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確實不會用自已的人脈和影響力,挾私報復。
那樣做,會留下把柄,今后受制于人。
而且在這個案件中,他們是完全占理的一方。
只要將事情徹底查清楚,他就可以堂堂正正的,為他爸討回公道,讓那些給他爸做局的蠅營狗茍,全部付出代價。
但無論是周義山,還是周母,此刻都不知道他心中的真實想法。
周母嘆了一口氣,很是歉意地對周青說道:“兒啊,這次我們拖累你了,但我實在沒有辦法。”
“如果我不給你打電話,我恐怕到現在都看不到你爸啊。”
周青聞言,連忙開口:“媽,您千萬不能這么說,您和我爸從小對我的照顧,都是無微不至的。”
“家里無論出了什么事情,都和我有關,我都不可能不管。”
“這次的事情,我在市局的同事,已經正式展開調查了,我之后一定能為我爸討回公道的。”
周義山躺在病床上,聽到周青的話后,他很欣慰,但他實在不愿意給兒子惹麻煩。
他當即和周青說道:“兒啊,這件事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好,也不用給我討回什么公道了。”
“我現在已經沒事了,我不能讓我的事情,影響到你的前途。”
他現在還不知道,這個案件是怎么回事。
但他知道,他給仁安堂提供的藥材,是沒有問題的。
因此他覺得,這或許真的是郭遠等人急功近利之下,險些造成的冤假錯案。
現在他既然沒事,他當然不希望兒子繼續和郭遠等人對著干了。
周青是完全能理解他養父的想法的,他養父母一直將他視如已出。
兩個老人幸苦了一輩子,基本從不為自已考慮,反而是全心全意的為子女著想。
有這樣的養父母,他無疑是非常幸運的,并且他也不可能讓二老寒了心。
哪怕他沒有如今的身份和影響力,只是一個普通人。
遇到這種事情時,他也還是一定要為養父討回公道。
不過周青沒有像這樣說,而是將他的近況,和父母說了一下。
“爸,媽,我們現在也不是好欺負的,我在市局熬出頭了。”
“你們看,這是我在省里表彰大會上的視頻,我這段時間,屢立功勛,不久后就要走馬上任嘉新區公安分局的常務副局長了。”
“即便我身上沒有這么多殊榮,我沒有副局長的職務和巨大影響力,我也不可能讓這些人欺負到我爸頭上還不吭聲。”
“至于現在,我根本就不怕他們!”
周青手機里的視頻,還有他說出的話,讓周父周母,還有他妹妹周筱雨,都目瞪口呆。
三人顯然都沒想過,周青竟然這么快就出人頭地,光耀門楣了。
作為大山里走出去的孩子,能進入市局工作,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即便在過去,周青也一直都是家里人的驕傲。
但周家人顯然沒有想到,那時候的周青,是一條蟄伏的潛龍。
如今這條潛龍,已經開始展露鋒芒。
在知曉周青身上殊榮滿滿后,周母一邊抹眼淚,一邊說道:“兒啊,看到你這么有出息,我就放心了,我這輩子都沒有遺憾了。”
周筱雨則是在一旁說道:“媽,大哥這么有本事,是好事,你別哭啊。而且大哥這么年輕,就到如今的位置上了,今后肯定是前途無量。”
周母聞言說道:“我這是高興,為你哥,為我們家高興,喜極而泣了。”
周義山這時候卻說道:“你們別這么說,你們沒看到嗎?視頻上那位大領導說了,周青是冒著九死一生的風險,才屢立奇功,有了現在的待遇。”
說到這里,周義山嘆了一口氣,對周青說道:“兒啊,我沒見過什么世面,但我始終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
“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的,有份穩定的工作,對我來說就已經非常好了。”
“為了能有現在的職位,你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啊。”
周母也反應過來說道:“你爸說的對,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強。”
“不過你現在當了這么大的官,麗馨她們家,應該完全同意你和麗馨的事情了吧?”
周青聽母親提到沈麗馨后,不由面色微變。
他和沈麗馨在過去,相處的還算不錯。
由于陳江河的原因,沈麗馨一直將他當做潛力股。
但世事無常,前面一段時間,陳江河忽然出事,沈麗馨也暴露了真面目。
至于沈麗馨的父親沈伯文,更是一只待價而沽的老狐貍。
之前他和沈麗馨的婚事,在沈伯文的干預下,被一拖再拖。
沈伯文似乎想拖到,他這支潛力股真正有上升趨勢,才愿意下注。
沈伯文的態度,他爸媽是能感受到的。
但二老拿沈伯文也沒辦法,只能順其自然。
如今周青的身份得到巨大提升,按理說沈伯文不應該繼續拖延了。
在周母提及這件事時,周義山也極為認真地看向周青,孩子的婚姻大事,做父母的自然是非常關心的。
周筱雨則是有些緊張,她對沈伯文和沈麗馨,都不是很滿意,她不喜歡這些勢利眼。
周青一直沒和家里說,他和沈麗馨的事情。
而且此刻,他也不好和父母實話實說,否則父母知道他的悲慘境遇后,又要難過了。
他于是說道:“爸,媽,風水輪流轉,之前是我那位準岳父看不上我這個窮小子,現在換我看不上他了。”
“好男兒志在四方,我要找一個比沈麗馨更好的女人當老婆。”
周義山聽到這話,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周青。
他雖然認為兒子不是這樣的人,但他還是忍不住開口訓斥:“兒啊,你,你不能學陳世美啊,雖然你那位準岳父,之前有些不對,但你也不能有出息了就不認人啊。”
只是不等周義山繼續訓斥周青,病房外就有一道聲音傳來:“事情才不是這樣的,是沈麗馨和沈家人,把周青欺負的太慘了。”
說話間,一名青春靚麗的年輕美女,從病房外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