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悠悠的尖叫聲,夜君墨驚得不輕,立刻折返回房間,便見白悠悠正抱著自已的臉,對著鏡子尖叫:“我的臉……”
夜君墨疾步過去,仔細看了看白悠悠的臉,也沒看出什么來:“怎么了?”
白悠悠還沉浸在天崩地裂中,指著鏡子里的女人質問夜君墨:“她是誰啊?”
夜君墨蹙著眉,沒明白她在鬧什么。
白悠悠哭喪著臉,沮喪到了極點:“你別告訴我,這鏡子里的丑八怪是我!”
……夜君墨無語地看著白悠悠。
還是第一次有人這么罵自已。
夜君墨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白悠悠徹底崩潰了:“啊!我國泰民安的盛世美顏,我烏黑亮麗的及腰長發,我人人羨慕的冰肌玉骨,我引以為傲的36D,我前凸后翹的曼妙身姿,我的九頭身大長腿……都到哪兒去了!”
白悠悠說的夜君墨不大聽得懂,不過她一會兒比比臉,一會兒比比胸,一會兒又比比腿,他還是能聽懂個大概的。
“死系統!給我滾出來,送我回去,我要回去!”白悠悠咬牙切齒地在心里大喊。
“主人,您還沒完成任務呢,不能回去!”
“不行,必須送我回去!”白悠悠態度無比堅決。
頂著這樣一副丑樣子,她一天也活不下去。
“真的回不去,主人您先別著急啊!這系統里可有不少能變美的秘藥,只要您積分夠,一天之內您就能脫胎換骨?!?/p>
“你說真的?!闭f到變美的秘藥,白悠悠瞬間來了精神,翻看著系統里的商場:“催情散,吐真散,大力散,美白液,嫩膚液,纖體丸,凝香丸,洗髓丹,百毒不侵丹……”
白悠悠激動得不行:“不錯不錯,先給我來兩瓶美白液。”
這張臉又黃又黑,她一眼也看不下去了。
“一千積分一瓶?!?/p>
“什么,美白液都要一千積分一瓶,你弄丟我的讀心術,竟然才賠我一百積分!”白悠悠惱火地想滅了系統的心都有了。
“好好做任務,就能賺取積分,主人您早晚都能恢復您的盛世美顏的?!?/p>
白悠悠無視系統的討好:“我現在就要變回我原來的樣子,現在就給我變!”
系統又麻溜地消失了,氣得白悠悠想殺人。
該死的爛系統,又給她裝死!
白悠悠回過神來想找夜君墨時,就見他在床邊忙活,手里還拎了個包袱,奇怪道:“你干什么呢?”
“沒什么?!币咕@了一跳,連忙將包袱背到身后。
白悠悠走到夜君墨面前,看著他那張建模般的完美俊臉,氣都順了不少。
果然好看的男人能滅火??!
這么好看的男人被害死了確實可惜!
白悠悠拍了拍夜君墨的肩膀,語重心長地慚愧道:“我這又黑又黃又干癟的身子也是難為你了?!?/p>
“咳咳……”夜君墨瞬間被白悠悠這話嗆得不輕。
“走,姐帶你去找回場子!”白悠悠拉著夜君墨就出去了。
想害她男人,也得看她白悠悠答不答應!
她男人,說的是他?
夜君墨偷瞄了眼被白悠悠牽著的手,耳尖不自在地紅了,倒是沒有甩開她。
外頭等著的眾人看到夜君墨和白悠悠手牽著手出來,再次驚得目瞪口呆。
太子殿下和白悠悠是真勾搭上了,這都不避人了!
不過太子殿下是眼睛有問題嗎?京都那么多好看的貴女,他怎么就看上白悠悠這丑八怪了呢!
陸彥舟看到兩人手牽著手出來,直接就氣瘋了:“賤人,給本世子滾過來!”
白悠悠斜睨了陸彥舟一眼。
這就是原主愛得死去活來的男人,原主什么眼光,這油頭粉面的油膩男,連夜君墨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夜君墨也睨了眼陸彥舟那油頭粉面的模樣,莫名暗爽。
白悠悠站著沒動:“賤人喊誰呢?”
眾人聽出了白悠悠的話外之音,都忍不住憋笑起來。
陸彥舟見白悠悠不僅敢違抗他的命令,還敢當眾嘲諷他,更加氣急敗壞起來。
“白悠悠你找死!”
陸彥舟沖上前,就要扇白悠悠,卻被夜君墨一把捏住了手腕:“敢在孤面前動手,是當孤是死的嗎?”
陸彥舟手腕像是要被捏碎,疼得他立刻抽回了手,惶恐道:“臣不敢!”
白悠悠好似被嚇到,一下歪到了夜君墨懷里,嬌聲道:“殿下~悠悠怕~”
明知道她是裝的,夜君墨還是下意識地抱住了她。
周圍的人看得瞠目結舌。
這太子殿下是不是真的被鬼迷了心竅啊,怎么會這么在意白悠悠這個丑八怪!
陸彥舟再次氣瘋了,只覺得自已頭頂的綠光一層又一層:“白悠悠,你恬不知恥!”
白悠悠好整以暇地睨著陸彥舟,故意氣他似的,趴在夜君墨懷里還不夠,手指還在他胸口打著圈圈:“殿下~悠悠腿軟得厲害,殿下抱抱悠悠~”
夜君墨順著白悠悠的目光看向陸彥舟,沒有絲毫猶豫地抱起了白悠悠:“來人,搬兩把椅子過來!”
眾人是吃了一鯨,又一鯨,都快吃不下了。
白悠悠這丑八怪到底給太子殿下下了什么迷魂藥啊,太子殿下怎么會這么寵她?。?!
很快,便有人搬來了兩把椅子。
夜君墨要抱著白悠悠到椅子上,白悠悠卻是摟著夜君墨不肯放:“悠悠要跟殿下一起坐?!?/p>
“咳~”夜君墨輕咳一聲,警告地嗔了白悠悠一眼:“不許胡鬧!”
“悠悠最聽話?!卑子朴茮_著夜君墨討好一笑,乖乖坐到了椅子上。
夜君墨坐到她身邊,聽出她嗓子有些啞,便倒了盞茶遞過去。
白悠悠也不接,很是順其自然地就著他遞來的茶盞喝了口茶。
在場之人哪里見過夜君墨對一個女人這樣寵溺,各個呆若木雞。
瘋了,瘋了,這個世界終于瘋成了他們完全看不懂的樣子。
兩人越是親密,安平侯府的人臉色越難看。
包括安平侯。
安平侯黑著臉朝夜君墨行了一禮,才開口道:“今日老臣壽辰,特意請太子殿下參加壽宴,可太子殿下卻與老臣兒媳做出這樣的茍且之事,還請太子殿下給老臣全家一個交待?!?/p>
夜君墨放下茶杯,剛要開口,就見白悠悠猛地一拍桌子:“交待?公爹是在說笑嗎?這結果不就是咱們全家想要的嗎?如今都如咱們所愿了,您還要什么交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