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副省,這次可讓您破費了。”
李南征一口答應路玉堂的盛情邀請后,看向了路凱澤。
笑道:“路總,其實我們商書記以前就曾經和我說過,有機會去路路通總部拜訪你。懇請你這個財神爺,能去我們長青縣投資。畢竟路路通,可是江北小有名氣的投資公司。”
這話說的——
路凱澤有些傻,下意識看向了大伯。
我們的商書記,那張嬌媚的冷白皮臉蛋上,也滿是親和的笑意,看向了路凱澤。
小惡心雖說不是個東西,但卻能幫商如愿,說出她最想說的話。
“響應如愿妹妹的號召,去長青縣投資?沒問題!這絕對沒問題。”
還沒等路玉堂說話,丁海棠就大包大攬:“就算南征你不說,我也要告訴你們的。我們兩口子在來市局之前,就接到了家里老爺子,再次打來的電話!要求我們當面對如愿妹妹說清楚,路路通會在一周內,在長青縣簽訂初步投資兩個億的項目。”
丁海棠絕處逢生后,精神狀態回歸。
一口一個妹妹,叫的商如愿都不好意思的了。
路路通的這筆投資,只會落在商如愿的名下。
反正李南征又不稀罕——
幾個人又圍繞著投資項目,簡單的聊起來后,石健笑呵呵的敲門進來。
他得在三方的諒解書上,親筆簽字。
然后撤銷商如愿對路凱澤立案調查。
再讓他繳納一定的罰款后,他就可以毫無負擔的自由呼吸。
等走完全部流程后,接近午后一點。
盡管已經過了飯點,路玉堂還是親自邀請石健、朱鈺亮兩個人,一起去青山酒店。
不許他們拒絕的那種!
石健和老朱盛情難卻,欣然從命。
在去青山酒店的路上,路玉堂又給江瓔珞打了個電話。
當初事發——
江瓔珞可是跑去了隋元廣的辦公室內,當著路玉堂的面,拍著桌子大發雷霆的。
現在三方和解,于情于理都得請江瓔珞,參與這次遲來的午宴。
早就做好準備的江瓔珞,一口答應。
為什么這頓午宴要遲來呢?
因為這個時間段,恰好是在青山酒店用餐的各方人士,紛紛散場的時候。
他們散場,路玉堂一行人卻姍姍來遲。
尤其這行人中有瓔珞、如愿兩大美女,想不被引人關注,都不行!
像路玉堂這種人做事——
哪怕在普通人看來,是很正常的事,其中都包含著各種意思。
周四午后一點二十八分。
青山酒店的五樓,被十多個人站在門口恭送出來的柴善忠,從秘書手里接過了電話。
電話是柴老打來的。
告訴了他一個和他無關,可說可不說的事情:“米家老三的妻子,接近中午時失足,掉進了自家院子里的水井內。盡管緊急搶救,卻依舊不幸離世。”
啊?
聽到這個消息后,柴善忠大吃一驚。
對米老三的印象,刷的下降到了最低。
別人在得到這個消息后,可能只會在震驚之余,為那個女人深表遺憾。
畢竟江東米家的三夫人,那日子絕對是人間最頂流。
她卻在丈夫即將走上更重要的崗位、女兒還沒嫁人時,就忽然間的意外隕落,能不讓人唏噓?
柴善忠卻知道——
那個女人真正的“失足”原因,相當的不簡單啊。
她唯有意外死亡,才能給沈南音空出嫁給米老三的位子。
“意外失足,那就是扯淡。”
“米老三再怎么喪心病狂,應該也不會做殺妻的事。”
“很有可能那個女人,心傷被米老三拋棄,自已走了絕路。”
“哎!為了往上爬,為了能成為千年沈家第一個在仕途的女婿,卻讓發妻走上絕路!呵呵,米老三啊米老三,你此生最大的成就,也就到此為止。”
“即便你有沈家那位小公主的幫襯,以后也會寸步不前!畢竟人在做,天在看。德行有虧,你不遭報應,那就是最大的恩賜。”
“可惜了那個據說性子溫柔、賢妻良母式的女人。”
“沈南音知道這個消息后,會怎么樣?”
“沈家村的老村長呢?”
柴善忠心里想著,在秘書以及鐵衛的陪同下,走出了電梯來到了酒店大堂內。
邁步走出了大廳門口——
剛好看到幾輛車,徐徐停在了門口。
第一輛車的車門打開。
是市局的石健(都在青山,柴善忠還是認識石健的)和一個同事。
看到石健后,柴善忠也沒在意。
甚至。
柴善忠也沒打算,和石健點頭示意啥的。
他正準備邁步走下臺階時,就看到第二輛車上,下來了一對男女。
男的白襯衣,黑色長褲,頗有西門大官人當年的風流姿態。
女的黑襯衣,下擺扎在牛仔褲內,身材修長婀娜,嬌顏嫵媚冷白皮。
“好一對珠聯璧合的小夫妻。”
閱人無數的柴善忠,看到這對“小夫妻”后,竟然也亮了下眼睛,暗中贊嘆。
然后就看到青山市長江瓔珞,從第三輛車上走了下來。
江瓔珞剛下車,就像目光吸鐵石那樣,一下子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柴善忠可以無視市局的石健,但絕不能無視青山江瓔珞。
他下意識的含笑——
正準備對江瓔珞點頭時,卻愣了下。
因為。
柴善忠看到了路玉堂兩口子,和一個年神色憔悴的年輕人,從第四輛車上走了下來。
“嗯?路玉堂在節骨眼上,還有心思來酒店吃飯?”
柴善忠腦海中剛浮上這個念頭,在車上就看到他的路玉堂,下車后就滿臉恭敬的笑容,快步走了過來。
伸出了右手:“柴省,您好。”
“你好。”
柴善忠也微笑著和路玉堂,隨意握了下手:“怎么這么晚了,才來吃飯?”
路玉堂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馬上看似很隨意的樣子,苦笑了下。
說:“我那個不成器的侄子,前些天時做了兩件混賬事,被關進了市局。長青縣的兩位同志,今天特意去了市局,接受了警方的調解。呵呵,幸好被他冒犯過的商如愿、李南征兩位同志,寬宏大量的原諒了他。在市局簽訂了諒解書,才算是給了他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為此,我怎么著也得擺酒,感謝兩位同志。”
什么?
你說什么?
老路,你再說一遍!
你說李南征和商如愿,原諒了你的侄子路凱澤?
他們能原諒路凱澤——
豈不是證明商家,不再追究你們路家的責任?
證明隋書記,也不會因路凱澤敲詐勒索李南征,大發雷霆?
更是有效證明,你再也不用敗走天東!?
柴善忠聽路玉堂說后,頓時呆愣當場。
——————————————
李南征為了報復趙家,也是冒險了!
祝大家傍晚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