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母妃,別生氣哦。”
她走到秦芷嫣身邊,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袖,又轉(zhuǎn)頭看向秦芷媃:“太子妃嬸嬸,顧側(cè)妃可是親眼看到是你推我母妃下水的哦。”
“她是璃王側(cè)妃,秦芷嫣是璃王妃,她當(dāng)然幫著自家人說話。”秦芷媃也不是個傻的,楚楚可憐道:“我知道姐姐一向不喜歡我,未出嫁時一直欺負(fù)我,拿長姐的身份壓我。其他的就算了,可…可這次她的真的太過分了。女子名譽何其重要?她推我落水,讓我名聲有損,這不是要我的命嗎?嗚嗚嗚…”
有好些個女賓都被她這樣子騙了,對秦芷嫣投去不滿的視線。
但另外幾位王妃都沒表態(tài),她們也只能按捺住自己。
唐蕊察覺到幾位貴婦的眼神,小手叉腰腰,氣呼呼道:“胡說,明明是你一直都在欺負(fù)我母妃,沒出嫁時在永安侯府欺負(fù)她,打她,還占了她的嫁妝,怎么又成了我母妃欺負(fù)你了?”
秦芷媃聞言臉色一僵。
還沒及時開口解釋,唐蕊就道:“太子妃嬸嬸,讓你歸還嫁妝可是皇爺爺?shù)拿钆叮磕愦_定要否認(rèn)嗎?”
秦芷媃:“…”
否認(rèn)皇帝的話,不是就等于說皇帝胡說八道嗎?
她哪兒有這個膽子!
唐蕊見她不語,天真無辜繼續(xù)道:“你都有本事占了我母妃的嫁妝了,還好意思說我母妃欺負(fù)你啊?我母妃要是能欺負(fù)你,她的嫁妝也不會被你占去了哦。”
秦芷媃:“…”賤丫頭!
周圍的貴婦們皆不可置信的看著秦芷媃,似乎不相信她能做出這么無恥的事來。
睿王妃嗤笑一聲道:“太子妃,你還真是毫無下限,連搶占嫡姐嫁妝這種事都能做得出來,還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
辰王妃眼底盡顯鄙夷:“當(dāng)初太子妃與太子大婚,整整一百二十八抬嫁妝招搖過市。那時候本妃就在好奇。永安侯府是新貴,至于白家,當(dāng)初也只是七品,到底哪里來如斯底蘊。原來那些嫁妝都是璃王妃的啊?這就說得通了。畢竟,璃王妃的生母可是世家女。”
襄王妃一臉痛心疾首的樣子:“哎呀,太子妃,你要是沒錢,就明說呀,至于明搶嗎?你可是太子妃呀,搞不好以后就是全天下最尊貴的女子,到時候什么好東西沒有啊?為何…為何做出如此不堪之事呢?”
唐蕊猛點頭,也中肯總結(jié):“對呀對呀,太子妃嬸嬸,你簡直是在拉低我大夏王妃們的整體形象和檔次哦!”
三位王妃聞言差點給唐蕊豎起大拇指!
精辟,是個會總結(jié)的。
可不就是拉低了她們的整體形象和檔次嗎?
有這三個‘巨頭’開口,其他命婦也開始指指點點竊竊私語起來。
司徒嬙:“…”
就很丟人!
司徒嬙默默的往旁邊挪了兩步,離太子妃遠(yuǎn)了些。
秦芷媃一張嘴說不過這么多人,氣得七竅生煙,語氣也尖銳起來,哪里還有剛剛梨花帶雨的可憐樣:“昭華,你別岔開話題,本妃說的是璃王妃推本妃入水一事。她謀害當(dāng)朝太子妃,其罪當(dāng)誅。”
“誅九族嗎?”男人的聲音傳來。
命婦抬眸看去,只見太子、辰王、睿王、襄王、璃王帶著一眾男賓邁步而來。
皇帝七個兒子,除了出遠(yuǎn)門的老九晉王,以及年紀(jì)尚小,在宮里待著的十一皇子,都來了。
而剛剛說要誅九族的,正是璃王。
雖然坐在輪椅上,硬生生比其他四位王爺矮了一截,但一表人才,氣勢一點都不輸。
命婦們齊齊朝幾位王爺福了福身子。
襄王也來到自己王妃身邊,眼底劃過一絲不滿。
還沒發(fā)脾氣,襄王妃就輕飄飄的瞥了他一眼。
襄王噎了一下,到了嘴邊的怨懟默默咽了回去,硬扯出一抹僵硬且溫柔的笑:“王妃,這是怎么了?”
襄王妃不爽的看了太子妃一眼:“還是讓太子妃自己說吧!”
在她的生辰宴上搞事情,分明是看不慣她。
秦芷媃是吧!
你給本妃等著!
“殿下,嗚嗚嗚…”秦芷媃看向太子,一秒恢復(fù)了梨花帶雨的表情:“妾身與姐姐已經(jīng)成家,關(guān)系日益疏遠(yuǎn),好不容易見著了,本想找她敘敘舊,可她…去把妾身推進了水里,害得妾身…嗚嗚嗚…”
在她告狀的時候,司徒澈也轉(zhuǎn)著輪椅來到了秦芷嫣面前:“怎么回事?”
“王爺…”秦芷嫣本不覺得委屈的,但一看到他,就忍不住委屈起來。
與其是在說事情經(jīng)過,但更是在告狀。
最搞笑的是,她告狀的時候,也不自覺唐化了,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瞅著你。
就差沒說“王爺,幫我打她”了。
司徒澈…想笑!
但是不能笑!
司徒澈握拳放在唇邊,清了清嗓子:“沒受傷就好!”
說罷,又看向秦芷嫣身邊的顧側(cè)妃,眼神也溫軟了幾分:“多虧你在。”
顧側(cè)妃微微垂眸,不敢與司徒澈對視,心中卻泛起一絲異樣的漣漪。
唐蕊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家老爹,心下明了。
顧側(cè)妃看來也不是多喜歡太子啊!
也是,一個美得天怒人怨、脾氣很好,還很講道理的老公天天在面前晃悠。
就算不能一見鐘情,也能日久生情吧?
又不是瞎!
“七皇弟!”另一邊的太子已經(jīng)聽完了秦芷嫣說的事情經(jīng)過,冷著臉發(fā)難:“連自己的女人都管教不好,冒犯太子妃,該當(dāng)何罪?”
他倒是不喜歡秦芷媃,但秦芷媃是他的太子妃。
欺負(fù)秦芷媃,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司徒澈淡淡瞥了他一眼:“眾目睽睽,人證俱在之下都能顛倒黑白,太子倒是會管教。”
太子噎了一下,怒不可遏:“璃王,孤是太子,你別忘記自己的身份。你說人證,好,人證在哪兒?不會就是你的側(cè)妃吧?你的側(cè)妃也是你的人,她說的話就能作數(shù)嗎?”
你的人?
顧側(cè)妃眉眼微動,緩緩抬起頭定定的看著他。
太子看都沒看她一眼,一副跟她不熟的樣子。
顧側(cè)妃扯了扯唇角,眼底劃過一絲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