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趙宣山答應(yīng)了一聲,急匆匆的走出了老宅。
看著趙宣山的背影,趙老祖心中涌起了濃濃的無奈。
還有惶恐!
她所擅長的那一套兩套三四五六七八套的,在秦宮抓住趙家的致命軟肋后,所施展的野蠻手段面前,沒有一套的用處。
有請周麗君給賀蘭都督帶話后,秦宮轉(zhuǎn)身看向了陳碧深。
“秦宮?!?/p>
陳碧深噌地站起來。
雙手捂著臉蛋,尖叫:“你不用打我!我也會把你的意思,如實告訴我爸的!并勸他,以后再也不要多管閑事。更不要因李南征不在乎他的話,就有什么意見。”
嗯。
我相信你。
秦宮的右手五指,慢慢地攥緊。
其實。
她真想借此機會,給陳碧深一個大嘴巴!
也不知道為啥,宮宮就是看她不順眼。
可人家陳碧深都搶先服軟了,秦宮再打她的話,未免是欺負人了。
宮宮有時候,還是很善良的好吧?
哎。
她只能無奈的放過陳碧深,看向了商如愿。
黑襯衣的嫂子,也連忙站起來:“秦宮!你。”
“別怕。”
宮宮打斷她的話:“你是我家李南征在工作上的搭檔,況且我和初夏同志的關(guān)系,有時候也不錯。正所謂,不看僧面看佛面。只要你能讓商老明白‘我家李南征沒吃商家的大米,沒穿商家的衣服,沒禍害商家的女人!商老就沒資格,對他吆五喝六’的道理,就好?!?/p>
好。
真怕被秦宮宮當(dāng)場打臉的如愿,連忙點頭。
挨個警告了陳商王古米家的代表后,秦宮宮頓時就感覺心中通透了一些。
等等!
還有一個最該挨巴掌的五大之女,沒有收拾呢。
啪。
秦宮忽然再次動手。
狠抽米欣兒的這一巴掌,直接把她的一顆后槽牙,給抽了出來!
米欣兒雙眼翻白,滿嘴都是鮮血。
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我最看不起連媽媽都保護不了!卻憑借一點小聰明,挑唆蠱惑的陰險小人?!?/p>
秦宮俯視著她。
眸光陰森:“單從人性的角度來說,你這種所謂狗屁貴女。比趙帝姬那個又壞又蠢、又貪婪的,還不如。起碼,別的女人來搶趙宣英時。趙帝姬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她媽,被逼得走上絕路?;厝ジ嬖V米老頭,以后做事時多動動腦子。以免像趙老賊這樣,白發(fā)送黑發(fā)?!?/p>
米欣兒的嬌軀,不住的顫抖。
她低著頭不敢和秦宮對視,只是雙手用力攥拳。
“我知道,我今天得罪了所謂的五大豪門?!?/p>
秦宮不再理她。
抬頭掃視全場:“但只要我不枉法,不貪財,不搶別人的丈夫!對升官,甚至當(dāng)官的興趣都不大。那么所謂的五大豪門,對我就沒有任何的威懾。今天,也就是沈南音沒來現(xiàn)場。來了,我照樣不管她是誰的女兒,照揍!一群不自重的老東西,一群狗仗人勢的豪門子弟!肯定比我更怕死。不信,就給我跳一下,試試。”
現(xiàn)場。
沒誰說話。
因為秦宮說的這番話,是事實。
當(dāng)一個人自身具備強大的暗殺能力、腳踏實地的做事、卻不迷戀當(dāng)官、也不貪財不枉法、更沒什么作風(fēng)問題;自身卻背靠秦家這座靠山,有個大哥叫韋傾,自身有小錢錢無數(shù)的話。
那么。
她基本就是無敵的!!
這就是秦宮得知她家李南征,遭到五大豪門家主聯(lián)手施壓的消息后,決定趕來臨安搞事情的最大底氣。
有些事。
李南征不好做,也不能做的。
秦宮卻可以做,并相信自已能做的更好。
“現(xiàn)在,該我和你們趙家算賬了?!?/p>
秦宮走到了趙帝姬面前,緩緩地抬手:“最好是別動,以免引起我的條件反射,給你一個大嘴巴,讓你臉上的傷勢加重。我就想看看,你究竟長了一張多么大的臉!竟然敢垂涎我家上百億資產(chǎn)、無視我丈夫善意的警告。”
趙帝姬——
渾身哆嗦,雙手抓著椅背,卻不敢動一下。
“秦宮?!?/p>
趙老祖發(fā)話了。
今天的事情鬧到這一步,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
她都有些后悔了——
或者說是害怕了:“誰能想到該死的秦宮,竟然能抓到裘九天他們???這件事真要通過正規(guī)渠道送上去,我昨晚打出的那些牌,全都付之東流?!?/p>
但在秦宮要威脅趙帝姬時,趙老祖還是得硬著頭皮的站出來。
“你最好是別說話?!?/p>
秦宮低頭看著趙老祖:“因為等會兒,我會和你算總賬!哪怕你今天真死了,如果能讓你閉上眼,那都是我今生中最大的失敗?!?/p>
趙老祖——
趙宣年等人的心肝,狂顫。
趙宣年不能坐視,秦宮繼續(xù)下去了。
只是不等他有什么動作,秦宮繼續(xù)對趙老祖說:“我相信臨安乃至這個院子里,除了趙帝姬母女倆之外。會有很多人都希望,來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p>
剛張開嘴的趙宣年——
誰說喜歡拿腳丫子踩人的秦宮宮,不會挑撥離間了?
“老賊,你現(xiàn)在把自已活生生的,活成了一個笑話。你死了后,還有臉被埋在英雄一世的老太爺身邊嗎?都說男人娶賢妻可旺三代,娶錯妻則是毀三代?,F(xiàn)在看來,這是真理?!?/p>
秦宮滿臉的不屑。
說:“如果你早死十年,我敢說趙家比現(xiàn)在強十倍。你早死三十年,臨安趙家絕對能把米家那種沒親情的家族,擠出五大豪門之列??上О?,你遲遲不肯死。”
趙老祖——
眼前一陣陣的發(fā)黑,心中的悔恨猶如火山爆發(fā)!
如果她在給五大豪門家主打電話時,沒有特意強調(diào)不許給李南征某個承諾。
沒有安排裘九天他們,隨時北上暗殺李南征和秦宮。
那么。
她此時怎么會被一個“小賤人”,如此的羞辱,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秦宮不再理她。
摘下了趙帝姬的帽子,和口罩。
盡管早在昨天時,除了宮宮和大廢二廢之外。
現(xiàn)場其他人都看過趙帝姬,被花臉的那一幕。
現(xiàn)在再次看到這張臉后,還是因恐怖而心肝哆嗦了下。
宮宮卻沒怕,反而滿臉的遺憾。
搖頭說:“我家李南征,終究還是太善良了。就該把你的一只眼,戳瞎。再割掉一只耳朵,才配得上你的人品,配得上你的所作所為。”
趙帝姬——
雙眼不住地翻白,卻不敢昏過去。
她怕醒來之后,自已的一只眼一只耳朵,不見了。
“秦宮。”
趙宣年終于還是說話了。
聲音沙啞,帶著明顯的哀求:“我能請你去后院,單獨聊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