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白悠悠瞬間被他這突然的一句,驚得猛咳起來。
哇靠,他他他他怎么看出來的?
她哪里露餡了?
她剛剛說的太直白了,沒說皇上給他們賜婚,說的是給他和白悠悠賜婚,他這就聽出來味來了?
這男人的腦子也太好使了吧!
她怎么解釋?總不能告訴他,這古代白悠悠的靈魂換成了她現代白悠悠吧。
不行,堅決不能承認,萬一他把她當成妖魔鬼怪怎么辦?
夜君墨眉梢微挑。
古代?剛才他還不懂是什么意思,原來指的是他們這個時代。
也就是說她的確不是原來的白悠悠,而是來自現代?
他雖然不知道現代是什么,可他知道應該是跟他們這里完全不同的時空。
所以她的身體是原來白悠悠的,可她的靈魂來自異世?難怪她這么奇奇怪怪,身上還有這么多的秘密!
白悠悠強裝鎮定地摟著夜君墨:“我怎么可能不是白悠悠?你娶我,我一定不會讓你虧!”
怕這話沒有說服力,白悠悠又湊到他耳邊低聲道:“他們想讓靖王當皇帝,我想讓你當!相信我,我會是你最利的劍!”
夜君墨的心又不受控制地悸動了,他目光深邃地盯著白悠悠。
他們想讓靖王當皇帝,我想讓你當!
他從來不知道一句話能讓人這般心動,不為別的,只為她那一份偏愛。
他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他不可能真的對她始亂終棄。而且剛才她的那一番表演,已經足夠證明她的能力了。
他可以不當皇帝,但絕不是被老三這樣算計!
“回宮!”
夜君墨一聲令下,外頭的內侍便駕車回皇宮了。
白悠悠也徹底松了口氣,軟倒在了夜君墨懷里。
總算是不用被始亂終棄了。
夜君墨哭笑不得。
他哪里要對她始亂終棄了,他只是想先送她回大將軍府,哪怕他們有了夫妻之實,要成親也還是要問過父皇的。
而且以她的身份,父皇那關不好過。
車攆到了二宮門口才停下。
這一路,白悠悠都沒有再說話,夜君墨垂首一看,才發現她睡著了。
“殿下……”
外頭傳來內侍提醒的聲音,夜君墨也沒有叫醒白悠悠,直接抱著她便下了車輦。
內侍見了,頭也不敢抬一下。
殿下可是真寵這個白姑娘啊,這都抱了一路了,上車抱,下車抱,就沒見殿下對哪個姑娘這么上心的。
夜君墨抱著白悠悠一路往東宮去,后頭內侍們還抬著白悠悠那綿延幾十里的嫁妝。
這么大的動靜,很快便吸引了宮侍們的圍觀。
“天哪,我是不是眼花了?那是太子殿下嗎?他還抱著一個女人?”
“真的是太子殿下抱著個女人,那女人是誰啊?太子殿下不是一向不近女色嗎?”
“東宮可是連個宮女都沒有,這女人竟然能讓太子殿下抱著她走。”
“后面怎么那么多箱子?那該不會是嫁妝吧。”
“太子殿下是要成親了嗎?可成親這么大的事情,宮里怎么會一點兒消息沒有。”
白悠悠原本睡得正香呢,耳邊突然多了這么多嘰嘰喳喳的聲音,吵得她腦瓜子疼。
白悠悠躲到夜君墨懷里,蹭了蹭他胸肌,抱著他的腰肢繼續睡。
夜君墨抱緊白悠悠,凌厲的目光掃向那些圍觀的內侍。
內侍們瞬間嚇得渾身發抖,做鳥獸狀跑了。
夜君墨抱著白悠悠回了東宮。
東宮內侍們看到夜君墨抱著一個女人回來,紛紛驚得呆若木雞。
他們眼睛沒瞎吧,竟然看到太子殿下抱了一個女人回來!
太子殿下不是從不近女色嗎?怎么突然就帶了一個女人回東宮?
能被他們太子殿下這么寶貝地抱在懷里,這女人該不會是什么天仙吧!
內侍們剛想完,就見他們太子殿下將懷里的女人放了下來。
看到那女人的樣貌,東宮內侍們再次傻了眼。
天哪,這是哪來的……丑女,太子殿下原來喜歡這樣的。
白悠悠不自在地偷瞄了夜君墨一眼。
他怎么知道她已經醒了?是她剛才摸得太明顯了?
夜君墨強裝鎮定地理了理衣服:“你想住哪兒,東宮所有的住處隨你挑選。”
白悠悠抬起眸子,巴巴地看著他:“你住哪兒?”
她黑曜石一般的眸子璀璨到夜君墨失了神:“咳~自然是主殿。”
白悠悠傲嬌地揚眉:“那我就住主殿。”
東宮內侍們聽到白悠悠大言不慚的話,再次驚呆了。
她竟然要住主殿?除了皇太后和先皇后就還沒有一個外面的女人進過殿下的主殿呢,殿下肯定不會同意的!
白悠悠可不管夜君墨答不答應,直接吩咐雙兒:“把我的生活用品都搬到主殿。”
“是。”雙兒應聲,偷瞄了夜君墨一眼,見他沒反對,便帶著人將東西都搬到主殿去了。
看到白悠悠就這樣進了主殿,宮侍們再次目瞪口呆。
她她她,她真的進去了,太子殿下也不生氣?
夜君墨知道白悠悠為什么要住主殿。
她好像需要跟他親近。
心聲的事情他也還沒搞明白是怎么回事,住一起也不是什么壞事。
夜君墨掃了眼所有的內侍:“從今日后,她便是東宮的主子,好生伺候。”
“是。”內侍們恭敬一聲。
看來這位在太子殿下心里的位份極重,以后還真是不能怠慢了。
東宮主殿。
白悠悠站在銅鏡前,仔細看著銅鏡里白悠悠這張臉。
又黑又糙,還沒肉!
丑是真的丑,但仔細看看底子其實還可以。
大眼睛,高鼻梁,她最喜歡的駝峰鼻也還在,臉上雖然沒肉,可卻是標準的鵝蛋臉,五官和臉型跟現代的她有七成相似,她相信只要她好好養,早晚她會恢復她的絕世美貌的。
就是這身材……
白悠悠將一條腿伸出去,短得都沒眼看!
再瞥一眼自已的胸,說這玩意兒是胸,她都覺得是玷污了胸這個字!
這具身體該不會還沒發育吧!
白悠悠立刻給自已把了脈,隨即便明了地瞪大眼睛。
她就說嘛,果然是沒發育,十八歲的年紀,十五歲的骨齡,加上各種營養的缺失,這具身體連癸水都還沒來呢!
“咳咳……”屋外的夜君墨聽到這句頓時慚愧自責地咳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