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好了,我早就想好了!”
真怕李南征會冷下臉來,罵她不自重的萬玉嬌,聽他這樣問后,雙眸驟然亮起。
用力的點頭,急切的說:“哪怕你玩膩了再拋棄,我也絕不會背叛!我心里,也只會有你一個人!因為最美的愛情,我曾經擁有過。此生,不虛。”
她不但是個沒見識,自卑,自認為是不祥之人的小懦婦,還是個深受“愛情文學”荼毒的文藝青年。
“那行。”
真不是啥好人的李南征,也沒必要假惺惺的,說:“但我有三個要求。”
“你說,你快點說!別說是三個要求了,就算三十個,三百三千三萬個,我都會答應的。”
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態,付出真心如愿收獲后,嬌嬌姐激動的不行。
腳下的細高跟,咔咔的跺地。
唯有如此,才能略略稀釋內心的激動。
李南征——
連忙說:“別亂跺腳!這么清脆的聲音,就不怕被人聽到?”
哦,哦。
嬌嬌姐連忙停止了跺腳,飛快的回頭張望,說:“呼!幸好沒人。”
五樓樓梯口的拐角后。
貼在墻后的萬玉紅,聽她姐這樣說后,翻了個白眼。
對走出一間客房,準備過來的兩個保潔擺了擺手,示意她們先別過來。
“一,以后把心思用在工作上。我希望,你能盡快成長起來,專門負責公司的酒店業務。幫焦柔、萬玉紅她們,減輕工作上的負擔。如果你總把心思,用在男歡女愛上。就算你再怎么漂亮,也是個花瓶(廢物)。”
李南征很認真的說:“一個花瓶,是跟不上我腳步的。”
“我明白,我明白。”
萬玉嬌用力點頭:“紅紅給我買了很多,酒店管理方面的書籍,我只要有空就會學習。您放心,我雖然膽小沒見識。可我不笨,我學習成績很好的。當年要不是被人騷擾,我肯定能考上大學。”
“二。”
李南征又說:“不許把我們的關系,告訴別人。”
“我懂!我懂。我這輩子,就是您的地下姐姐。”
萬玉嬌為表達自已很懂,特意急促的跺腳。
卻馬上意識到了什么,慌忙回頭看去。
“最后一個。”
李南征說:“不要急于求成(特指發生關系),也不要擔心會被拋棄。好好學習,安心工作,就會有水到渠成的那一天。關鍵是,以后不許和別的男人,有絲毫曖昧。哪怕是眼神,都不行!這是底線。”
嗯,嗯。
姐姐心里只有你一個男人,余者皆為豬狗。
我如果被人碰了,我會自已跳樓上吊。
小懦婦脫口回答。
李南征——
算了,沒必要和她說太多。
反正在只要她不亂來,就沒誰敢對她亂來!
“我,我能和你親,親個嘴兒嗎?”
小懦婦緊張的問。
“笨蛋!話都說的這樣透徹了,還問什么啊問?直接干不就得了?”
藏在五樓走廊中的萬玉紅,滿臉的恨鐵不成鋼。
卻在聽到滋滋聲后,心中猛地騰起失落。
她先認識李老大的啊,而且認識了那么久。
她各種努力各種鋪墊,還沒上嘴呢。
結果今晚——
呼!
好甜哦。
李縣,您的口水真好喝。
快要憋死的嬌嬌姐,癡癡的看著李南征,喃喃地說:“我,還想再嘗嘗。”
然后——
等心情失落的萬玉嬌,默默吸完一根煙后,才聽到李南征的聲音,隱隱的傳來:“不要叫李縣了,喊我的名字就好。”
“好的,李,好的!南征。”
堪稱以摧枯拉朽的方式,成功攻占愛情陣地的小懦婦,激動的想尖叫。
卻又磕磕巴巴的說:“南,南征。姐姐,姐姐送你一件禮物。”
啥禮物?
就憑你那點小見識,幾百塊的私房錢,能送出啥禮物?
萬玉紅好奇的豎起耳朵,悄悄的探頭看去。
恰好看到她姐,從左腳腳踝上拿下什么的這一幕。
萬玉紅愕然——
暗叫:“誰敢相信,這就是我那個懦弱不堪的姐姐?第一次和男人告白,就把這玩意送了出去?”
三觀崩塌。
饒是萬玉紅見多識廣,也被她姐的騷操作,給搞的不會了。
卻又馬上意識到,她姐肯定是跟著愛情電影里,那些不要臉的女人學的。
咔。
咔咔。
就在萬玉紅抬頭看著走廊天花板,心中失落不已時,歡快清脆的腳步聲,從樓道中傳來。
臉兒羞紅,雙眸雪亮,左手小心按著套裙的萬玉嬌,來到了五樓走廊中。
正要下樓——
渾身的神經,猛地一僵。
她看到了萬玉紅。
萬玉紅正用明顯冷漠的眸光,淡淡地看著她。
女人某種神奇的直覺,讓嬌嬌姐在和妹妹四目相對的瞬間,就看出她心里怎么想的了。
“我這個從小到大的,都被紅紅拿命來保護的姐姐,搶走了她最珍貴的東西。”
萬玉嬌想到這兒時,眸光迅速暗淡。
滿臉的幸福,被愧疚和負罪感,潮水般的代替。
“進來說。”
萬玉紅轉身,隨便走進了一間客房。
房門關上后,萬玉紅坐在床沿上,架起二郎腿,又點上了一根煙。
萬玉嬌低著頭,走到了她的面前。
雙膝一屈,竟然跪倒在了妹妹的面前
死死盯著她的萬玉紅,問:“你怎么敢,這樣做的?”
嗯。
萬玉嬌低著頭,喃喃地說:“紅紅,對不起。”
“呵呵,沒什么對不起。你能獲得李老大的許可,本來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也意識到自已不能,因這件事責怪嬌嬌姐的萬玉紅,迅速調整好心態。
彎腰把她拉起來,坐在床沿上抱住她。
輕聲說:“嬌嬌,我在吃醋,恨你。只因你竟然,輕而易舉的得到了,我苦苦追求的東西。但我以后不會了!嬌嬌,以后你得幫我。”
“我會幫你的,肯定會幫你!我發誓。”
萬玉嬌連忙反手抱住妹妹,接連發誓。
五樓這邊的客房內,正在上演姐妹情深的一幕。
李南征則來到了608客房門口,抬手輕輕的敲門。
門開了。
回房后洗過一個熱水澡的陳碧深,穿著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衣,渾身香噴噴的。
這是沐浴露的香氣,也夾雜著埃及艷后的異香。
很明顯。
這娘們在洗澡時,又無法控制的胡思亂想了。
看了眼大大的雞心領,又和嬌嬌姐的對比了下,李南征走到了沙發前,坐下。
咳。
陳碧深輕咳一聲,踩著酒店提供的小拖鞋,先給李南征泡了杯茶。
才坐在了他的對面,夸張卻又優雅的樣子,架起了左腿。
李南征從容不迫的看了眼,開門見山:“先說私事,再說陳家入股的事。我想,我知道你的怪病,該怎么治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