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嬸子這是什么意思?我做了什么不要臉的事情,請你說清楚。”
蘇叮叮輕皺眉頭,一臉無辜的說道。
“你都被抓到跟別的男人在這里鬼混了,還好意思問我?”
聞言,蘇叮叮一愣,倒也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頓時覺得好笑。
“怎么?我和他在這里關(guān)你們什么事呢?”蘇叮叮微微勾唇,用滿不在乎的口吻說道。
“真是臉皮厚,徐家人怎么就娶了你這個不知羞恥的浪蕩女人!”
關(guān)春花回過神來,用幸災(zāi)樂禍同時又十分羨慕的復(fù)雜語氣說道。
“我覺得這村里,就你沒有資格說這句話。”蘇叮叮嘲諷道。
“蘇叮叮你說什么,有種再說一遍!”關(guān)春花被她這么直白的懟,氣得臉都黑了。
蘇叮叮才不理會她,直接和徐立珩站起來,走到高里正的身邊:“你自己對里正爺爺說。”
蘇叮叮牽著徐立珩的手,笑看著他,說道。
她這么囂張不要臉的行為,讓在場的人都?xì)獾醚腊W癢的。
這蘇叮叮怎么能這么大膽和賤!
都被當(dāng)場抓到了,還這么老神在在,真的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嗎?
“里正,我是徐立珩。”徐立珩的開口,瞬間讓現(xiàn)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瞪著他,她們是左看右看,都不認(rèn)為這個人就是徐立珩。
“別以為你這么說就可以掩飾過去,你以為我們都是瞎子?”
黃氏忍不住懷疑的說著,她是完全不肯承認(rèn)這是真的。
同樣不想承認(rèn)的,還有在場所有的女人。
徐立珩實在是太俊俏了,她們都不想相信他就是已婚的徐立珩。
“你以為你見過幾個人?我相公只是刮個胡子罷了。”蘇叮叮冷笑著說道。
只要她這有一點事情,這些人都要搞大,就盼不得她好。
“我是真的徐立珩。”
高里正卻是茫然了一下之后,突然眼前一亮:“我說剛才怎么看著有些眼熟,原來真的是你!我都看習(xí)慣你那張胡子臉了,一時間沒有認(rèn)出來。”
說著,高里正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而他的話,也是承認(rèn)了徐立珩的身份。
高里正是見過留胡子前的徐立珩,他的話很有權(quán)威,也讓在場的女人面如死灰。
這下子,關(guān)春花是真的嫉妒得面部猙獰了起來。
徐立珩出了名的對蘇叮叮好,但他沒錢又長得丑,她覺得自己還是比蘇叮叮過得要好。
然而,徐立珩的真面目可是甩了王志文好幾條街,是怎么追都追不上的那種天仙臉。
而且,雖然很不想承認(rèn),如今徐家卻慢慢的好起來。
王志文現(xiàn)在除了是秀才的身份,根本沒有一點資本跟徐立珩比。
怪不得蘇叮叮一直說王志文比不上徐立珩!
這些,足夠讓關(guān)春花恨得眼睛都紅了。
其他的人也都用羨慕嫉妒恨的目光看著蘇叮叮,這可是關(guān)春花一直夢寐以求的東西,但都被蘇叮叮搶了去。
她怎么能不恨呢!
“這雖然很荒唐,不過只是一場誤會,希望你們兩個不要追求。”
高里正都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剛才他那一瞬間也有些懷疑。
蘇叮叮自然不會跟高里正計較,只是這幾個女人,她就得好好敲打敲打。
“我看柳寡婦的事情沒讓你們長記性。”蘇叮叮的眼神有著森冷。
聽著,這幾個人都沒敢說話,畢竟是她們理虧。
“下次調(diào)查清楚事情再來鬧,否則丟人不止還的麻煩別人。”
說著,蘇叮叮才扭頭看著高里正:“不好意思里正爺爺,都怪相公刮了胡子。”
聽著,徐立珩有些無奈的看了蘇叮叮一樣,他是躺著就中槍了。
“是我們叨擾了,都給我回去吧。”高里正虎著臉看著那幾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女人一眼,才率先離開。
這些女人也是不得不跟著走,只是邊走還會邊偷看徐立珩。
他實在是長得太俊俏了,是她們第一次見到的絕世美男,忍不住多看幾眼。
看到這些人露骨的眼神,蘇叮叮有些頭疼的扶額:“天吶,以后麻煩多多。”
“娘子,你這是什么意思?”
“還不都是因為你長了一張招蜂引蝶的臉!”
蘇叮叮說著,就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泄憤。
而徐立珩原來是個美男的事情,以飛快的速度,在村子里散播。
沒多久,就連附近幾條村子的人也都知道了。
每天在他們家院子前裝偶遇的人,絡(luò)繹不絕。
這些人就這么日常聚集在徐家的附近,讓蘇叮叮和徐立珩出入很不方便。
隔壁幾條村子也有不少的年輕小姑娘過來偷看,看到徐立珩出現(xiàn)都會小聲驚嘆和尖叫,實在有些瘋狂。
這都不亞于,現(xiàn)代粉絲看到自己心愛的愛的瘋狂程度了。
而其中,不少人都在后悔。
特別是那些原本被徐家提過親的人家,腸仔都悔青了。
原本看著徐家過得越來越好,她們就已經(jīng)有些后悔了。
只是礙于徐立珩的顏值和坡腳,還能讓她們心理平衡些,覺得自己決定正確。
只是如今……
他的神仙顏值,讓這些人的眼睛都瞎了,直接忽略他的腳。
基于這樣的怨念,蠢蠢欲動的人也多了起來。
這天,蘇叮叮剛從房間里出來,就看到一個中年婦人從正房離開。
她愣了下。
“奶,剛才誰來了?”蘇叮叮狀似無意的問道。
聞言,徐老太太的臉色有些不自然,一臉的猶豫,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來話。
“到底怎么了?”蘇叮叮眉頭微揚,心中更疑惑。
“那是村里的劉媒婆。”
聽著,蘇叮叮還有些沒能反應(yīng)過來:“芹丫頭不是已經(jīng)定親了嗎?”
“是給大孫子說媒的,這一早上已經(jīng)來了三個了。”徐老太太有些疲憊嘆息了一聲,她回絕都回得口干。
聞言,蘇叮叮這才錯愕的長大了嘴巴:“真的?還三個!”
“不止呢,她們可不只代表一家來的。”
這意味著,一個媒婆可能是替幾個人家來說媒的。
蘇叮叮聽了之后,氣得渾身都在發(fā)抖!
“真的是瘦田沒人耕,一耕有人爭!”
這時,徐曉芹也從房間里跑出來,一臉的鄙夷:“有些以前拒絕過大哥,現(xiàn)在居然還有臉皮來,真以為自己是天仙,她肯嫁我大哥就會娶呢,看不起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