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就發現了,只是不好說,怕蘇叮叮會以為他在意她的身體。
“證明我的鍛煉是有效的,得繼續保持啊!”蘇叮叮笑嘻嘻的說著,接著也不量身了。
“你不做新衣服了?”徐立珩有些疑惑的看著她。
“我現在正在減肥,做了不就不合穿了!”蘇叮叮搖搖頭,說道。
徐立珩眉頭微蹙:“我不在意你的身材,你不要委屈自己。”
聽著,蘇叮叮甜甜的笑了。
“可是我在意啊,我可不想自己這輩子都這么胖呢,太累人了,也會引發很多病哦!”
蘇叮叮自認有些危言聳聽,不過這也是事實。
特別是她這么胖的,必須要加以控制。
聽到會影響到身體,徐立珩這才沒有繼續阻止。
“差不多就行了,不要太勉強。”
“放心,我又不絕食減肥。”
“你敢。”
徐立珩突然霸道的來一句,眼神還很嚴肅,一副她敢做他就敢教訓她的樣子。
臥槽,太MAN了!
蘇叮叮心突突突的跳了起來,隨后才笑著說道:“我知道了。”
怪不得,霸道總裁那么多人愛了,太蘇了。
蘇叮叮的變化,也有另一個人注意得到。
那就是徐曉芹。
作為頭號敵人,她對蘇叮叮的關注度,自然是不低。
最近看她的下巴尖了點,腰身也瘦了些,她就覺得很疑惑。
只是她一整天觀察下來,發現她跟平常沒兩樣,吃食都一樣。
就是活兒干多了,但是誰都這么干也沒見誰瘦過。
想著,她就更加好奇,但是也找不到道。
見家里天天有外人來,她也少了出門,反正蘇叮叮的朋友她都恨屋及烏。
響午,蘇叮叮準備好了晚飯,卻發現徐立珩背著一個大東西回來。
“呀,這是啥啊?”蘇叮叮有些驚訝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野豬,剛上山看到的。”
“我天,這得有兩百多斤吧。”蘇叮叮嘖嘖了兩聲,說道。
“恩,你不是說想做生意嗎,這豬估計能賣不少錢。”
聽著,蘇叮叮也是忍不住點點頭:“這普通的家豬,整只賣是二十文錢一斤,這野豬是什么價啊?”
“去年我也獵到過一只,大概二十五文錢一斤。”
“那這只豬,能賣個五六兩吧。”蘇叮叮目測著說道。
徐立珩點點頭,隨后就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出來之后,午飯都沒來得及吃,就要出發去鎮上。
“你等等,我跟你一起去。”說著,蘇叮叮拿了些干糧,就出發了。
徐立珩本想不帶她去,路途遙遠怕她累著。
“我沒關系的,你最近身體可是好了許多,我可是有鍛煉的人呢。”
蘇叮叮邊說,邊跟徐立珩出門。
而徐曉芹在后頭聽著,這才擰眉:她什么時候運動過了?
到了鎮上,徐立珩就直接去了陳大人的府上。
“你跟陳大人很熟嗎?”蘇叮叮忍不住問道。
徐立珩搖搖頭:“這些大東西只有大戶人家會買,要不讓就是酒樓,我只是習慣先來這里罷了。”
也是因為一次偶然的機會,他才會跟陳大人的管家認識,他說陳大人最喜歡宴請客人,有大東西可以先送來看看。
“哎喲你來得正好,我剛還在頭疼呢,今天夫人的娘家人來了,這野豬肉質鮮美,最適合了。”
管家也不羅嗦,讓徐立珩直接把野豬抬進去,然后過稱,直接付了六兩銀子。
“下次還有大蟲也記得送過來,大人的老丈人可喜歡那虎皮了呢。”管家最后還笑瞇瞇的看著徐立珩。
“成。”
完了后,蘇叮叮和徐立珩就走了。
路上,蘇叮叮就有些好奇的問道:“我咋覺得陳大人很看重陳夫人的娘家人?”
連那么珍貴的老虎皮,都送給了老丈人。
“聽說陳夫人的爹,在京城里當官,很提攜陳大人,據說過兩年還會把陳大人調到京城去,再不濟也會調到別的地方。”
聞言,蘇叮叮就點點頭:“真是城里有人好辦事啊!”
徐立珩不置可否,對于這些事情,他一向不感興趣。
結果他們到家的時候,發現蘇老婆子居然來了。
“奶,有什么事。”蘇叮叮聲音有些淡漠的問。
“你這個死丫頭,你還記得我是你奶啊,之前說得自己多么有孝心,如今家里都快揭不開鍋了,也不見你貼一下娘家!”
蘇老婆子理直氣壯的話,讓蘇叮叮覺得莫名其妙。
“奶,我是你口中的外嫁女,是你說我不該多管娘家的閑事。”
聽著,蘇老婆子眸底閃過一抹森冷的恨意:“你有錢就該幫襯著,你這個賤人,連蔥姜蒜都買得起,還大方的送給鄰居,卻不見你拿回家給你爺嘗嘗。”
聽著,蘇叮叮的眼神下意識的投注在吳氏的身上,后者有些發愣。
“我自己的東西,我愛給誰給誰。”蘇叮叮沒有一點跟蘇老婆子解釋的意思,神情冷漠。
“你這個賤蹄子,別以為你嫁人就不是咱蘇家的人,你依然是我們蘇家的子孫,你還是得孝敬我們!”
蘇老婆子罵罵咧咧,雙手叉腰站在院子里大聲吵,把附近的人都引來了。
至此,大家也才知道,徐家居然有蔥姜蒜這樣金貴的東西,讓大伙兒都有些驚訝。
“我要孝敬誰,我自己來決定,我自認對家人仁至義盡。”
蘇叮叮無情的說著。
“你這個賤人,你們都來聽聽,這是人說出來的話嗎!”
蘇老婆子嚷嚷著,讓大伙兒給她評理。
然而所有人都用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看她,有些人還鄙夷的哼了一聲。
“這從來嫁出去的女兒,哪有供養婆家的理兒!”
“就是說啊,按你這么說,你們老蘇家的姑娘們,以后誰還敢娶啊!”
“我可不想娶個祖宗回家哦!”
“就你們這些泥腿子,也配娶我家的姑娘?我呸!”
這些人的話,蘇老婆子不愛聽,隨后就對著他們開始潑婦罵街的節奏。
這蘇老婆子從來就不是一個講理的人,這些人也懶得跟她吵。
大伙兒的眼睛大多數都是朝著徐家的廚房瞧,想看看蔥姜蒜是怎么樣的。
“你這個潑婦,趕緊跟我回家!”
而這時候,蘇老爺子得到了消息,匆匆的趕來了。
蘇老婆子被蘇老爺子拉著,卻不服氣的用力掙脫:“老頭子,這都怪你把家給分了,不然這蔥姜蒜就是我們了,哪里輪到上這些人!”
蘇老婆子語出驚人,讓人覺得她的腦回路匪夷所思。
而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是直勾勾的瞪著吳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