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我偉大的祖國母親生日快樂。
祝我的兄弟姐妹們國慶開心——
嗯?
正準備再給李南征夾菜的千絕,動作一下子停住。
她滿臉的不解,抬頭看著李南征。
眼神復雜,悄聲問:“她,她真有了?”
她有了?
李南征不解的問:“什么她有了?她有什么了?”
“來年,我是不是得有個弟弟,或者妹妹了?”
千絕看似很隨意的樣子,忽然抬手一拍腿。
急切的樣子說:“哎呀!到時候我們可怎么稱呼啊?你說那孩子是叫我姐姐呢,還是喊我姑姑?算了,各叫各的吧。反正這種事說起來挺那個啥的,其實也就那么回事。”
李南征——
慌忙抬手捂住了她的嘴,哭笑不得:“姐,你胡說八道什么呢?”
千絕歪頭,問:“啊?難道她沒懷孕?”
李南征斬釘截鐵的語氣:“當然沒有!”
呼。
千絕長長吐出一口氣后,馬上問:“那你為什么,要給她自由?你可知道,她真要獲得自由后,肯定會各種跳?除了讓她生娃之外,我想不出你還有什么手段,能約束她乖乖聽你的話。”
千絕的誤會,以及分析還是很有道理的。
不過。
等李南征把還李太婉自由的來龍去脈,全都給她仔細講述一遍后,她才知道怎么回事。
她很生氣。
卻也沒覺得太意外。
畢竟她現在可算是,看清楚了李太婉的真實面目。
“南征,我早就和你說過。無論你做什么,我都會無條件的站在你這邊。”
千絕握住了李南征的手,聲音不高。
卻很堅定:“尤其在你下決心拋開她之后,能清楚感覺到渾身輕松的反應。這證明,你的抉擇很正確。別說是個不正道的小媽了,就算是自已老婆!男人如果總是因她而心累,那也得立即松手。有時候人和人之間的關系,成為敵人反而才舒心。”
不得不說。
千絕自從被美杜莎擄走后,整個人的思想,堪稱是脫胎換骨。
沒有了以前的無腦狂妄,變得通情達理了,滿心思想當一個好姐姐,當一個秦家的好媳婦。
對此。
李南征很是欣慰。
他把陳老給的那張銀行卡,交給了千絕。
除了這一點五億之外,還有李太婉的工資卡,以及一份電子廠的股權分配書。
李太婉在殺豬計劃中,擔任著很重要的角色。
因此她的配股,比千絕還要高,一分錢都不用掏,就能占股6%。
這6%的股份,是李南征從自已的股份中,分出來的。
反正等羅德曼被宰之后,就會空出20%的股份,自然會歸李南征所有,依舊能確保他對電子廠,擁有絕對的控制權。
傍晚。
確定弟弟拋開李太婉,就是解開一個包袱后,真心為他高興的千絕,離開了工地。
她回到了在盤龍縣的家。
李太婉也剛回來不久。
她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架著二郎腿,哆嗦著小拖鞋。
她左手端著一杯紅酒,右手夾著一根香煙,微微閉眼哼著小曲。
心中盤算著重新接管的那兩個工作,她該怎么做,才能快速且有效的展開。
單從這一點來看。
這娘們就像毒君子那樣,已經被權力這種“毒”給深深的控制。
權力越大,她越是精神百倍。
甚至。
失而復得的部分權力,讓李太婉都忘記了,她被李南征踹開的“殘酷”現實。
“嗯?”
看到從用鑰匙打開院門暗鎖的千絕走進來后,李太婉睜開眼。
脫口問:“你怎么回來了?哦。你肯定是因為我重新拿回一些東西,特意來祝賀我的吧?呵呵,那個小畜生呢?他怎么沒一起來?他不該讓老娘狗那樣跪在他腳下,給他匯報接下來,該怎么展開工作嗎?”
千絕沒說話。
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打開了挎包。
從里面拿出了兩張卡,以及那份股權分配合同書。
啪嗒。
李太婉看到這幾樣東西后,挑在膝前的小拖鞋,落地。
滿臉被權力欲控制了的陶醉,僵住。
她終于猛地想起,她好像被李南征拋棄的這件事了。
“這是你的工資卡。”
“這是陳家買斷你余生的1.5億。”
“這是因你在某計劃中的任務,南征給你在電子廠配的6%的股份。南征說你只要按計劃來做事,一分錢都不用掏,就能得到這些。”
“南征還委托我,幫他和你說幾句心里話。”
千絕看著李太婉的眼睛,開始轉述。
“他說你們之間的恩怨,從這一刻起徹底翻篇。就像是,那些事從沒有發生過。”
“你的東西,他都還給了你。以后你們只是正常,也普通的同事關系。無論是私下里,還是在公正場合,他都會給你該有的尊重。”
“他希望你也能放平心態,不要再糾結他是誰的兒子,不要再對他有莫名的仇恨。”
“如果你還執迷不悟的話,他會在規則范圍允許內,用最正規的對敵方式,讓你灰溜溜的離開青山。”
“當然。”
千絕說到這兒后,稍稍停頓了下。
李太婉就像木雕那樣,呆呆看那幾樣東西,好像根本沒聽到千絕在說什么。
千絕自顧自的說:“如果有人因你和他聯手干工作,就針對你的話,他是絕不會袖手旁觀的。他知道你現在的婚姻,不幸福。如果你遇到你喜歡的人,那就去追求你想要的。他絕不會像以前那樣,不允許你和除了他之外的任何男人交往。總之,你自由了。”
李太婉還是沒說話。
千絕從椅子上站起來,走進了客廳內。
七八分鐘后。
千絕走到院子里時,已經換上了寬松的家居服,準備做晚餐。
天黑了。
她不想再回市區宿舍內,決定在這兒湊合一宿。
“東西不夠。”
就在千絕走到廚房門口時,李太婉忽然說話了。
她的聲音,聽起來很是沙啞,就像三天沒喝水那樣。
“什么東西不夠?”
千絕回頭,不解的問。
“他,李南征,還我的東西不夠。”
李太婉依舊盯著那幾樣東西,聲音變冷:“你告訴他,他還有一樣最重要的東西,還沒有還給我。”
千絕問:“什么東西?”
李太婉沒說話。
只是抬手,輕輕捶打了下心口。
那張原本木然的臉上,浮上了無法控制的疼痛。
嗯?
千絕更加不解了:“你倒是說話啊。南征還有什么東西,沒有還給你?”
“我,的,心。”
李太婉再次捶打著心口,一字一頓的回答。
“你的心?”
千絕愕然。
“對,就是我的心。”
李太婉放下架著的左腳,穿上小拖鞋,從椅子上站起來。
快步走到了客廳門口時,又停住腳步。
回頭看著千絕,從沒有過的認真。
緩緩地說:“告訴李南征,把我的心,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