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一會兒,那邊就接通了。
“干啥呢,現(xiàn)在才回電話。”那邊傳來李小曼有些擔(dān)憂的聲音。
“我去城里,剛剛才回來,打電話給我是遇上什么困難了嗎?”于凡連忙詢問。
于凡心想,難不成是被他改變了一些軌跡了嗎?
上一世李小曼崛起,是因為跟人合伙承包了一些綠化工程,土石方工程,這一次居然去開了個快餐店。
“困難倒是沒有,只是今天收工早,去于家村村頭等了你一會兒,你沒接電話我就回來了,就是想跟你商量點兒事。”電話那邊傳來李小曼的聲音。
平時中午于凡去她快餐店吃飯的時候,她也不敢跟于凡說話,這是于凡交代過的。
按照于凡的意思,他眼下四面樹敵,認識他不是什么好事情,這也是于凡去快餐店吃飯的時候,李小曼收他錢的原因。
她不想讓自己成為于凡的軟肋,被那些人當(dāng)作對付于凡的籌碼。
“什么事情這么得當(dāng)面說,很重要嗎?”于凡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你看今天晚上的月亮多圓,我就是想問問你,天上的月亮和地上的我,你要哪個?”那邊傳來李小曼壓低的聲音。
于凡直接懵了。
這么直接?
“天上的月亮和地上的你,我都要,但摘月亮怕是有點兒難度,我想了一下,還是先要地上的婆娘吧,現(xiàn)在能給么?”于凡笑呵呵的道。
他知道李小曼為什么會這么說。
因為他曾說過,李小曼是他少年時的白月光。
“好了,不開玩笑了,其實我就是聽鄉(xiāng)里的人說,各單位還有小學(xué),初中的食堂都有些不盡如人意,油水少的可憐,葷菜幾乎看不到。”電話里李小曼認真的道:“這很明顯,有人克扣了伙食費,把錢裝進了口袋。”
“你是鎮(zhèn)長,應(yīng)該查一查這個問題,把相關(guān)人等都查辦了,給學(xué)生們和單位的同事一個良好的飲食環(huán)境。”
“你們單位我不知道,可學(xué)生們每個月三百塊的伙食費,那是真金白銀交給學(xué)校的,小學(xué)就不說了,光是初中就兩三千學(xué)生,一個月幾十萬啊,真正花在食堂的錢可能三分之一都沒有。”
于凡聽完后微微皺眉,這確實是個很嚴重的問題。
之前他也聽群眾反映過了,但一直以來不是忙得腳后跟落不著地嘛,就耽擱下來了。
“你反映的問題我記在心上了,等投資商的事情確定下來了,我就著手解決這個問題,到時候單位和食堂的承包權(quán),就交給你來做。”于凡和等人也,瞬間就猜到了李小曼的用意。
不得不說,這女同學(xué)真的是個商場大才啊,難怪要去做餐飲呢,原來是把目光放在了學(xué)校和單位的食堂承包權(quán)上。
這里面的利潤絕對不是個小數(shù)目,就算你心不黑,也能賺得盆滿缽滿!
跟你算一筆簡單的賬吧,一個學(xué)生,你一頓飯賺他一塊錢,整個沙田鎮(zhèn)中學(xué)和小學(xué)加起來,一頓飯就能賺四五千,要知道,一天可是有三餐呢。
再說了,真的只有一塊錢的利潤嗎?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袍人祖墳,于凡一旦真的去整頓食堂問題的話,肯定會遭到最強烈的反撲。
那么大的一塊蛋糕,要不是鎮(zhèn)委員背后支持的話,根本就沒有那么大的能耐。
所以,這毫無疑問是一場硬仗。
“看來我這點小心思確實瞞不過你,不過你放心,我向你保證,我李小曼絕對不會賺黑心錢。”電話那邊傳來李小曼認真的聲音。
“哈哈,你要是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賺黑心錢,就算你是天上的月亮,我也會給你摘下來。”于凡一臉的笑意,輕聲道:“當(dāng)然了,食堂承包權(quán)可以給你,但你要成立餐飲公司,給我創(chuàng)造就業(yè)崗位,增加鎮(zhèn)上財政稅收。”
“這些條件,你要是能接受的話,不管單位和學(xué)校食堂承包背后是誰,我都能給他拉下馬來。”
有些事情,終究還是需要有人站出來的。
其實身在官場,大部分干部雖說不會去違法亂紀,貪贓枉法,但也只是在混日子罷了,真的遇到不平事,他們也會睜只眼閉只眼,選擇不愿意去得罪人。
畢竟都要養(yǎng)家糊口,一旦得罪了招惹不起的人,很可能就是一擼到底的結(jié)局,不是誰都承受得起的。
“一言為定,對了,你肋骨痊愈了沒?”那邊傳來李小曼意味深長的聲音。
“好了,隨時能做幾百個俯臥撐,要不找個機會,我證明給你看?”于凡心里有些激動。
“打算在我身 上 證明么?”那邊李小曼壓低了聲音。
“上下都無所謂。”于凡仿佛想到了那樣的畫面,都有些心跳加速了。
“男子漢大丈夫,豈能抑郁久居人下?”李小曼來了一句。
“那你想讓我怎么證明嘛。”于凡有些著急了。
“等哪天我收工早了,到時候再告訴你。”說完后,那邊李小曼就把電話掛了。
于凡也是無奈的深吸了口氣,這不是考驗干部嘛。
不過該說的不說,他還是很期待的。
.....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于凡一直在忙著幫投資商選址,鎮(zhèn)上的相關(guān)部門也是打了招呼,必須一路開綠燈放行。
當(dāng)然了,焦艷美的資金也到賬了,同樣選址開辦家具廠。
消息傳開后,鎮(zhèn)上的基層群眾都在議論,已經(jīng)有人躍躍欲試,等著去應(yīng)聘工作了,畢竟在家門前后上班,下班了以后還能回家照顧老小。
與此同時,于凡讓孫萍暗中調(diào)查的一些事情也有了眉目。
辦公室,孫萍正在向于凡匯報近段時間她的努力成果。
當(dāng)然了,她是坐在于凡雙腿上匯報的。
這小男人自從上次去省城的時候,兩人有過一次后,到現(xiàn)在都沒有碰她了。
主要也是從省城回來以后,兩人都挺忙的,尤其是她孫萍,當(dāng)了鎮(zhèn)長辦公室主任后,都忙得找不到北了。
“領(lǐng)導(dǎo),你有點兒不厚道啊,自己 挑 起的火,不負責(zé)滅掉么?”孫萍坐在于凡的雙腿上,摟著他的脖子,湊在他耳邊吐氣如蘭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