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墨帶著白悠悠出宮去了百草堂。
出了宮,白悠悠才發現今日街上好像格外熱鬧。
夜君墨知道她是異世之魂,解釋道:“今晚是花燈節?!?/p>
白悠悠眸子倏地一亮:“花燈節?!?/p>
難怪今日街上這么熱鬧。
這花燈節在古代應該算是很重要的節日了吧,那百草堂選在今日重新開張算是選對了。
到了百草堂門口,白悠悠拉著夜君墨道:“一會兒醫館肯定人滿為患,殿下還是在馬車上等我好了。”
夜君墨倒也不是非要跟她那么緊,隔著面紗捏捏她的臉:“那你不許摘面紗?!?/p>
白悠悠被他逗樂了,看著他那張完全不輸她的絕世容顏:“那我是不是也該給殿下戴塊面具?。俊?/p>
夜君墨不置可否:“悠悠如果不想讓旁人看到孤的臉,那孤可以日日戴著面具?!?/p>
不說別的,他這態度就不錯,白悠悠很滿意:“那倒不用,這么好看的一張臉,遮著多沒意思?!?/p>
白悠悠說著,又撫上他的手:“放心吧,面紗我會一直戴著的,這段時日都戴著。”
正好她這次面容改變有些大,遮斷時間,等大家將她之前的樣子忘得差不多,再摘面紗不遲。
聽著她的心聲,夜君墨高興了。
希望這塊面紗能擋掉一些鶯鶯燕燕,畢竟現在的鶯鶯燕燕都已經夠多了。
“今日等你坐完診,孤陪你逛花燈會?!?/p>
“好?。 卑子朴茖@古代的花燈會還是很感興趣的。
以前拍戲的時候倒是拍過這種花燈會的戲,不知道真的花燈會有什么不一樣的。
“那我先去坐診?!?/p>
白悠悠隔著面紗親了夜君墨一口,便下了馬車。
夜君墨愣愣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突然笑了。
目送她的背影進了百草堂,夜君墨才從懷里摸出一塊玉石,拿出刻刀,認真雕刻起來。
百草堂里。
白悠悠已經給病患們看上診。
“你關節疼痛,腫脹,僵硬,這是風濕病,我給你針灸一下,應該能幫你減輕痛苦。針法我會教給李醫師,以后由他給你針灸,三個療程之后,你這病就能根治了。”
那病患見白悠悠說的都準,驚喜道:“真的嗎?我的病還能根治?”
“當然,只要配合治療,是可以根治的?!?/p>
白悠悠說著便取出銀針開始為那病患針灸,同時演示給百草堂之前坐館的李醫師看。
李醫師本是心高氣傲,搭理白悠悠也是因為她是百草堂的東家,也是之前花醫師的女兒。
他本來壓根看不上白悠悠的醫術,所以觀摩的時候也趾高氣昂的,掀著一只眼在看,加上他身子不適,也就壓根沒往心上記。
白悠悠哪會不知道李醫師的想法。
聽著他的咳嗽聲,白悠悠施著針,眼眸都沒有抬一下:“李醫師最近是得了風寒?”
李醫師沒想到白悠悠還有時間關心她,輕咳著干笑道:“是得了風寒,不過不影響我醫治病患?!?/p>
白悠悠輕哼:“你確定你得的是風寒?!?/p>
李醫師懵逼地看著白悠悠:“這是什么意思?”
白悠悠終于抬眸掃了他一眼:“你吃藥吃了十日左右了吧,為什么小小風寒還沒治好,那是因為你得的并非風寒,而是肺炎?!?/p>
李醫師根本不相信白悠悠的話:“這怎么可能,我就是得的風寒,我是醫師,怎么可能診斷錯?!?/p>
“今日是第十日,你該有胸痛癥狀了。”
李醫師聞言瞬間覺得自己的胸又開始痛了。
從昨日開始他的胸就開始隱隱作痛了,不過痛得不明顯,他就沒在意。
如今聽白悠悠這樣一說,他便聯想到前段時日吃的風寒藥,確實是吃了十日,卻怎么也吃不好。
難道他真的弄錯了,他得的不是風寒,是肺炎。
天,他竟然得了肺炎。
李醫師瞬間驚得往后踉蹌了一步。
白悠悠看他臉色煞白,冷聲道:“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病,一會兒我給你施針開藥,用不了三日就能好全?!?/p>
李醫師震驚地看著白悠悠。
她說什么?肺炎三日就能治好了?
肺炎自古以來都是極難醫治的病,就是宮里的御醫都未必能治好他的病,更別說三日了。
白悠悠知道他不信,不過她不想多解釋什么:“現在請你專業一點,認真看我施針,記住我的針法,若是你不想要留在百草堂可以趁早離開,我會再找專業的醫師來百草堂坐診?!?/p>
李醫師回神,收起所有的傲慢,朝白悠悠跪了下來:“我再不敢了,以后我會在百草堂好好跟您學的,絕不敢再有不敢有的心思?!?/p>
是他想差了,且不說她醫術到底如何,只她是百草堂的東家,是大將軍府的主人,是太子側妃,無論哪個身份都值得被他尊敬。
更何況她或許真的醫術卓絕,畢竟當年的花醫師醫術可是很厲害的,跟著她,他可能真的能學到不少醫術。
看他態度還算誠懇,白悠悠也不想找麻煩重新找人:“起來吧,認真些,醫術上容不得半點差錯?!?/p>
“是。”李醫師立刻應聲,起身認真地看著白悠悠為病患施針。
施完針,那病患瞬間覺得渾身輕松,驚喜道:“太舒服了,我好像哪都不痛了,自從得了這病,我這身子從未像現在這樣輕松過?!?/p>
“還沒完全好,這套針法得施三個療程,也就是三十六次之后才能徹底好全。”白悠悠寫下了方子:“這藥每日一副,煎服。以后我會制作些治療風濕的藥丸,更好入口,藥效也更強一些,到時候你可以直接買藥丸服用?!?/p>
病患驚喜地看著白悠悠:“湯藥太苦,若是有丸藥那真是太好了,多謝白醫師?!?/p>
之前他還不太相信這白醫師的醫術,畢竟她看起來這樣年輕。
可在她為他施完針之后,他真的完完全全相信她的醫術了。
他這風濕病不知道看過多少醫館,京都大大小小的醫館他都看了個遍,可從未有哪個醫師能有白醫師這樣效果的。
他可以肯定白醫師的醫術絕對在京都其他醫館的醫師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