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在用戲謔,挑釁,齷齪,骯臟的眼神看我。
他畫的這幅惡心的“時裝”中,所用的“模特”肯定是我!
他被我逼著只能給江瓔珞當狗腿后,對我的怨恨增加,卻又無法奈何我,就用這種阿Q般的精神來褻瀆我。
李喪家,你可真夠惡心的。
但你肯定沒想到,你隨手丟棄的紙團,會被人在桌下踢了一腳后,恰好滾落到我這邊,被我撿到后分析出了,你這是在歪歪我。
狗東西——
被十多個人盯著看的商初夏,這會兒的腦思維,從沒有過的快。
忽然意識到這可能是個,讓李喪家身敗名裂的絕佳機會!
老天爺特意送到她手里的,如果她真要放過了,以后睡覺都不會香。
盡管這個機會用起來后,肯定會對她的名聲有損。
不過這有什么呢?
誰讓她這樣漂亮了?
誰讓她在長青縣的名聲,好像不怎么樣了?
咳。
商初夏干咳一聲,無視顏子畫的問話,卻用羞怒的眸光盯著李南征:“李南征同志,請問這是在什么場合?請問在這個場合,我又是什么身份?”
這兩個問題問的——
不但李南征感覺滿腦門的霧水,就連顏子畫等人也是面面相覷,搞不懂商初夏這是在玩什么了。
嗯?
秦宮心中卻涌起不好的感覺,下意識的昂首挺胸,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備。
盡管她家李南征,就是她腳丫下的敗將。
可外人誰要是敢欺負他,宮宮絕對10086個不愿意!
“這是在長青縣的班會,您是長青縣的縣長。”
李南征實在搞不懂商初夏,為什么問他這兩個問題,只能如實回答。
“呵呵,得虧你還知道。”
商初夏呵呵冷笑后,忽然從記錄本里拿出一張紙,重重拍在了桌子上。
厲聲喝道:“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為什么在如此正式的場合,用這種惡心的衣服,來歪歪我呢?李南征!你哪兒來的膽子?又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敢如此的褻瀆我?大家都來看看,他畫了什么玩意。”
顏子畫等人——
都下意識的瞪大眼睛,看向了那張畫稿。
眼神不好的人,還站起來去看。
就怕空氣忽然安靜。
現(xiàn)場除了小宮宮和商初夏之外,余者都是過來人。
再加上李南征還是頗有幾分繪畫功底的,這款在后世某寶上暢銷的“輕取”時裝,躍然于紙上后,絕對具備神秘、引薦、沒活、性感等元素。
栩栩如生啊——
就連清中斌這個老古板,在看到這幅模特圖樣后,僅用了一點三十六秒,就確定這是個啥玩意,又是該怎么穿,以及穿上后的視覺效果,那絕對唯有“盛宴”二字來形容了。
甚至都突增“哪兒有賣這種衣服的?肯定很貴!可再貴,俺寧愿繼戒煙,也得給俺老婆買一件。供大家、不!拱俺獨自欣賞”的沖動。
那就更別說是其他過來人了。
我去。
李南征啊李南征,你還真牛逼啊。
竟然能設(shè)計出這種時裝,腦子是怎么長的?
真是甚合我意,不對!真是夠卑鄙下流的。
關(guān)鍵是這“設(shè)計圖”,怎么會在商縣的手里?
商縣又怎么會臉紅的不像話,羞怒的幾乎要殺人?
說你是在歪歪她——
兄der,勸你好自為之!!
呼啦一聲,樓宜民韓道德等人,都看向了李南征。
顏子畫也臉紅的不像話。
暗中卻在咆哮:“好啊,你個臭流氓!老娘為了取悅你,都把自已吊在屋梁上了。你卻在吃飽喝足后,又鎖定了他人!我呸,該死的臭男人,果然都是喜新厭舊的大豬蹄子。”
相比起別人,小宮宮的思想就簡單多了。
覺得自已最近,可能太溺愛她家李南征,才導致他有了敢歪歪商初夏、用畫作來褻瀆商初夏的強烈念頭。
她決定今晚,對李南征下狠手教訓。
必須得把他墮落的思想,給掰過來!
要不然悔之晚矣——
就在宮宮暗中攥緊小粉拳時,李南征明白過咋回事了。
人家沒有惱羞成怒,更沒氣急敗壞的狡辯。
只是和商初夏四目相對片刻,才滿臉的嗤笑:“切!見過自戀的,我卻沒見過你這么自戀的。思想真正齷齪下流的人,是你吧?要不然你怎么會看到一副‘輕取’手稿后,會迅速的代入自已是模特呢?”
說著。
李南征打開筆記本,開始呲拉呲拉的撕紙。
然后把十多張草稿設(shè)計圖,都擺在了桌子上,供大家仔細看。
對!
讓所有人都睜大眼,看清楚。
這些草稿紙,是他昨晚回家在西廂房內(nèi),挑燈回憶前世某寶上的輕取產(chǎn)品,畫出來的。
而且每張草稿紙上,還有簡介說明。
就是某款產(chǎn)品的用戶群體,是哪個年齡段、啥身材的人。
市場主要以東洋、香江為主,泡菜為輔。
畢竟這幾個市場的情業(yè),當前是相當發(fā)達的。
這年頭流傳到內(nèi)地的小電影,女主穿的那些時裝,簡直是土的掉渣渣。
“沃糙,這么多?”
“這么好看?”
“哪兒有賣的?”
最古板的清中斌,下意識的這樣問。
呼啦。
大家都看向了他。
清中斌則神色凝重,嘴巴緊閉,根本沒有說過話的樣子,成功讓現(xiàn)場所有人,都肯定剛才聽到的聲音,就是幻聽。
“昨天紡三的不幸事件發(fā)生后,我不是拉進了以江市為組長、以商縣為副組長的三人工作中,來嘗試著拯救紡三嗎?”
“我們昨天下午時,仔細考察了紡三的海量庫存。我基本確定那些布料,根本不符合當前的國內(nèi)市場。靈機一動下,忽然想到了某部愛情電影。”
“在座的都是成年人了,別扯沒看過電影的話。”
“我就琢磨著把那些布料,設(shè)計一些特符合東洋、香江情業(yè)的產(chǎn)品,賣到他們那邊去,也許會受歡迎。這樣不但能為紡三帶來訂單,還能賺取外匯。”
“于是昨晚我回家后,就給南嬌集團的營銷副總?cè)f玉紅打了個電話,簡單了解了下那邊的情況,確定我的思路可行!于是我昨晚挑燈夜戰(zhàn),連夜畫圖。”
“剛才在開會時,我突發(fā)靈感,忍不住又隨手畫了一張。”
“但效果不咋樣,我不滿意,就撕下來隨手丟在桌下。”
“卻被眼神特好、思想覺悟特高的偉大的商縣發(fā)現(xiàn),并悄悄拿起。”
“商縣,我這樣說你可滿意?”
李南征俾倪的目光,看著呆在當場的商初夏。
嗤笑:“商縣,我曾經(jīng)追求過真正的美女蕭雪瑾,全世界皆知!像我這種吃過滿漢全席的人,會歪歪在泔水桶里的泡饅頭?您啊,未免太高看自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