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韋傾抬手撓了撓耳朵,問秘書:“你說什么?”
秘書——
滿臉的茫然:“我沒說什么啊?我剛才,一個字都沒說。”
韋傾瞪眼:“真沒說?”
秘書舉手:“我可以對天發誓!”
韋傾點頭:“嗯,那就滾吧。”
“好咧。”
秘書抬手敬禮后,轉身“滾”了。
“多大點屁事!有必要用把我吊起來抽的這種話,來威脅我?話說我韋傾,可不是嚇大的。”
韋傾嘴里唧唧歪歪,卻打了個冷顫。
反手撓了撓屁股,拿出了電話簿。
找到燕京秦老的電話號碼,撥號呼叫:“秦老,我是韋傾啊。呵呵,你好你好。你知道你那個好女婿,在臨安做的那些破事了吧?哎!一言難盡啊。”
臨安——
趙帝姬女士、彭子龍先生的大婚現場。
隨著被彭子龍欺凌的苦主,一個個的登臺控訴,現場人是越走越多。
嗚啦。
遠方隱隱傳來了警笛、救護車凄厲的嘶鳴。
原本足足上千人的婚禮現場,只剩下了一百多號人。
其中一部分,還是高爾夫球場、提供餐飲、婚慶的工作人員。
以及李南征“統帥”的幾十號人。
以趙老祖為首的趙家人,只剩下二十個絕對核心,以及十多個受傷的子弟。
趙家其他的女人孩子,全都悄悄的撤離了。
轟隆隆。
遠方的天際,有滾雷的聲音傳來。
根據天氣預報,三天前到未來的三天內,都是晴空萬里。
可是現在呢?
隨著滾雷的聲音傳來,不知道哪兒來的陰云,竟然快速的把太陽遮住。
起風了。
把現場的氣球,給吹的東倒西歪。
細雨!
帶著涼意的細雨,從天上悄悄降落。
打在了趙老祖的白發上,她卻毫無察覺。
只是呆呆的看著結婚臺上。
看著又一個哭訴的人,接過了話筒。
16個人。
足足16個被彭子龍逼到絕境的苦主,每人傾訴即便只有十分鐘,那也得需要接近三個小時。
可他們每個人,都被壓迫了太久太久。
十分鐘,怎么夠!?
雨越下越大。
趙老祖始終枯坐,一動不動就像雕塑。
趙光云、趙宣年等人也像雕塑那樣,靜靜站在越來越大的雨水中。
李南征同樣站在大雨里,靜靜的看著趙家人。
大嫂對這種天氣,根本不當回事。
但她因接下來不能打架,而感到越來越沒意思了。
要不是她是李南征的終極保護神,大嫂早就不耐煩的走人了。
彭子龍好像死了那樣,趴在那兒一動不動。
宋士明看著他,滿眼的遺憾:“哎!事情鬧到這一步后,他肯定會被警方帶走。我再也無法,好好的愛他了。”
趙云勝趴在那兒,可能是因為被淋雨有些冷。
要不然他亂哆嗦個啥?
再看趙帝姬——
看啥啊看?
臉上有兩道血口子的女人,再美也嚇人!
有人冒雨登場。
有醫院的白大褂,有警方的工作人員。
足足有上百號人之多。
有打傘的,有披著雨衣的。
這些人來到臺前后,就停住了腳步。
默默的等待,也不知道在等什么。
無論是醫院的還是警方,來之前都接到了明確的指令:“苦主沒訴苦完畢,就在那兒等著!苦主訴苦完畢后,把受傷的人帶到醫院,把苦主請進市局!至于趙家的人,和來自天東的那些人,你們不要管。就當沒看到他們。”
終于。
這場突如其來的雨水,在午后三點半時,才漸漸的停止。
烏云散去。
陽光再現。
天空中有一道大大的彩虹橋,懸在了半空中。
就像多年前的甄可研,笑起來時的眼睛——
最后一個苦主,也訴苦完畢!
他們有些人控制不住,用相當惡毒的文字語言,當場攻擊了臨安趙家。
包括怒罵趙老祖是老而不死是為賊、趙帝姬就該去半掩門,三塊錢一次!!
趙家的人,始終保持著絕對的沉默。
“好了。你們都跟著警方的同志,去市局接受調查。”
李南征抬手,抹了把臉上的雨水。
對那十六個苦主說:“到了那邊后,實話實說。別怕!臨安雖然有趙家在。但這天,還是我們老百姓的天。我相信臨安的領導,會站在最客觀的立場上,來處理這件事。大家也要堅信!組織上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那些苦主一起點頭。
一起對著李南征、宋士明齊刷刷的彎腰。
甚至還有人當場下跪。
宋士明慌忙搶步過去,把他們攙扶起來。
他忽然覺得——
跟著李南征做事,好像要比以前跟著美杜莎做事,更有意思。
“趙云勝,沒想到你會有今天吧?”
李南征走到了趙云勝的面前,屈膝蹲下來,抬手輕拍著他的臉。
笑道:“希望臨安趙家!最出色的子弟之一的趙云勝,趙副市,能早日回到青山。帶領我們這些鄉巴佬,早日過上為所欲為的幸福生活。”
趙云勝——
根本不敢和李南征對視,渾身哆嗦的不像話。
李南征站起來,走到了彭子龍的面前。
抬腳!
卻又及時落下,伸手擦了擦鞋子。
他怕踢彭子龍,會弄臟自已的鞋子。
他走到了趙帝姬的面前。
彎腰看著她那張因兩道傷口、顯得很可怕、也蒼白的臉。
噗!
一口口水,吐在了她的臉上。
“趙帝姬,瞧瞧你這可憐的沙逼樣。”
輕蔑的罵了句,李南征快步下臺。
趙帝姬的雙手,用力抓著臺上的紅地毯,手指關節發白。
李南征走下臺后,來到了趙老祖等人的面前。
整理了下衣領——
帶著宋士明等人,對趙老祖深深的三鞠躬。
隨即在他的終極保護神的貼身跟隨下,帶著宋士明等人,就此揚長而去。
沒誰阻攔他們。
無論是趙家的人,還是警方。
為首的醫護人員,看向了親自帶隊前來的市局老王。
王副局抬手。
低聲喝道:“把趙帝姬,趙云勝等人都抬上救護車!給彭子龍戴上手銬腳鐐,單獨抬上一輛救護車。兩人看守!他如果在路上死亡,或者被人救走,后果自負。”
是!
隨著老王的命令,一百多個警員,白大褂立即展開了行動。
嗚啦。
十幾分鐘后。
警車救護車連成一串,徐徐駛出了高爾夫球場的大門。
王副局等人來了后,走之前,都沒和趙家的人說話。
說啥啊?
這種事,根本不是他們能參與的了。
很快。
現場就只剩下了趙老祖等二十號人。
“老祖。”
趙宣年聲音干澀:“您,先回去休息下。”
我——
趙老祖張嘴,剛說出這個字,就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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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帝姬的婚禮很精彩!
祝大家傍晚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