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征最見不得的事,就是男人用強來非禮女人了。
尤其幾個男人,欺負一個女人!
這也是他在14歲時,就敢操刀勇救雪瑾阿姨,和幾個混子鏖戰,結果卻被揍成死狗的原因。
當然。
早在20年前他騙了秦宮宮的嘴兒,卻被幾個大舅哥圍毆;在瓔珞阿姨盆浴,他發現窗戶進冷風,怕阿姨感冒了,就趕緊用臉擋住那道縫此類的事情,最好別提。
總之。
就在商如愿被抽懵了,依舊驚恐萬分時,李南征悍然殺出。
即便被非禮的人不是商如愿,而是一個素不相識的酒店服務生,李南征遇到也不會袖手旁觀。
挽起袖子就是一個字,干!!
獰笑還在李南征的嘴角綻放,他就已經撲向了路凱澤的那兩個同伴。
砰。
李南征的下巴挨了重重一拳后,忽然明白了一個道理:“這傻逼,好像是個會散打的?”
是的。
狠狠給了李南征一拳的大虎,就是路凱澤的司機兼保鏢。
只要能成為保鏢的人,一般都能擺平三五個棒小伙,嗷嗷叫著還有誰的。
可李南征是誰?
那是打遍幼兒園無敵手的刺頭!
盡管他不當刺頭好多年,但本性本能尤其是本事,卻沒有消失。
絕對是以弱則弱,遇強則強。
明知自已可能干不過大虎,卻沒有半點的退縮。
狹路相逢,亡命者勝!!
只要不是碰到大嫂宮宮妝,東洋優衣褲級別的高手,李南征就能用他豐富的街戰經驗,把對方擺平。
他有這樣的信心,也有這樣的實力。
于是。
明明練過多年散打的大虎,被緊咬牙關悶聲不吭,只是玩命對轟(你打你的,我打我的)的李南征,抓住頭發接連狠撞墻壁后,昏死了過去。
路凱澤怕了。
他的另外一個同伴,更怕了。
見過不要命的,卻沒見過如此不要命的。
偶遇而已,又沒什么深仇大恨,有必要被揍的鼻血直流后,還一聲不吭的下狠手嗎?
商如愿呆了。
看著那個擋在她的面前,即便鼻血飛濺,也絕不后退一步的男人,她就像是在夢游。
站在白芍園包廂門口的昭和優衣,冷眼旁觀了片刻,隨即轉身,飄然離去。
“來啊!起來啊!繼續打啊?”
“媽的,沒種的家伙!欺負女人算什么男人?”
“都他媽的給老子滾開!誰敢拉架,老子弄死誰。”
撞昏大虎后,又接連狠踹路凱澤的李南征,對聞訊趕來的酒店服務生、以及其他的客人大吼。
這些人都怕了,沒誰敢來拉架。
門牙都被他一拳打掉一個、酒也醒了的路凱澤,更加的怕了。
慌忙喊道:“哥們!哥們!別動手,有話好好說。”
說尼瑪——
李南征一拳,打在了路凱澤的左眼上。
啊。
路凱澤慘叫。
“說!你想怎么解決這件事?”
一把抓住路凱澤的衣領子,李南征厲聲喝問。
路凱澤本能的回答:“我,我給錢。”
李南征問:“給多少?”
路凱澤說:“給一千——”
李南征瞪眼:“多少!?”
“給一萬!啊,不!三萬,五萬。”
路凱澤慌忙改口。
“拿錢,快點。”
李南征終于松開了路凱澤。
滿嘴血的路凱澤,爬起來從嚇壞了的同伴手中,奪過了一個包。
不愧是能來貴和酒店消費的大老板,包里老多錢了。
路凱澤把錢遞給李南征,顫聲說道:“其實我就是喝多了,才對你老婆有了非分之想。你至于玩命?說起來不能怪我,怪你老婆太漂亮。”
“滾蛋!這蠢貨可不是我老婆。你真要遇到我老婆,能不能活著拿錢都很難說!記住,老子就在白芍園包廂,不服氣的來找我。”
李南征接過鈔票,一口帶血的口水,吐在了路凱澤的臉上。
然后又狠狠的,踹了一腳剛醒來的大虎。
這才轉身握住商如愿的右手,回到了白芍園包廂內。
坐在桌前后,商如愿還在夢游。
砰的一聲。
李南征把那五萬塊的鈔票,直接丟到了她懷里,又落在了桌子上。
這筆錢,是他為商如愿索要的精神、巴掌補償。
李南征雖然看嫂子不順眼,更希望她能快點滾蛋,但絕不會昧下她的補償。
他為了她挨揍,不,是為了她出頭,僅僅是因為看不慣男人強行非禮女人罷了。
同樣。
李南征被人揍的鼻青臉腫,也沒覺得商如愿應該感激他。
一切都是他自愿!
這就叫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
抬手擦了擦鼻血,李南征鉆進了桌子底。
撿起那只小皮鞋,隨手握住一只秀足,給她穿上。
這才鉆出桌子底,走進了包廂洗手間內。
“每次逞英雄,都得這副熊樣。”
“該死的妝妝,總是叫喚是我的貼身保鏢,卻不在。”
“我要之何用?”
洗干凈臉上的血,又用衛生紙堵住鼻子后,李南征看著鏡子里的臉,嘴里唧唧歪歪,卻沒當回事。
用襯衣袖子擦了把臉,李南征走出了洗手間。
看了眼還呆坐在桌前的商如愿,他說:“我要走了,你也早點離開吧。艾微兒和凱瑟琳撤資的事情,我會處理好,你不用擔心。哦,你給我的卡,還有欠條還給你。”
他拿出商如愿的卡,和那份欠款證明,拍在了桌子上。
既然他要拒絕兩大白皮入股,那就違背了和商如愿的約定,自然沒理由再索要人家的賠償。
“這一百塊,是壞了個盤子的賠償,不要動。”
“今晚的酒宴,我自掏腰包。”
“你回去后告訴商副市,就說外商撤資的事,和你沒關系了。”
李南征說完,快步出門。
他走了幾分鐘后,商如愿才眨眼清醒。
默默的低頭,看著桌子上的鈔票,腦海中不斷上演李南征擋在她的面前,悍不畏死和人玩命的那一幕,隨著她的清醒,慢慢地散去。
她站起來,走進了洗手間內。
站在水盆前,用冷水洗臉。
隨著涼水的沖洗,她臉上那幾條看上去很刺眼的紅色指痕,迅速的消失。
冰肌玉骨。
受到耳光打擊后,只需用冷水沖洗,就能迅速的消腫。
李南征那張臉——
韋妝妝看到后,魂兒幾乎嚇飛了!!
慌忙尖聲詢問:“是誰!是誰敢揍我家狗賊?他還在酒店嗎?你告訴我是誰!我這就去找他,必須得廢了他!我馬上給秦宮宮,給我爸給清中斌給隋唐給董援朝給黃少軍給瓔珞阿姨給秦天北給大碗小媽給焦柔他們打電話!今晚要不弄死幾個,我就不姓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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妝妝嚇壞了!
祝大家傍晚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