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兩天沒見而已,有什么好想的?
況且誰不知道錦繡鄉的李南征同志,心中只有永遠的蕭妖后,從不對其他女人假以辭色?
看著風衣下的樸俞婧——
李南征真想找到肯定在不遠處的妝妝,狠狠的教訓她一頓!
他敢拿小宋全家來對天發誓,婧奴穿著的輕取,百分百是妝妝提供的。
小小年紀滿肚子的齷齪,簡直是不可理喻。
只能說韋大傻教女無方,還得麻煩李南征這個當叔叔的,幫忙管教啊。
不過在星空下,田野中,晚風里,麥田邊,草垛前,偶爾做點浪漫的事,也不是不行。
下不為例!!
“哎,我就知道狗賊叔叔表面君子,實則大色狼一個。”
躲在樹林內,坐在樹杈上,高舉著望遠鏡的大嫂,小嘴嘖嘖有聲:“羨慕樸俞婧!真想把她踹飛,換我來啊。”
樹袋熊般抱著樹干的妝妝,小嘴叭嗒了幾下,表示很無語。
更想奪過望遠鏡我康康——
算了!
大嫂馬上就得去機場,今晚悄悄返回燕京了。
妝妝這么孝順,實在不忍心奪大嫂的所好。
老半天。
大嫂才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把望遠鏡丟給妝妝,抬腳輕輕縱身。
輕飄飄的落地:“夠,夠夠!我得快點回燕京,找你爸協商成立軟玉基金會的工作。妝妝,你要不要來我的基金會,擔任第三副會長?等我退休后,你和狗賊叔叔的孩子,也該長大了。讓他(她)接班我的工作,怎么樣?”
妝妝沒吭聲。
正忙著做看好戲呢——
大嫂抬腳,重重踢在了樹上。
妝妝只好灰溜溜的下樹,還不解的問:“婧奴為什么喜歡,被牽著走啊?”
“可能她是屬狗的吧?”
大嫂歪著小腦袋,認真的想了想,給出了她認為的最正確的答案。
妝妝點頭,覺得她媽言之有理。
這對小嬌憨手挽著手,隨口探討著和李南征、樸俞婧有關的話題,走到了遠處的車子前。
轟——
當大嫂乘坐的航班,順利沖向天上的銀河后,樸俞婧的呼吸,也總算恢復了正常。
腦袋伏在李南征的心口,傾聽著那有力的心跳,開始給他講述這兩天的“漢城之行”。
她的漢城之行,是蕭老二精心安排的。
在這個網絡欠發達的年代,就憑蕭老二的本事,幫樸俞婧弄到沒問題的假身份、假護照,那就是輕而易舉。
蕭老二獨自培養的左膀右臂,光哥和花姐,全權負責本次的行動。
這也是被秦宮打斷腿的光哥花姐,龍體康復后,執行的第一次行動。
光哥跑去了英倫。
花姐則帶著樸俞婧、李妙真母女倆,喬裝打扮過后,以假身份悄悄趕去了漢城。
李南征也好,還是蕭老二也罷,都相信樸俞婧絕不會,再回到李信哲的身邊。
但蕭老二還是精心安排她,親眼看到李信哲和金研閃婚的那一幕。
算是徹底斬斷,她對李信哲可能存在的最后一絲感情。
蕭老二太聰明了——
即便李南征百般否認,她也篤定就是他安排人,抹掉了白色天使的手下,成為了樸俞婧的主人。
對此她很是憤怒。
還打電話痛罵了李南征一頓,說什么更年輕漂亮、關鍵是白玉無瑕的二爺,哪兒比不上別人的老婆了?
憑什么能收樸俞婧,卻無視二爺那滔天的魅力和愛意!?
對于蕭老二的無理取鬧,李南征懶得理。
隨便她怎么想怎么說,只要她能把事情辦漂亮,就行。
“那個花姐和我說了,等我拿到錢后,馬上去童話國那邊,注冊一個小投資公司。”
“在那邊經營一段時間后,再跑來天東做投資商。”
“到時候,我會投資南嬌集團。”
“我覺得,我還能生。”
說到這句話時,樸俞婧的心跳明顯的加速。
有些緊張的抬頭,看向了李南征。
她還能不能生,和李南征有一毛錢的關系嗎?
簡直是莫名其妙——
李南征卻不得不慎重考慮,蕭老二借助這件事,要在海外布局的野心!
蕭雪裙想在海外,創建不屬于正派、也不屬于反派,只受她自已指揮的勢力。
這件事本來和李南征,沒什么關系。
但蕭老二要利用樸俞婧的商業才華,以及用雙菜的贖金,來當作起步資金的心思,卻瞞不過李南征。
其實。
蕭雪裙也沒打算瞞他。
因為她很清楚,李南征應該會支持她,在海外培養自已的勢力。
前提是李南征得在這個勢力中,占有絕對的主導地位!
要不然,免談。
“妙真不想回去嫁人。”
樸俞婧岔開了話題:“她說像我一樣,每一根頭發絲,都屬于偉大的主人,絕不許他人染指。委托我這次回來后,代替她向您求情,能允許她像我這樣,徹底的脫離漢城。”
李南征沒說話。
摸著婧奴的良心來說——
李南征對李妙真,還真沒有任何的想法!
一。
他對李妙真,實在沒什么感情。
二。
李南征被死太監看的太嚴,身邊不但有狗腿妝,心中裝著蕭妖后,還有畫皮妖,小瑤婊以及江白蹄,小柔兒;還得時刻預防蕭老二,甚至是大碗小媽的暗算。
誰不知道咱們男人,就是“從一而終”的代名詞啊?
人家只有一顆心,送給誰!?
哪兒有精力,放在一個沒啥感情的女孩子的身上?
關鍵是第三。
他兩次拯救李妙真于水火之中,她依舊白玉無瑕。
不像婧奴,在她全方位的奉獻之后,就絕不能再允許她,和別的男人來往。
李南征久久的不說話,樸俞婧就明白了。
低聲說:“我會代替您,向她傳達希望她能找到,屬于她自已的幸福的祝福。”
“嗯。”
李南征拍了拍她:“走。回家。”
“今晚想在這兒過夜——”
樸俞婧卻抬起頭,眼眸很亮,吐氣如蘭。
“老李!”
不等李南征說什么,遠處隱隱傳來了一個男人的喊聲:“你在哪兒?”
嗯?
是舅子!
李南征豎起耳朵傾聽片刻,從草垛里找到了電話。
為確保某件事不被打攪的高質量,樸俞婧給他關機了。
隋唐肯定多次撥打他、妝妝的電話。
妝妝去機場送大嫂了,還沒回來。
隋唐就跑來了公司,詢問胡錦繡等人,得知他外出獨自散步后,就站在廠門口扯著嗓子嚎叫了起來。
李南征連忙開機——
呼叫隋唐:“發生什么事了?”
“剛才,我接到了顏書記的電話。”
隋唐來不及詢問李南征現在哪兒,連忙說:“說是黃山鎮的趙大海,死在了縣大院的門口!顏書記要求你,速速趕去縣里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