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這話問得,夜君墨的拳頭瞬間硬了。
其他百姓也都驚得瞪圓了眼睛,同時也豎直了耳朵。
這人可真敢問啊,一上來就問這樣的皇室辛密,這是他們這些平頭百姓能聽的秘密嗎?
那問話的侍衛看著夜君墨嗜血的眸子,差點沒嚇得跪下來。
側妃是不是沒跟太子殿下通氣啊,他不會被太子殿下嘎了吧!
白悠悠能感覺到夜君墨的殺意,再次湊近小聲安撫:“別生氣,這是我們的人。”
夜君墨這會兒覺得這人面善了,詫異地看著白悠悠。
是她安排的人?
可她為什么故意讓人問這種問題?
白悠悠知道他不明白,安撫地拍拍他的手,就沖大家笑道:“都不是,這本來是我與太子的私事,不過既然答應大家什么都可以問,那我便在此認真解釋一下?!?/p>
白悠悠說著便拿腔作調,開始了她的深情演繹:“世人皆知我對前夫安平侯世子一往情深,當初我搬空大將軍府庫房,十里紅妝嫁他為妻,可成親三載他嫌我貌丑木訥,未曾與我有過夫妻之實,一直冷待我。就在前幾日安平侯的壽宴上,他為了陷害太子,竟喪心病狂地給太子下藥,將太子送到我床榻之上,想污蔑太子侮辱臣妻。好在安平侯大義滅親,親自出來指正才沒讓他得逞?!?/p>
白悠悠說的這些事情直接將百姓們都驚呆了。
這果然是皇室辛密?。?/p>
誰能想到這安平侯府膽子這么大,竟敢陷害太子啊!難怪要被皇上削爵呢!
那安平侯世子更是卑鄙無恥,為了污蔑太子竟然連自己的發妻都能送出去,簡直禽獸不如!
白悠悠余光瞥見街角的白思雅,突然像是受了打擊,踉蹌著跌到夜君墨懷里,開始傷心地抹淚。
“我待那人情深義厚,他卻勾搭我堂妹白思雅,做出此等禽獸不如之事,他想逼死我,給我堂妹騰位置,還想謀我嫁妝,吃我大將軍府的絕戶!我傷心絕望,將他休棄!太子憐我才將我帶入皇宮?;噬弦鄳z我是忠臣之后,封我做了太子側妃!”
白悠悠傷心欲絕的模樣,瞬間引起了在場百姓的同情。
“原來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的!”
“之前竟然還有人傳太子強搶臣妻,差點逼死臣子呢,看來都是亂傳的!”
“沒想到這安平侯世子竟然這般惡毒,陷害太子還不夠,還勾搭發妻堂妹,想逼死發妻,謀發妻的嫁妝,簡直是披著人皮的畜生!”
“之前我就聽說她自嫁入安平侯府就一直安守本分,還將嫁妝都貼補進了安平侯府,卻沒想到竟會被這樣對待。要不是太子和皇上,只怕她現在已經被逼死了!”
“她好歹也是大將軍府嫡女,大將軍府滿門忠烈,這安平侯府敢這樣害人家這唯一的血脈,他們也不怕大將軍府的英魂半夜來找他們算賬!”
白思雅臉色煞白地看著白悠悠,做賊心虛地提高衣領,遮住自己半張臉。
這個天殺的白悠悠!
明明就該質疑她邪祟附身的事情,為什么又扯到這些事情上面?
還敢當眾攀扯她,這些事情傳出去,以后她還怎么出去見人?。?/p>
白悠悠突然便將目光投向街角的白思雅:“這么巧,二妹妹也來看我的熱鬧。還是說今日我的流言就是二妹妹傳的吧?!?/p>
突然被白悠悠點名,白思雅嚇得半死,將衣領提得更高了些。
白悠悠見狀,冷笑著揚聲道:“大家看看街角那位姑娘,給大家介紹一下,她就是覬覦我前夫,覬覦我嫁妝,覬覦我大將軍府家財的堂妹白思雅?!?/p>
白悠悠這么一喊,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街角。
就連香云郡主也朝街角看了過去。
看到藏在街角的白思雅,香云郡主眸光微冷。
這女人躲那看戲呢,想坐收漁翁之利?
白思雅被白悠悠嚇死了,感受到眾人鄙夷的目光,她急聲道:“白悠悠,你在胡說什么?”
白悠悠嘲諷冷笑:“我胡說?你敢說你沒覬覦我前夫,沒覬覦我嫁妝,沒覬覦我大將軍府的家產,還是敢說今日的流言你不是幕后主使?”
“我……”白悠悠的每一句都懟地白思雅啞口無言。
圍觀的百姓們全都嫌惡地盯著白思雅。
“原來她就是側妃的堂妹啊,竟然覬覦自己的姐夫,還覬覦姐姐的嫁妝和大將軍府的家業,這也太惡心了吧!”
“今日側妃是邪祟的流言也是她散播的吧,太惡毒了!”
“這么說邪祟之事真是流言啊!”
感受到百姓的惡意,白思雅心慌極了:“我沒有,你們別聽她胡說……”
“這個女人太壞了,打死她!”
不知道誰先朝白思雅丟了爛菜葉。
瞬間,無數個爛菜葉,小石頭就朝她丟了過去。
“打死她!打死她!”
白思雅被砸得生疼,狼狽地倉惶逃走了。
該死的白悠悠,她不會放過她的!
白悠悠心情甚好地看著狼狽逃竄的白思雅。
她這叫以牙還牙!
她不是想用流言對付她嗎?正好也讓她嘗嘗這滋味!
“叮!恭喜主人揭露白思雅的陰謀,獎勵三萬積分。”
白悠悠眸子倏地大亮。
隨隨便便又是三萬積分!
看來不僅夜君墨是她的福星,白思雅也是她的福星啊。
夜君墨黑臉掃了白悠悠一眼。
什么時候,白思雅那個女人也能跟他比了?
瞥見夜君墨臉色不好,白悠悠貼近小聲解釋:“你還沒明白啊,我之所以舊事重提,是怕以后你將來登基,有人用欺辱臣妻,強搶臣妻這樣的舊事來攻擊你,這次正好趁此機會,一并將這些事情解釋清楚,以后便不怕別人冤枉你了?!?/p>
以皇室辛密,最強八卦開場,不僅能吸引觀眾,賺取足夠多的同情分,控制輿論走向,為夜君墨將來鋪路,還能惡心惡心白思雅,讓她也嘗嘗輿論的威力,一舉多得。
夜君墨目光深深地看著白悠悠,滿心動容。
原來她一直都在為他鋪路,所做所想皆是為他!
夜銘軒這會兒也總算是看明白了:“搞了半天,是為夜君墨鋪路來的,有她在夜君墨身邊為他籌謀,你這皇位怕是不好搶??!”
夜謹塵不屑地哼聲:“皇位哪有她有趣,本王只要她!”
……夜銘軒無語地瞥了夜謹塵一眼。
這話說得好像她比皇位容易得似的,他還不如搶皇位呢,或許夜君墨還能讓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