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鐺聲入耳,陸彥舟的眼神瞬間迷離起來,眼珠也不由自主地跟著那吊墜晃蕩,只短短幾秒的功夫,他就沉沉地閉上了眼睛,像是陷入了沉睡。
那迷幻的鈴鐺聲,讓夜君墨的意識都不自覺地迷離起來。
他輕晃了晃腦袋,拼命讓自已保持清醒。
看著前面已經徹底陷入迷幻的陸彥舟,夜君墨驚呆了。
這是?
催眠術!!!
又是吐真散,又是催眠術,會武功,會演戲,還會做飯,這個女人到底還有多少驚喜等著他。
夜君墨驚愣之際,白悠悠已經徹底催眠了陸彥舟,開始問問題了。
“你是誰?”
“陸彥舟,安平侯世子。”
白悠悠無語地撇撇嘴。
哼,安平侯那個老東西都已經被削爵了,他還安平侯世子呢,做夢想屎吃!
“你揣測圣意,挑撥皇子關系,皇上為什么不殺你?”
“我跟皇上說,我能預知未來。”
預知未來?
一定又是白思雅搗的鬼。
夜君墨也皺起眉頭。
預知未來?他說的是夜謹塵會繼任皇位的事?
這些事情跟白思雅有關系?
“就憑一句話,皇上就信你了?你還跟皇上說了什么?”
今日接觸下來,皇上不僅多疑,還嚴明得很。
陸彥舟敢揣測圣意,甚至連將來皇上要傳位給誰都敢揣測了,如今又冒出個預知未來。
越是這種不確定的因素,皇上越是不可能放過他。他肯定還說了什么,才讓皇上暫時不殺他。
夜君墨也很想知道,這個陸彥舟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讓父皇留下他的命。
“我說南方水患之后會引發大型瘟疫。半個月的科舉題目是《主圣臣賢》。一個月后的狩獵場,皇上會遭遇行刺,被刺中心脈,身受重傷。三個月后皇上五十大壽,大燕會出難題為難大周,是白思雅出面解決難題,維護了大周的臉面。”
陸彥舟這些話,驚得白悠悠和夜君墨對視一眼。
天,他這真是在預知未來啊!
別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科考題目他是真的猜準了。
夜君墨此刻也是心驚萬分。
不說別的,瘟疫和父皇遇刺可都是大事啊!
他現在終于明白父皇為何要留下他的命了,別的都可以不在意,就遇刺重傷之事,父皇必定留他了。
該問的都問完了,白悠悠對著還陷入沉睡的陸彥舟邪肆一笑,突然一腳就將他踹翻在地。
陸彥舟瞬間驚醒,還沒等他腦子拎清,就見白悠悠舉著匕首沖他來了。
不,是 沖 他 下 面 來了!!!
“啊!!!”那尖 利的刺 痛襲來時,陸彥舟終于徹底清醒,夾 著雙 腿瘋狂尖叫起來。
那凄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天牢,驚得天牢里的所有犯人都忍不住為之顫栗。
到底誰在受刑啊,受的又是什么刑,叫的竟如此凄慘!
夜君墨也沒想到白悠悠這么狠,竟生出幾分膽寒……
陸彥舟抱著那 *,蜷縮 成團,痛得雙目赤紅,青筋暴起:“白悠悠,你瘋啦!敢傷我的……”
想到他那 * 被傷,陸彥舟這一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白悠悠提著沾 血的匕 首,劃向他的臉,邪肆道:“不然呢,你不會以為你那樣害我,只賠償幾十萬兩銀子,這事就過去了吧。”
血紅的眸子憤恨地瞪著白悠悠,陸彥舟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
這個賤人,坑了他們安平侯府幾十萬兩銀子還不夠。
這幾十萬兩銀子,可是他們安平侯府全部的家當!
白悠悠將匕首上的血 全都擦在了陸彥舟臉上:“這一刀勉強 夠賠償你這三年對我的虧欠,從今以后,你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
陸彥舟痛得臉色煞白,咬著后槽牙痛斥:“白悠悠,我是安平侯世子,你敢傷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白悠悠起身,蔑視地瞥著陸彥舟:“以前的恩怨了了,以后你想 怎么玩,我都奉陪!”
白悠悠說著便要出去,走了兩步,又轉頭道:“忘了告訴你,你爹被削爵了,你已經不是安平侯世子了。而我,是皇上親封的太子 側妃!”
“太子側妃!” 陸彥舟驚呆了。
與他而言,父親被削爵的消息, 都沒有白悠悠被皇上封為太子側妃的消息來得更讓他震驚!
“這怎么可能!” 陸彥舟瘋了一樣吼著:“你一個二嫁的棄婦,憑什么做太子側妃!”
“就憑她是孤的女人!” 夜君墨突然出現,將陸彥舟驚了一跳。
夜君墨走到白悠悠面前,攬上她的腰 肢:“她不僅會做太子側妃,將來還會做太子妃!”
深邃的黑眸里閃著星辰之光,耀得白悠悠忍不住為之瘋狂 悸動。
陸彥舟看著夜君墨眼底的愛意, 徹底驚呆了。
太子竟然真的愛上白悠悠了?
這怎么可能!
白悠悠一個貌丑的棄婦,他夜君墨可是太子,想要什么樣的美人沒有,怎么可能會愛上白悠悠這樣的丑女人!
夜君墨朝白悠悠伸手:“走吧,回宮。”
“等一下。”白悠悠哪里肯走,上前又往陸彥舟那 處踹了 兩腳:“我說了我不是棄婦,給姑奶奶記住了,是姑奶奶休了你!”
白悠悠狠是真狠,哪里最痛,她就往哪里下死腳啊!
“啊!”陸彥舟被踹得疼得死去活來,在地上打滾。
別說陸彥舟了,夜君墨看著都覺得隱隱作痛。
這丫頭是半點虧都不吃!
不過他喜歡看她自傲的模樣,喜歡看她仗他勢的模樣,喜歡看她狂拽酷炫的模樣!
他能做的,便是給她足夠多的寵愛,讓她有足夠多的底氣,可以在外面飛揚跋扈!
“乖了,回去了。”夜君墨怕白悠悠真的把陸彥舟弄死了,扛起人就出去了。
出天牢之前,夜君墨還吩咐獄卒:“找御醫給他看看,別讓人死了。”
既然父皇要留他的命,那就不能讓人死了。
“是。”獄卒連忙應了。
這會兒他對這個太子殿下可是怕得要死。
天知道剛剛那位叫得有多凄慘,聽說那位是太子側妃的前夫,太子殿下也不知道對他用了什么刑,能讓人叫得這么慘。
夜君墨哪里知道,這一夜他的惡名就這樣傳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