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悠只是想隨便親一親完成任務,誰想到這家伙要吃人呢!
月影和雙兒在后頭根本不敢看,兩人扭頭偷笑,都是一副磕到了的表情。
聽到有腳步聲經過,白悠悠嚇得連忙推開夜君墨:“不許胡鬧~”
這話不說還好,一開口,白悠悠自已也嚇了一跳。
【天!這是我的聲音?!怎么嬌軟成了這樣??!】
【都怪夜君墨這家伙!!!】
夜君墨看著她被吻腫的唇瓣,滿意極了:“孤陪你一起去看他?!?/p>
白悠悠看他一副你必須讓我一起的表情,哪敢拒絕啊!
白悠悠帶著夜君墨一起進了主殿。
主殿里,劉御醫和鐘御醫都還在。
“太子,側妃?!笨吹絻扇诉M殿,兩位御醫連忙起身行禮。
“免禮?!卑子朴瓶此麄冄鄣浊嗪冢浪麄冃量啵骸靶量鄡晌涣?,現在宣王情況特殊,最好還是由二位陪護,所以只能繼續辛苦二人,等宣王傷情穩定,我會立刻讓兩位回去休息的?!?/p>
現在不換人,一來是他們跟著一起救人,更熟悉傷患,知道如何護理,二來是傷患剛剛做完大手術,這殿中進的人越少,傷口感染的風險越小。所以只能是讓他們繼續守著。
兩位御醫連忙躬身:“不辛苦,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p>
要說辛苦,側妃也不比他們好多少。
側妃昨晚那樣高強度的救人,比他們累了不知道多少倍,這才隔了兩個時辰,說明她也沒休息多久。
白悠悠進了里間:“宣王這中間可有蘇醒過?”
“還沒有?!眲⒂t連忙稟報。
白悠悠檢查了一下夜銘軒的傷口,見傷口并未感染,這才放心,又交待道:“暫時不需要給他換藥,等明早我來替他換?!?/p>
“是。”兩人躬身應了。
白悠悠剛要起身離開,夜銘軒就醒了。
睜眼便看到那張天仙似的臉,夜銘軒下意識地握上白悠悠的手。
“咳!”夜君墨臉色一綠,不爽地重咳一聲。
白悠悠嚇得立刻抽回自已的手:“六皇弟醒了?”
夜銘軒迷糊的腦子也終于因為夜君墨的這一聲重咳清醒了些。
他瞥了眼床邊的夜君墨,才沖著白悠悠扯起唇角:“你沒事吧?”
不等白悠悠說話,夜君墨就攬上白悠悠的肩膀:“就算你不出來擋劍,孤也會護好你皇嫂?!?/p>
夜銘軒看著白悠悠微腫的紅唇,眸光微暗:“皇嫂沒事就好?!?/p>
白悠悠又給夜銘軒把了脈:“暫時沒有性命之憂了,不過還得再觀察幾日。”
“是皇嫂救了我?”昨晚雖然夜銘軒昏迷了,可他的意識卻很清楚。
他聽到御醫說他回天乏術,是白悠悠出來救了他。
他甚至知道她劃開了他的胸膛,為他修補心脈。
他這條命是她救回來的!
“你是為我擋的劍,我救你應該的。”白悠悠知道夜君墨愛吃醋,便不在這個話題上多言:“是魏香云買兇行刺的我們?!?/p>
“魏香云?”夜銘軒驚了一下。
他知道不是他找的人,可也沒想到這魏香云如此大膽,竟敢買兇行刺夜君墨和白悠悠。
“她自已招了,本來父皇要將她杖斃的,不過姑祖母出面,用全部的嫁妝保下了她?!卑子朴普f著又看了眼他胸口的傷:“姑祖母的嫁妝算是我們的賠償款,你因此受了重傷,嫁妝理應分你一半,就兌換成五十萬兩銀子給你。銀子被送去了庫房,等你傷養好了,記得帶回宣王府?!?/p>
夜銘軒聞言失落地看著白悠悠。
她好像根本不在意他救她的事情,對她而言,他或許只是單純的受傷而已。
他的傷可以兌換姑祖母的嫁妝,可以兌換五十萬兩銀子,卻換不來她的半分特別。
“銀子我不要,昨晚的事情就是個意外,魏香云要害的人也不是我,而是你,姑祖母的嫁妝是你應得的,跟我無關?!?/p>
【不要銀子?】
白悠悠呆了。
【這年頭還有不要銀子的?】
不等白悠悠說話,夜君墨就冷然道:“你皇嫂給你的,你就拿著。這是魏香云傷你的賠償!”
夜君墨說著都不給夜銘軒拒絕的機會,便看著白悠悠道:“不是還要去百草堂坐診嗎?”
白悠悠點頭,看向夜銘軒:“你這次傷得很重,暫時不能見人,不能下床,好好休息,等明早我來給你換藥?!?/p>
“多謝皇嫂。”知道她要走,夜銘軒整個人蔫蔫的,徹底沒了精神。
白悠悠又吩咐兩個御醫:“之前開的藥熬給他喝吧,早晚各一副。他還不能吃東西,這兩日都不要給他吃東西?!?/p>
“是。”兩個御醫連忙應了。
白悠悠這才和夜君墨一起出去。
兩人坐著車輦一起出宮,馬車剛到東街,月影就看到了個熟人:“殿下,側妃,前面的好像是白家二姑娘。”
【白思雅?】
白悠悠立刻撩簾,果然看到了白思雅,她身邊還跟著個男人,看衣著打扮,應該是個貴公子。
【這男人是誰啊?看著有點臉熟?就是想不起來是誰了?】
夜君墨聽到她的心聲,往外頭瞄了一眼:“是鐘煜,丞相府嫡子?!?/p>
看著男人年輕的樣貌,白悠悠訝然:“你確定是丞相兒子,不是丞相孫子?!?/p>
【丞相年紀一大把了,這男人這般年輕,說他是丞相的孫子都不為過吧?!?/p>
夜君墨解釋道:“他是老來得子,這兒子還是妾室所出,記在嫡妻名下。今年十八,好像也要參加科考?!?/p>
白悠悠倒是想起來了。
【書上還真有鐘煜的片段,說他欺男霸女,還強搶人妻,卻因為丞相包庇,人家投告無門,最后人家夫妻還被害死了?!?/p>
【當時書里確實提過丞相妻妾成群,卻一直沒能有子嗣,一直到不惑之年才有了鐘煜這么一個子嗣。所以鐘煜從小在溺愛中長大,人也就養歪了。】
夜君墨眉心輕跳。
鐘煜欺男霸女,強搶人妻?
竟還有這樣的事情???!
【不過白思雅怎么會跟這個鐘煜在一起?依照白思雅的性子和頭腦,絕不可能是因為看上了鐘煜,畢竟她現在的目標可是夜謹塵。】
白悠悠突然想到什么:“你剛剛說這個鐘煜要參加科考?”
夜君墨也瞬間明白了:“云杉,盯著他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