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
夜榮臻很滿意夜君墨最近的表現:“功德碑的事情做得不錯,不僅湊集了不少銀子,還贏得了百姓的名聲?!?/p>
夜榮臻意味深長地盯著夜君墨。
他可是都聽說了,這次功德碑的事情就屬他們夫妻得益最多。
當然,不可否認那丫頭確實也出銀子最多。
不過他一個儲君,若是特意籌謀這些,那用意不言而喻。
夜君墨哪會不知道夜榮臻的疑心病又犯了,不過他不想多說什么,這種時候說得越多越錯。
夜榮臻:“還有兩日便是科考了,屆時由你主考……”
心臟突然劇烈抽痛,夜君墨難以承受地捂住了心口。
夜榮臻見夜君墨突然臉色煞白,蹙眉道:“你怎么了?”
“心好痛!”夜君墨喘著粗 氣,心莫名慌到了極點。
看著夜君墨狀況不對,夜榮臻也被嚇到了,急忙過來扶住他:“好好的,怎么會心痛?快傳御醫!”
“悠悠!”夜君墨想到什么,揮開夜榮臻就跑了出去。
“白丫頭?”夜榮臻也意識到什么,急忙叫來金斗:“快去東宮看看,是不是白丫頭出事了?”
“是。”金斗知道夜榮臻和夜君墨父子有多在意白悠悠,不敢怠慢,立刻便往東宮去了。
東宮。
白悠悠痛到脫力,癱在浴桶里直抽抽。
她這輩子從未有一刻這么痛過,她終于明白系統說的極大的非人痛苦,甚至承受不住要自裁是什么意思了。
她現在真的是痛得想死??!
全身上下,從頭到腳,從里到外,那種從骨骼到經脈都在重塑的疼痛,簡直讓白悠悠生不如死。
就在白悠悠痛到撞浴桶的時候,夜君墨跑回來了。
“悠悠!”看到白悠悠通體發著血紅色的光芒,夜君墨嚇呆了:“你怎么了?”
看到夜君墨回來,白悠悠委屈地哭了出來:“夜君墨,我好疼~”
“哪里疼?”夜君墨直接跳進了浴桶里,一邊查看她的身子,一邊焦急地問道:“是不是受傷了?”
夜君墨又急切地朝外面大喊:“快傳御醫!”
“不要!”白悠悠撲到夜君墨懷里,捧著他的俊臉親了親:“夜君墨,你親親我吧,親親我就不疼了?!?/p>
夜君墨不知道她怎么了,心疼地將她抱在懷里, 愛憐地親了親她。
外頭,金斗趕到了,月影也已經讓人去傳御醫了。
“殿下,御醫到了,側妃怎么了?”
白悠悠癱在夜君墨懷里,緊緊攀著他:“不要,我不需要看御醫,讓他們回去吧,有你陪著我就好了。”
夜君墨聽話地朝外面喊:“無事,都回去吧,不用叫御醫了?!?/p>
月影無奈地看了眼金斗:“請公公先回去吧,側妃有殿下陪著,應該沒事的。”
金斗還沒搞清楚側妃到底什么情況,回去不好跟皇上交待,可他又不能忤逆太子的意思,只能先回去了。
屋里。
白悠悠痛得直抽氣,又開始抓浴桶,想撞捅了。
真的好痛好痛!她發誓她這輩子從未有這么痛過!
聽著她的心聲,夜君墨心疼極了,他想要幫她,可又不知道怎么幫:“你到底哪里疼?孤幫你揉揉?”
“哪哪都疼,連骨頭縫都好疼好疼!”白悠悠委屈巴巴趴在夜君墨胸口:“夜君墨,你能不能給我咬一口?!?/p>
夜君墨毫不猶豫地扒開衣領:“隨便咬。”
白悠悠真不客氣,對著他的鎖骨就是狠狠一口。
很痛很痛,可夜君墨沒有皺一下眉頭,因為他知道他的這點他痛不及她十萬分之一。
白悠悠到底舍不得咬得太重,因為她知道她咬得再重,也減不輕她半分疼痛。
夜君墨愛憐地親吻她的額角:“你到底怎么了?是因為你身上這血色的紅光嗎?”
白悠悠震驚地看向夜君墨:“你能看到我身上的血色光暈?”
系統商城里換出來的藥,用上之后都有光暈,可只有她能看到啊,怎么夜君墨也能看到了?
夜君墨這才反應過來。
所以她是用了從系統里兌換的藥?
可是什么藥能把她痛成這樣?
“孤能看到,你現在通體被血色籠罩?!?/p>
照她說的,系統里的藥用了都會有光暈??缮洗嗡o安平侯下的那什么吐真散,他就沒看到安平侯身上有光暈啊!
為什么現在能看到她身上的光暈???
白悠悠也驚呆了。
他怎么會看到呢?
難不成是因為系統是幫他的系統,所以他才能看到這光暈。
夜君墨蹙眉。
幫他的系統?
是指幫他登位的事情?
所以她為他做的一切都是因為這個系統?
突然間,夜君墨的心好痛好痛,痛到他雖然不知道她現在有多痛,可他知道他不比她輕省半分。
夜君墨抱緊她:“你是一定要在這浴桶里嗎?可以到床上去嗎?”
不管她是為什么對他好,只要她乖乖在他身邊,他便甘之如飴!
白悠悠覺得應該能,畢竟商城介紹里并沒有說不行。
不過她之前用那些美白液的時候都在浴桶里,因為有雜質會沁出來。
這個洗髓伐脈丹應該也有雜質會出來吧。
“算了,還是在這里吧?!?/p>
別到時候把床弄臟了,都還不知道身體里會排多少雜質出來呢!
“好,孤陪你!痛你就咬孤!”夜君墨抱緊白悠悠,對她溫柔輕撫,努力想要減輕她的痛苦。
洗髓伐脈丹嘛!
應該是對她有益處的藥吧!
白悠悠是真的痛,痛到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整個人癱在夜君墨懷里,像條瀕死的魚。
身體慢慢沁出了雜質。
白悠悠覺得丟臉,將臉埋在夜君墨懷里:“要不你先出去吧,我不想你看到我這么狼狽的樣子?!?/p>
夜君墨被他氣笑了:“咱們又不是沒見過彼此最狼狽的時候,有什么孤不能看的?!?/p>
白悠悠想到了他們的第一次。
那時候她那么丑,他也下得去嘴,她現在這個模樣,就算雜質再多,應該也不至于比那個時候難看吧!
夜君墨真的被她打敗了。
那時候他不是被下藥了嗎?后來也是她強迫的他,怎么就成他饑不擇食了。
看到她臉上沁出很多臟東西,夜君墨連忙拿了布巾過來,幫她擦臉,擦著擦著他突然睜大了眼睛:“悠悠,你……你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