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萬玉紅真空睡袍后,李南征就知道她怎么想的了。
心中有些生氣,還有些失望。
當初他邀請萬玉紅加入公司,純粹是看出這娘們能干,關鍵是她確實很聰明。
能看出跟著南征走,牛奶面包都會有的光明前途。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李南征為萬玉紅,提供了展現她自已才能的舞臺,讓她如魚得水。
萬玉紅則用出色的成績,證明了她對南嬌,有著不可代替的作用。
她和李南征的關系,也是相處的最隨意,最輕松。
甚至可以說,李南征把萬玉嬌當作了“姐們”。
越來越信任她。
更決定在小柔兒不得不外出進修時,讓她全面掌控公司。
但萬玉紅今晚的所作所為,卻破壞了李南征對她的絕佳印象。
清楚意識到這點的萬玉紅,有些心慌還怕。
連忙換好衣服,端正了態度,對李南征實話實說。
什么?
你說有人鎖定了萬玉嬌,并想把她當作生育機器?
李南征聽萬玉紅這樣說后,明顯愣了下。
萬玉嬌那樣的小懦婦,被所謂的大人物鎖定,想把她收進被窩,很正常。
甚至可以說——
這種普通家庭里的極品小懦婦,天生就是給人當三的命!
因為她嫁給普通人,只會給家里帶來災難。
但想把她收了的某人,卻想把她當作生育機器,這他娘的就有些扯了。
李南征就算再怎么沒文化,也知道“生育機器”這四個字,就是特指某個婦女不是在懷孕中,就是剛生產,根本沒有自已的生活。
“我們東濱市有個大人物,被老百姓稱之為東濱王。”
萬玉紅拿起香煙,輕聲說:“據說這位東濱王,有兩個特點。”
一。
有錢有權,掌控了整個東濱市的“道”,卻很低調。
二。
特喜歡留后代。
“據說從十多年前起,在東濱市只要被他看上的女人,根本沒有跑。”
“據說到到目前為止,他的女人得有三十個了。”
“據說只要被他帶走的女人,唯有在危險期時,才會得到他的臨幸。”
“據說他身邊的女人,只要在他身邊待夠五年,三個孩子是必須的。”
“據說哪個女人不能生、生完一個孩子后,半年內卻懷不上的女人,就會被送到場子里當雞,為他賺錢。”
“據說他的女人,如果在五年內生出四個以上的孩子,就會得到一大筆錢。因此那些女人,都拼了命的生。”
“據說他現在的后代數量,已經超過了百個。”
“據說他的子女,個個都是男帥女漂亮。畢竟他的那些女人,都是美女。”
萬玉嬌的八個“據說”,可把李南征給震驚了。
三十個女人,每晚一個的話,也得一個月才能睡一遍。
那個東濱王的體質,得有多么的好?
上百個孩子——
后世的網絡小說中,都不敢這樣寫吧?
啪嗒一聲。
萬玉紅點燃打火機,先給李南征點燃。
自已再點上:“還有個據說,現年四十多歲的東濱王,太爺是清廷的太醫。在養生這方面,有著我們普通人無法理解的本事。因此他的生養能力,相當的強悍。”
李南征——
“四年前,東濱王就鎖定了嬌嬌,要把他搞到手。”
萬玉紅說:“是我拿刀子拼命,刺傷了一個人。那時候,我就是不想活了。巧的是,那年有個外地領導去了東濱市,給予了他很大的壓力。我趁機帶著大軍,逃出了東濱市,來到了青山。”
萬玉紅是個狠人——
逃走之前,放出了狠話:“誰敢傷害我的家人,除非找到并弄死我和大軍!要不然,只要我們姐弟倆還活著一個,早晚弄死他。”
這番狠話的威懾力,還是很足的。
畢竟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有千日做賊的,卻沒千日防賊的。
東濱王真要是搶走了萬玉嬌,傷害了她的家人。
那么他就得每天的每時每刻,都得預防萬玉嬌姐弟倆的忽然出現。
關鍵是——
狠人萬玉紅逃來青山后,很快就成了9527夜總會老板的女人。
夜場的呂老板,背后是青山徐某人。
別看東濱王在東濱市,相當的牛哄哄。
但在青山,他不行!
甚至夜場呂老板,還派人專門警告了他:“萬玉紅,是我的女人。你敢來青山暗算她,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也正是萬玉紅的付出,萬玉嬌和父母在那幾年都很安穩。
可是。
去年青山徐某人倒臺,夜場呂老板鋃鐺入獄。
萬玉紅對東濱王的威懾力,消失。
“他肯定知道我在南嬌。卻不敢確定,我是不是你的女人。或者說,他得搞清楚你李南征,能不能威脅到他。”
“我爸出意外了。”
“這就是東濱王要對嬌嬌下手!更是在試探你會不會,幫我保護家人的手段。”
“我知道你很忙,更不想你為了我,結交一個外地的強敵。”
“為了讓他忌憚,我特意讓大軍回老家。在那邊找到了在長青縣工作過的顏副市,投資建廠。就是告訴東濱王,我們姐弟不怕他!”
“大軍回老家投資建廠的資金,就是我這些年來的所有積蓄。”
“我可以保證,大軍沒有把我家的事,告訴顏副市。我也不想更不敢讓顏副市,去對付他。因為此前就有對付他的領導,卻出了意外。但大軍說,顏副市還是對他出手了。他被停職。”
萬玉嬌深吸一口煙。
抬頭看著李南征:“但他越是被停職,做事就越肆無忌憚。我這才決定把嬌嬌接來青山,準備把她送給你。她唯有成為了你的女人,東濱王才不得不放棄她。”
她徹底坦白了一切。
李南征能看得出來。
更能看得出,此時滿眼都是戾氣的萬玉紅,深藏著底層無法抗拒強大的無奈。
她唯有這樣做,才能保護她的家人。
她已經失去了父親,不想再失去母親失去姐姐失去弟弟。
咔嚓。
門開了。
有鑰匙的萬玉嬌,推門走了進來。
她躲在門外,耳朵貼在門縫上,能聽到里面的說話聲。
她滿眼的淚水,更是滿眼無能的彷徨。
小懦婦的氣息,更重!
她卻鼓足勇氣的開門進來,垂首走到了沙發前,挨著李南征坐下。
顫抖的手,抓起李南征的左手,輕輕放在了灰絲上。
哽咽:“求求你,要了我。我昨晚到現在,都沒睡覺。都在看,更是在學紅紅給我帶來的東洋電影。我學會了,學會該怎么做,才能讓你舒服。”
李南征——
他縮回手,問萬玉紅:“那個東濱王,叫什么名字?”
嘟嘟。
他的電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