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多久呀?”安安含著巧克力問。
這個巧克力,沒有上次爸爸帶肥來的好吃。
葉霜:“應該快了,具體多久,我得去問問醫生。”
莉莉指著安安說:“安安的爸爸蘇叔叔就是醫生,可以問安安的爸爸。”
安安一聽頓時瞪著溜圓的狗狗眼說:“等爸爸下班肥來了,我就問他。”
葉霜笑著說:“這得問婦產科醫生。”
安安雖然不懂什么是婦產科,但還是立馬說:“我爸爸也會婦產科,我爸爸什么都會。”
葉霜好笑地點著頭說:“行行行,你爸爸什么都會。”
對于這個年紀的小朋友來說,爸爸在他們的眼里就是無所不能的超人。
小虎羨慕地看著安安說:“你爸爸真厲害,什么都會,不像我爸爸什么都不會。”
葉霜:“……”
這說得就有點兒過了,柯政委再怎么說也是個團政委,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會呢?
小虎: “不對,我爸爸不是什么都不會……”
葉霜微笑點頭,這才對嘛,柯政委咋可能什么都不……
“我爸爸會放屁,我爸爸放的屁,可響可臭了。”
葉霜:“……”
突然有點兒同情柯政委是怎么回事?
“啊切,啊切……”走在路上的柯政委突然連著打了兩個噴嚏。
跟他同行的司務長出聲道:“柯政委,你這是貪涼感冒了嗎?”
柯政委搖頭揉了揉發癢的鼻子,“不是,我感覺是有人在背后說我壞話了。”
司務長:“誰?團長嗎?”
剛才開會的時候,陳團長和柯政委就因為意見不合,在會上爭執了兩句。
不過,最終還是柯政委贏了。
“……”
柯政委一臉無語地看著司務長,“咱們陳團長是那種會在背后說人壞話的人嗎?”
司務長摸著下巴道:“這也說不好。”
柯政委:“……”
陳團長在他心目中到底是個啥形象啊?
不過,他鼻子癢打噴嚏,沒準兒就是他家那臭小子,又在外頭說他壞話了。
要不說知子莫如父呢,他還真就猜對了。
“我爸爸也會放屁,他還把我罩在被窩里放屁,可臭了。”正正皺著鼻子道。
“我爸爸也會這樣,超級討厭的。”
“我爸爸還會打呼嚕呢,呼嚕聲像牛叫。”
“我爸爸也打呼嚕,但他打呼嚕像吹口哨一樣。”
“我爸爸腳滂臭,還總脫了襪子讓我聞。”
聽到這兒,葉霜就看著說話的洲洲說:“以后別讓爸爸把臭襪子給你聞,經常聞臭襪子對身體不好的。”
她知道大人這樣也是為了逗小孩兒,但是他們不知道,這樣是對小孩子的健康有害的。
尤其是這臭襪子的主人要是還有腳氣的話,是有可能會造成呼吸道和肺部真菌感染的。
洲洲用力點頭,“等爸爸下班回來我就說他,不能讓我再聞臭襪子了,不然等他老了,我也讓他聞我的臭襪子。”
啊這……
葉霜:“還是都別聞臭襪子的好。”
“啪啪啪……”葉霜突然拍了拍手。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小朋友們說:“小朋友們,我們今天來唱歌好不好?”
“好呀,今天我們要唱什么歌?”小虎興致很高地舉著手說。
葉霜摸著下巴想了想道:“我今天教你們一首新歌。”
“好耶,我最喜歡學新歌了。”莉莉拍著手說。
“是什么歌?”正正問。
葉霜伸出一根手指道:“這首歌的名字叫做《孤勇者》。”
這可是后世小學生以及幼兒園的小朋友,最喜歡的歌之一。
她曾經也教幼兒園的小朋友們唱過這首歌,還編了一套手勢舞呢。
“蛄蛹著?”小虎撓了撓頭,“好奇怪的歌呀,這首歌是不是還得蛄蛹著唱啊?”
小虎說著,還做了一串蛄蛹的動作。
葉霜扶額, “不是蛄蛹著,是孤勇者,孤獨的孤,勇敢的勇,之乎者也的者。”
“什么事之乎者也呀?”安安撓著頭問。
感覺頭癢癢的,好像要長什么東西了。
葉霜:“……這個對你們這個年紀來說,還是太高深了,你聽不懂也很正常。”
“你們只要記住一點,這首歌的名字叫做孤勇者就是了。”
小朋友們雖然不懂,但還是點了點頭。
“來,小朋友們,小手準備。”
小朋友們舉起小手,異口同聲地說:“我就準備。”
坐在窗前做小孩兒衣服的王翠蓮,伸長脖子看著窗外。
“這個葉霜,還真的是能跟這些小孩子玩兒到一塊去,看來以后帶四個孩子也是不用愁的。”
葉霜:“都是勇敢的……”
孩兒:“都是勇敢的。”
葉:“你額頭的傷口,你的不同。”
孩兒:“你額頭的傷口,你的不同……”
葉:“……誰說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誰說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孩子們握著拳頭唱出了最后一句,一個個的笑臉繃得緊緊的,可嚴肅了。
“啪啪啪……”
鼓掌聲響起,葉霜和孩子們一看,就看到了站在門口拍手的童童。
童童跑進小院,臉頰紅撲撲的,看著葉霜說:“葉姐姐,這首歌真好聽,我可以一起學嗎?”
葉霜:“當然可以。”
于是乎,童童也跟著孩子們一起學了起來,也學了手勢舞。
她覺得這首歌特別熱血,唱著這首歌,她感覺自己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了。
由于這首歌太長了,葉霜教了四遍,大家都還沒有記住歌詞,而且有些調也還沒唱對。
不過,這高潮部分,大家卻都記住了歌詞,并且也唱得挺標準的。
時間不早了,葉霜也教累了,就讓大家明天下午再繼續來學。
于是乎,孩子們都唱著:“愛你孤身走暗巷,愛你不跪的模樣,愛你對峙過絕望,不肯哭一場……”回了家。
下午傅城提前了半個小時下班,去了一趟軍區醫院。
剛走上二樓,就遇到了拿著病歷本的蘇決明。
“傅營長?”蘇決明合上病歷本,推了一下鼻梁上眼鏡,“你怎么來了?是身體有哪里不舒服嗎?”
傅誠:“我身體好著呢,我是來找馮醫生問點兒事兒。”
聞言,蘇決明皺著眉問:“是葉霜同志有哪里不舒服嗎?”
馮醫生是婦產科的醫生,他既然來找馮醫生的,那肯定就是葉霜同志有什么狀況。
傅誠:“……”
不是,這關他啥事兒呀?
他問那么多干嘛?
自從上次下班回家,遇到蘇決明在門外偷看后,他就看這個蘇決明非常不順眼!
聽見他關心自家媳婦兒,這心里就更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