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惡心?
他怎么會在臨安?
我看錯人了?
沒有!
就他那惡心的小模樣,我即便只看到他的背影,也能確定是不是他。
那他怎么會跑來了臨安?
難道——
我知道了!
他肯定是知道,我今天會來臨安參加趙帝姬的婚禮,才特意來這邊找機會,來綁架我。
怪不得他昨天下午,沒有跟蹤我去江南。
他是怕在江南作案后,插翅難飛。
但他在臨安作案呢?
不但會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沒誰會聯想到他會是兇手,更會嫁禍趙家!
畢竟我今天來臨安,是為了參加趙帝姬的婚禮。
我在這邊被出事后,趙家必須得擔負責任。
如此一來——
他不但能完美隱藏了作案蹤跡,報復了圖謀他財產的趙家,更能如愿搞大我的肚子。
我呸!
他怎么這樣壞啊?
我必須得報警抓他。
等等,我為什么要破壞他的犯罪計劃?
商如愿看著車窗外,腦神經的轉速,完全可以和昨天午后在青山機場候機大廳內,剛看到李南征的那一刻相比。
快。
快到連閃電,都追不上!!
李南征可不知道,曾經從身邊疾馳而過的一輛出租車內,坐著會絕招的嫂子。
更沒想到走火入魔的商如愿,在街頭看到他的瞬間,就再次展開了極其豐富的聯想。
他只是在耐心的勸大嫂:“殺人,是要犯法的。你現在可是軟玉基金會的大會長,備受萬人崇拜。無數女孩少婦老娘們的,都把你視為了偶像。尤其是我們男人,更是把你當作了夢中女神。如果你當眾殺人,我們這些崇拜者,會不會對你失望?”
二號妝眨眼——
左手掐腰:“言之有理。”
“哎,二嬸遇到堪稱馬屁之王的狗賊叔叔,算是沒救了。也不怪二嬸這么喜歡他,只聽他的話。畢竟并不是所有人在吹捧二嬸時,能做到他這樣的發自肺腑。”
倚在樹上的韋婉兒,暗中搖了搖頭。
“大嫂,我昨晚就說過了。你是我的終極保護神。”
李南征問:“你知道,什么叫終極保護神嗎?”
啊?
大嫂滿眼都是清澈的無知。
“就是當我面臨重大事件時,除了你之外。什么韋寧韋婉韋妝韋傾的?都無法給我提供,我極度渴望的安全感。”
李南征神色嚴肅:“唯獨我偉大的,獨一無二的大嫂,你!即便一個字都不說,隨隨便便的站在我身邊,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無法傷害我。”
對,對對。
我就是你的終極保護神!
大嫂把早餐丟給婉兒,開始用雙手掐腰,對著李南征用力點頭。
“完了。我二嬸徹底的,被狗賊叔叔拍傻了。”
連忙接住早餐袋的婉兒,暗中干嚎了一嗓子。
“因此你今天要做的,就是站在我身邊。”
李南征循循善誘:“誰敢對我動粗,你直接干他!斷手斷腳都可以,但不能出人命。哦,對了。我還給你特意準備了一身衣服,一個面具。在趙帝姬的婚宴現場,我必須得讓所有人都好好見識下,終極保護神的絕世風采!”
二號妝頓時熱血沸騰——
感覺此前的幾十年,都白活了!
奶酥的聲音尖叫:“對!我必須得讓所有人,都親眼見識到我的絕世風采!快,狗賊叔叔。你快點拿出衣服來,我現在就要換上。”
現在?
在車流如梭,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換衣服?
開什么玩笑啊。
李南征敢肯定——
大嫂在自已的蠱惑下,真要在大街上露一點點的春光,自已脖子上的這顆狗頭絕對不保。
那個經常被老婆吊起來抽的錦衣頭子,可不是啥好鳥。
“走,我們去酒店。”
看出大嫂急不可耐后,李南征連忙帶著她和婉兒,回到了早就預訂的酒店內。
早上九點。
趙帝姬和彭子龍的結婚現場。
因是西式婚禮,再加上各方來賓數量超級多。
趙家并沒有把婚禮現場,安排在酒店內,而是安排在了趙家旗下的高爾夫球場內。
綠草地毯般的綿延,擺放著足足上百套白色的桌椅。
再加上天公作美,風和日麗的,讓人心曠神怡。
婚禮樂隊,是由一伙純種老外組成。
當當當的樂曲聲中——
臨安趙家的上門龍婿彭子龍、一身白色婚紗的趙帝姬,在各方來賓的見證下,由神父按照西式婚禮的流程,正式開始了婚禮。
李南征沒有打攪他們。
畢竟在國人的潛意識內,唯有舉辦婚禮之后的男女,才是真正的夫妻。
也唯有讓“上門龍婿”正式成為趙家的女婿,他再登場打臉,趙家才會疼啊。
如果在婚禮之前就登場——
趙家的決策者,只會馬上果斷的取消婚禮!
把趙家的損失,降到最低。
“小惡心并沒有出現。這足夠證明,他來臨安不是來參加趙帝姬婚禮的。他就是為了綁走我,再嫁禍趙家。我該怎么配合他?他常年囚禁我的地方,環境怎么樣?我要不要告訴他,去江南我的陪嫁別墅內,可起到燈下黑的效果?”
即便來參加婚禮,也是黑襯衣的商如愿,想到這兒時,現場有掌聲響起。
打斷了商如愿的胡思亂想。
原來。
在婚禮臺上的彭子龍,正在對著趙帝姬,緩緩的單膝下跪。
實話實說。
彭子龍確實一表人才,如果去當演員的話,絕對能迷倒一大票娘們。
“親愛的帝姬,您能嫁給我嗎?”
彭子龍跪地后,抬頭滿眼深情款款的,雙手獻上大克拉鉆石的婚戒。
嫁給他!
嫁給他——
現場無數來賓鼓掌,起哄。
趙帝姬緩緩伸出左手時,也抬起右手捂住了嘴。
雙眼發紅,甜蜜幸福的珠淚,無法控制的往下流淌。
哦哦。
當滿懷愛意深情的彭子龍,順利把婚戒戴在愛妻左手無名指上后,現場很多人都在尖叫助興。
搞得商如愿都羨慕嫉妒恨了。
開始白日做夢:“等我被小惡心綁架,為他生寶寶后。讓他暗中給我一個這樣的婚禮,應該不過分吧?”
坐在距離結婚臺最近一桌的趙老祖,當然不會做夢。
只是滿臉溺愛的慈祥笑容,看著小重孫女。
其他趙家的核心成員,無論嫉不嫉妒趙帝姬,也都表面上喜氣洋洋的樣子。
唯獨坐在趙老祖右手邊的趙宣年,笑容有些不自然。
不知道為啥——
當在神父的主持下,趙帝姬和彭子龍倆人,手放在圣經上宣誓時,趙宣年忽然心驚肉跳!
就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即將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