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夜君墨瞬間被雷得不輕,連退兩步,別過眼道:“那睡不睡?”
“睡!”白悠悠光是想想,都已經流口水了,一把抓起夜君墨就將他往床上推。
夜君墨被摔到床上,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她便欺身而上。
看著她那張越湊越近的絕色小臉,夜君墨呼吸急促地別過臉:“白悠悠,別~”
夜君墨越是這小受模樣,白悠悠就越喜歡,蔥白的手指輕撫上他凸起的喉結,俯身吻在他喉間:“剛剛殿下不是還說要一起睡嗎?”
她的氣息流竄在他頸間,那柔嫩的唇瓣貼上他喉結的瞬間,那極致的酥麻從此散開,直接蔓延到全身,匯聚到某一處。
夜君墨喉頭滾了又滾,啞聲道:“你還沒來癸水。”
正埋首奮進的白悠悠,身子倏地僵住,吻也停了。
……他可真能在關鍵的時刻潑冷水啊!
不,是冰水!!
她現在這具身子確實不合適動色心。
白悠悠一下就沒了興致,頹然地趴在夜君墨身上:“那就摸一摸!”
白悠悠嫩白的小手毫不客氣地往夜君墨懷里滑。
不能睡,摸一摸蹭點親密值總行吧。
她作亂的小手,讓夜君墨渾身緊繃,身子更是僵硬如鐵。
可再怎么難受,他也沒舍得將人撇下去。
做不了不正經的事情,那就只能說點正經事了:“陸彥舟說的都是真的,他說的那些時間和事件節點,你有什么應對之策?”
說起正經事,夜君墨身上的熱度終于褪了些:“科考題目的事情好辦,孤本來就不太滿意這個題目。重要的是瘟疫和父皇遇刺的事情。”
白悠悠不置可否地挑眉。
確實,就陸彥舟說的這四件事,就瘟疫和皇上遇刺的事情最重要,也最不好辦。
夜君墨想了想又道:“父皇多疑,孤就是有心也不能過多插手。”
依照父皇的性子,若是他主動來解決這些事情,只會讓父皇覺得所有的事情都是他謀劃的,反而會招來一身騷。
可瘟疫和父皇遇刺之事,又事關重大,他無法袖手旁觀。
白悠悠能明白夜君墨的處境:“皇上不僅多疑嚴明,也很睿智,既然他已經從陸彥舟口里知道了這些事情,定會有所安排。我們只需要想辦法改變事情的結局就行。”
夜君墨默默點頭:“孤會想辦法的。”
確實不能讓陸彥舟的預言得逞,否則不僅父皇,整個大周都會被他牽著鼻子走。
“殿下,明日陪我回大將軍府吧。”
雖然母親的嫁妝和父親的私產都在她手中,可大將軍府還有公中的資產,如今大將軍府被二房霸占著。
既然她穿越過來,那就決不能讓原主的銀子便宜了其他人!
“好。”
夜君墨溫聲應了。
不管她想做什么,他都可以陪她!
懷里的人半天沒再說話,夜君墨聽著她清淺的呼吸聲,忍不住苦笑。
果然,難受的只他一人。
夜君墨小心翼翼地給她挪了個位置,要是讓她壓他一晚上,那他這一晚上都消停不了。
夜君墨一手摩挲著她的手腕,一手把玩著她的青絲。
皮膚細嫩彈滑,透亮的沒有一絲雜質,頭發也烏黑亮麗,還長長了不少。
夜君墨再垂首看了看懷里人兒那張絕色脫俗的小臉。
一天之內她的樣貌變化如此之大。
他已經相信她說的,她在來到這里之前,是九億男子都喜歡的女子了,他也很期待,她能真正蛻變成她自已原來的模樣。
翌日一早。
夜君墨上完早朝就被夜榮臻給叫去了。
“你昨晚去天牢做什么了?”夜榮臻奮筆疾書,頭也沒抬一下。
“您不是都知道了嗎?廢了陸彥舟。”
夜君墨這無所謂的態度,讓夜榮臻氣得摔了筆:“他是朕的要犯,豈容你胡作非為!”
夜君墨冷哼:“他那樣欺辱悠悠,兒臣沒要他的命已經不錯了。”
夜榮臻再次氣得拍案而起:“夜君墨,你放肆!”
“父皇確定要為了陸彥舟責怪兒臣!”夜君墨面色冷沉,明顯不高興了。
“你……”
到底是自已的親兒子,還是他一手栽培的好白菜,而陸彥舟那個罪奴,確實不值得他責罰太子。
語氣不自覺地便軟了些:“是你搶了人家的夫人,你少在這里給朕得了便宜還賣乖。”
夜榮臻語氣緩和,夜君墨態度也軟和不少:“兒臣不是沒要他的命嗎?兒臣廢了他,不是正好可以給父皇留用,畢竟這宮中可留不下健全的男人。”
這話說的,夜榮臻竟無力反駁。
“昨晚他跟你說了什么?”
夜君墨撇嘴:“除了悠悠,我們之間還能說什么?”
他這表情酸的,夜榮臻都能聞到醋味了。
“現在白悠悠是你的側妃,跟陸彥舟再沒關系了,你該大度些。”
難得看到他為個女人這樣,夜榮臻到底舍不得多責怪:“你先回去,下次不許再對他動粗。”
這事夜君墨可不肯答應:“兒臣告退。”
等夜君墨一走,夜榮臻便吩咐金斗:“去把那個陸彥舟給朕帶過來。”
“是。”
金斗躬身出去,很快幾個內侍便抬了陸彥舟進來。
夜榮臻給內侍使眼色,內侍會意地上前揭開了陸彥舟下身帶血的布。
看到陸彥舟那 處慘不忍睹的模樣。
內侍們都下意識地加 緊了雙腿。
這閹割的,比他們還徹底呢,真是狠啊!
夜榮臻也看得頭皮發麻:“是太子傷的你?”
被皇上和一群太監圍觀,陸彥舟只覺得無比羞恥,比白悠悠對他下手的時候還要覺得羞恥:“是白悠悠傷的罪臣,還請皇上為罪臣做主啊!”
夜榮臻詫異地蹙眉。
竟是白悠悠!
夜榮臻又朝陸彥舟那處瞄了一眼,頭皮再次麻了麻。
確實夠狠!
看來白悠悠是真的一點都不顧以前的夫妻之情了,那小子就是在吃飛醋。
“昨晚太子去了嗎?”
陸彥舟點頭:“他也在。”
夜榮臻瞇了瞇眼:“你跟他說什么了?”
陸彥舟仔細回憶了下,搖頭道:“什么也沒說,也不是他動的手,是白悠悠害的罪臣,還請皇上為罪臣做主。”
夜榮臻嫌棄地掃他一眼:“行了,你也知道你是個罪臣,傷了也就傷了,正好朕身邊還缺個內侍,就由你來補上吧!”
“皇上!”陸彥舟不可置信地看向夜榮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