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東宮,夜君墨又去煮了湯藥,喂給她喝。
這兩日她忙得腳不沾地,湯藥都是他這樣喂的她。
等忙完這幾日,希望她能歇一歇。
喂完藥,他又打了熱水來給她擦洗。
陪她忙了一日,夜君墨也累極了,簡單沖洗了一下,就上床陪著她睡了。
白悠悠一夜好眠,等她睡醒時,夜君墨已經不在她身邊了。
“小姐,您醒啦。”雙兒打水進來:“殿下今日去了考場,走時特意交待不要打擾您睡覺。”
白悠悠想起來了,今日是科考第一日,夜君墨是主考官得監考。
白悠悠看了看身上的寢衣。
昨晚她記得她累得在馬車上就睡著了,后面的事情她都不記得了。
所以是夜君墨幫她換的寢衣。
那……
白悠悠又往自已胸口瞄了一眼。
好像大了些,這幾日她都沒喝藥,怎么變化這么大?
藥還得喝啊,要不然她這身子還是小孩身子。
白悠悠將那藥方找出來,交給雙兒:“這湯藥每晚燉好,記得提醒我喝。”
雙兒接過方子看了一眼,疑惑道:“這是殿下每晚燉的湯藥啊,他沒給您喝嗎?”
白悠悠一臉懵逼:“他每晚都燉嗎?”
之前他確實天天給她燉,可這幾晚她也沒喝著啊。
雙兒點頭:“不管回來多晚,殿下都會親自燉這湯藥,應該是給您喝的啊。”
不然殿下還能給誰喝?
【這幾天我都是在路上就睡著了,回來也沒醒,他都是怎么給我喂的藥?】
腦海里瞬間閃現了什么旖旎的場景,白悠悠倏地紅了臉。
【夜君墨那家伙這么積極地給我喂藥,該不會是想……】
白悠悠想著便給自已把了脈。
【藥是真不錯,功效挺好,堅持吃了半個月,這具身體的虧空就補回來不少。再有半個月,應該能來癸水了。到時候……】
白悠悠晃晃腦袋。
【瞎想什么呢,滿腦子黃色廢料!今日可還有正事要做呢!】
白悠悠趕緊起床,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便帶著雙兒去了崇明殿。
剛進崇明殿,白悠悠就聽到了夜銘軒的聲音:“就算不給我擦身子,好歹也給本王洗把臉吧。”
他這樣臟兮兮地躺這兒兩天了,一會兒白悠悠就要來了,他哪里還有臉見人啊。
“是。臣現在就去王爺您打水。”
御醫剛要去給夜銘軒打水,就看了門口的白悠悠,連忙行禮:“側妃。”
看到白悠悠來了,夜銘軒恨不得鉆地縫去。
他剛剛的話,她是不是都聽到了。
“多打些水。”白悠悠對御醫補了一句,更讓夜銘軒無地自容了。
她果真是聽到了。
白悠悠走到床邊,仔細看了看夜銘軒的臉。
縱使兩日沒洗臉,也絲毫不影響這小子的美貌。
星眉朗目,陽光帥氣,這要是放現代,妥妥的愛豆頂流啊!
夜銘軒這種陽光小奶狗類型,絕對是富婆姐姐的最愛,因為看著干凈!
夜銘軒見她一直盯著自已的臉看,瞬間慌得不行。
他是不是太憔悴了?還是臉色太難看了?
都怪鐘御醫,剛剛就讓他給他洗臉,他非要磨磨蹭蹭的。
御醫很快打了溫水過來,要伺候夜銘軒凈面。
“本王自已來。”夜銘軒自已強撐著要起身洗臉。
白悠悠看得直皺眉:“你現在還不能起身,要不我讓人去宣王府接人來伺候你。”
“不用。”夜銘軒怕她誤會,急忙解釋:“本王身邊都是粗手粗腳的侍衛,他們哪里會伺候人。”
夜銘軒非要自已洗臉,可他擠帕子都吃力。
白悠悠是真怕他把剛縫合的傷口崩裂了:“我來吧。”
白悠悠也不管夜銘軒同不同意,搶過他的帕子,就開始糊他的臉。
她哪里看到帕子下的臉,笑得有多燦爛。
白悠悠胡亂給夜銘軒擦了臉。
反正這張臉就是抹了泥也好看,哪需要擦得多干凈。
還好夜君墨不在,否則不知道又要醋成什么樣了。
白悠悠又吩咐御醫:“再去打些熱水來,我要幫他清理一下傷口。”
“是。”御醫一聲,又去打水了。
白悠悠解開夜銘軒的衣裳,又剪開紗布,見他傷口恢復的不錯,才放了心:“恢復得還可以,過兩日你就可以回宣王府去休養了。”
“這么快!”夜銘軒根本不想回宣王府。
他留在崇明殿,她還能時常來看看他,若是回了宣王府,怕是很難見到她了。
白悠悠奇怪地看看他:“你不想快點好起來啊?”
“不想!”夜銘軒想也沒想地開了口。
……白悠悠無語了,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也不發燒啊?
怎么盡說胡話!
夜銘軒拉下她的手,將她的手捏在掌心摩挲著:“白悠悠,你能不能看看我?”
“你怎么了?”白悠悠下意識地看向他的傷口:“傷口沒問題啊,一會兒我給你換藥。”
……夜銘軒無奈又傷心。
她的眼里還真是半點沒有情愛。
夜銘軒突然湊近白悠悠,無比認真又懇切地看著她:“我是說,你的眼里能不能也有我的位置,不要只看得到皇兄。”
白悠悠呆了,腦子直接不轉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啊?”
【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可我們不是政敵嗎?這小子現在又是在干嘛?】
“白悠悠,我喜歡你!”夜銘軒知道靠白悠悠去理解自已的心思,自已怕是等不到那一天了,索性直接表白。
“啪!”剛端著水盆進門的鐘御醫聽到這話,驚得手一滑,一盆水全翻了。
“臣……臣再去打水。”鐘御醫結結巴巴地說了一句,抓起地上的水盆頭也不回地跑了。
怎么就非讓他聽到這皇室辛密呢?
這會兒,他可真是太羨慕在熬藥的劉御醫啊!
白悠悠懊惱地看了眼倉惶逃離的鐘御醫,連忙抽回手,瞪了夜銘軒一眼:“我是你皇嫂,什么喜歡不喜歡的,下次不許亂說了。”
這都讓人誤會了!
不行,一會兒她得去跟人家解釋解釋。
看她完全沒將自已的話放在心上,夜銘軒氣極,突然垂首就吻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