什么意思?可有什么人受傷了?”
徐立珩搖搖頭:“索性,家里出了娘和芹丫頭和兩個孩子,其他人都是練武的,大家一起對抗,除了我的人受了點傷,家里人都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