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征真沒想到——
樸俞婧竟然蠱惑陳碧深,給主人當(dāng)奴;陳碧深昨天午后忽然給她打電話,說愿意給她的主人當(dāng)奴!
樸俞婧在胡鬧。
陳碧深呢?
堂堂魔都陳家的大小姐,因為和李南征發(fā)生了語言沖突,竟然不惜給某神秘資本大佬當(dāng)奴,也得奪走長青縣的投資!!
由此可見陳碧深的脾氣,有多么的炸裂。
她對李南征的恨意,那更是斗牛星宿都擋不住。
這極端的脾氣,倒是和大碗小媽頗為相似。
不愧是親姐妹倆。
“主人。”
樸俞婧雙眸閃爍,語氣認(rèn)真:“事情鬧到這一步,您只有三個辦法來解決難題。”
哪三個辦法?
“一。”
樸俞婧滿臉的殺意:“把陳碧深滅口!再毀尸滅跡,讓她徹底的從人間蒸發(fā)。”
李南征——
他可不是濫殺的人。
關(guān)鍵是他已經(jīng)和大碗小媽,說起過陳碧深了。
他很要滅口陳碧深,就憑李太婉的智商,肯定會懷疑他的。
“二。”
樸俞婧神秘的笑:“搞了她。只要把她徹底的征服,關(guān)鍵是必須在她身上留下你的名字!除非她能讓自已名聲盡毀,連帶陳家成為笑柄。要不然,她絕對不敢鬧騰。我是極力支持這個方案的。您仔細(xì)想想,左手婧奴,右手深奴。那,絕對是人生贏家啊。”
李南征——
抬手抽了她一巴掌。
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誰不知道李南征的心中,只有那個被他苦苦追求了整整20年,才終于搞到手的小太監(jiān)?
“三。”
樸俞婧繼續(xù)獻(xiàn)策:“今晚,我可是特意帶來了錄像機(jī)。”
她帶錄像機(jī)來干啥?
就是為了能忠實記錄,她和主人在一起的點(diǎn)點(diǎn)滴滴。
以后孤枕難眠時,悄悄的播放,來回味幸福的每一秒。
她為什么要提到錄像機(jī)?
李南征扭頭,看了眼柜子上的機(jī)器,明白了。
樸俞婧這是建議他用這部機(jī)器,錄制陳大小姐的不雅劇情。
用來當(dāng)作威脅:“你以后敢對我下黑手,老子就毀了你!”
“這也太下三濫了吧?畢竟,我可不是宋士明。”
李南征皺眉搖頭,深吸了一口煙。
他不知道小宋,已經(jīng)拍下了和陳太山在一起的幸福瞬間。
但他知道小宋做這種事,肯定沒啥心理負(fù)擔(dān)。
“主人,除了這三個辦法之外,您沒有其它的路可走了。”
樸俞婧神色凝重:“我知道她雖然囂張狂妄,卻不傻。等她認(rèn)識李太婉后,肯定會從您‘動作嫻熟的,把她吊起來狠抽’的行為中,分析出您和李太婉的關(guān)系。我不知道您和李太婉之間,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但您如果以前沒有這樣對過李太婉,昨晚也不會那樣對陳碧深。”
李南征——
這一點(diǎn),他還真沒想到。
不是他的智商不如樸俞婧。
而是因為他基本確定陳碧深的身份后,腦子始終亂哄哄的。
“一旦您和李太婉的某種關(guān)系,被陳碧深曝光,會是什么后果?相信您比我,更清楚。”
樸俞婧不愧是漢城李家曾經(jīng)的主母,智商和美貌絕對成正比的。
勾心斗角的手段,那也是相當(dāng)?shù)呢S富。
這才能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上,幫李南征深度分析這件事的利害關(guān)系。
并給予了最有效的三個建議。
“哎。”
李南征眼珠子直勾勾的看著門口,老半天后才重重的嘆了口氣。
他有些后悔——
后悔看到陳碧深,鬼鬼祟祟趴在二號小院門口時,提醒她滾蛋就好,怎么能對她動粗呢?
可這能怪李南征嗎?
要怪,就只能怪陳碧深和李太婉,有著高達(dá)八分的相似。
如果她長成別的樣子,從不對女人動粗的李南征,怎么可能會那樣子對她啊?
“滅口的解決辦法,我根本不會考慮。辦了她,也不符合我的做人原則。”
李南征從床沿上站起來,走到了柜子前,拿起了那臺機(jī)器:“為今之計,我只能客串一下制片、編劇、導(dǎo)演兼男主了。”
“要我說,還是直接來真的最合適。”
樸俞婧蠱惑李南征:“越是肆無忌憚囂張狂妄的女人,其實是最容易被馴服的。我也很期待,和她一起追隨主人您!征戰(zhàn)田間地頭麥秸垛、臥室廚房香車內(nèi)。”
李南征——
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拎著機(jī)器快步出門。
“哎,主人終究是太年輕,臉皮子薄。”
樸俞婧幽幽嘆了口氣,起身走進(jìn)了溫泉池內(nèi)。
三號溫泉包廂內(nèi)。
陳碧深滿眼的驚恐,拼命掙扎著,嗚嗚的叫喚。
只因惡魔李南征——
滿臉猙獰的笑容,手持一把鋒利的水果刀,走到她面前后,冰涼的刀尖,戳在了她的脖子大動脈上
“別動。”
李南征語氣陰森:“敢亂動,我就要了你的狗命!如果你不信的話,盡管試試。”
原本拼命掙扎的陳碧深,馬上就不敢動了。
越是囂張狂妄的女人,其實越是怕死。
因為囂張狂妄的女人,必須得有強(qiáng)大的物質(zhì)基礎(chǔ)、高人一等的社會地位,來作支撐。
讓她仗勢欺人可以。
但如果讓她丟掉所擁有的一切,則是她死都無法接受的!
“你敢大喊大叫,那就別怪我對你下狠手。”
李南征拽出了陳碧深嘴里的毛巾。
她立即如釋重負(fù),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卻不敢大喊大叫,只是用驚恐的眸光,死死盯著李南征。
“陳碧深。”
確定她不敢喊叫后,李南征暗中松了口氣。
語氣越發(fā)的冷漠:“實不相瞞,早在我大哥韋傾拜訪陳家回來后,就告訴我說,要小心你了。并告訴我,你有可能親自來青山對付我!為此,大哥特意囑咐我。在看到你的第一面,絕不能有絲毫的猶豫,就用最野蠻乃至下流的方式,來徹底拿捏住你!要不然,后患無窮。”
韋傾和李南征說過這些話嗎?
呵呵。
大哥之所以能當(dāng)大哥,不就是用來給兄弟背鍋的嗎?
果然。
當(dāng)陳碧深聽李南征說出這番話后,雙眸中立即浮上了,對韋傾的怨毒恨意!
她也沒有意識到,李南征叫她的名字,就是在最后一次,確定她的身份。
“果然是這個臭娘們。”
李南征暗罵了句,繼續(xù)說:“我大哥韋傾既然那樣說了,那我就必須得這樣辦。我給你三條路,供你選擇。”
“哪,哪三條?”
陳碧深顫聲問。
“一,我讓你從世界上蒸發(fā),徹底消除隱患。二,稍后乖乖高舉雙腿投降,徹底臣服于我。”
李南征面無表情的說:“三,我們拍一部科普片。但我可以,確保你的清白不被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