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這是啥情況?
李南征在打瓔珞姐的屁股?
用腳尖推開門的小齊,看到這不和諧的一幕后,頓時呆住。
隨后就是驚恐的大怒!
她最主要的職責(zé),就是全天候24小時的,確保江瓔珞的安全。
其次才是給江瓔珞當(dāng)秘書,當(dāng)司機。
那么當(dāng)小齊看到被保護人、那么嬌柔嬌弱的瓔珞姐,竟然被男人一手抓住秀發(fā)按在案幾上,一手狠抽的這一幕后,該怎么做?
當(dāng)然是——
驚恐大怒的小齊,卻像被雷劈了那樣的一呆,隨即轉(zhuǎn)身關(guān)上了房門。
心中感慨:“瓔珞姐表里不一的反差,簡直是太大了。看來她不僅僅是喜歡野蠻粗魯,更是像我所分析的那樣,有著一定的虐好。這樣好嗎?哎!要怪就只能怪那條毒蟲,無法給瓔珞姐真想要的感覺。”
很為瓔珞姐所不值的嘆了口氣。
小齊卻又欣慰:“可不管怎么說,瓔珞姐終究在最美的年華,遇到了李南征。她想當(dāng)媽媽,成為完整女人的心愿,也有望實現(xiàn)!單從這一點來看,那條毒蟲最好是能多活幾年。起碼,得等到瓔珞姐成為媽媽后再去死!要不然,瓔珞姐就無法名正言順的生孩子了。”
小齊啊小齊,還真是個小聰明鬼。
更是對江瓔珞忠心耿耿——
滿心思的都在為江瓔珞著想,不但站在廚房門口默默“警告”老孫兩口子,別亂走動;一雙鷹隼般的眼睛,四下里搜尋著可能出現(xiàn)的危險;更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瓔珞姐可能會喜歡的東西。
手指粗細(xì)的三角帶制成的馬鞭,就掛在后院的墻上。
老孫養(yǎng)了一批山羊,用來款待客人。
沒事時,就趕著羊群去放牧,才制作了這個長約一米半的小馬鞭。
“希望瓔珞姐能喜歡。”
小齊拿過小馬鞭,快步走到包廂門前,打開。
里面還在揍——
滿心為江瓔珞著想的小齊,把小馬鞭扔了過去。
好準(zhǔn)頭!
剛好落在案幾上,也就是李南征的手下。
憤怒于這個臭娘們,竟然敢抓破自已脖子的李南征,愣是沒發(fā)現(xiàn)這個小馬鞭,是怎么出現(xiàn)在案幾上的。
可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用這玩意揍人,相當(dāng)?shù)捻樖郑?/p>
于是他拿起來,就狠狠抽了下去。
啊——
江瓔珞啞聲慘叫,疼的翻起了白眼。
“看把瓔珞姐給興奮的。哎,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就算打死我,我都不相信瓔珞姐會有嚴(yán)重的虐好。”
小齊感慨的搖頭輕嘆,悄悄關(guān)上了房門。
抬頭看著滿天的繁星,覺得這個夜晚好美。
自已這個貼身保鏢好稱職!!
終于。
江瓔珞的哭泣聲,隨著孫來泉做出的最后一道大餐,漸漸地平息了下來。
李南征站在客房的鏡子面前,檢查那一道道深深的抓痕,暗罵老子簡直是倒了血霉,才在來這邊時,遇到了江瓔珞。
嘟嘟。
忽然爆響起來的電話鈴聲,從包廂內(nèi)傳來。
誰的電話?
李南征探頭看了眼。
他的電話,放在了東邊的單人沙發(fā)上。
響起來的這個電話,則是在長條沙發(fā)上。
披頭散發(fā),蜷縮在沙發(fā)一角,默默流淚的江瓔珞,呆滯的眸子動了下,看著她的電話,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她當(dāng)前依舊深陷在,巨大的不可思議中!
因為她竟然被打了。
還是被一個小崽子,用馬鞭狠抽了足足十多下。
被抽的那兒火燒般,估計就算不破皮,可也得腫起來。
“他怎么敢罵我,是塊會動的優(yōu)質(zhì)蛋白?”
“他怎么敢罵我,是個破爛貨?”
“他怎么敢打我?”
“他又怎么舍得,打我!?”
這些問題就像一雙無形的手,狠狠掐住江瓔珞的脖子,讓她無法呼吸。
她懷疑自已是做夢。
只是這個夢,簡直是太真實了。
嘟,嘟嘟。
電話第三次響起。
李南征還站在客房內(nèi),沒有出來。
他想走,不想留。
卻又不得不留下來,等待他和江瓔珞都冷靜下來后,再嘗試著化解誤會。
嗯。
這肯定是誤會!
如果不化解誤會,鬼知道這個女人,會不會連夜“調(diào)兵遣將”的報復(fù)他?
哎。
現(xiàn)在的李南征有人疼,有點小錢,有一批追隨他的人,也就有了牽掛,做事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只圖個自已爽就不用管別的了。
不過他不后悔。
再給他重來一次的機會,李南征同樣會揍這個娘們!
是她先動手的不是?
江瓔珞終于慢慢地伸手,把電話拿了過來,接通后放在了耳邊。
“白足。”
蕭雪銘那不耐煩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你干什么呢?怎么才接電話?”
“啊?雪銘。”
江瓔珞輕顫了下,出于最本能的反應(yīng),連忙坐了起來。
卻觸動了傷勢,疼的她眉梢亂顫,索性站了起來。
站起來后,果然不是那樣的疼了。
她也顧不上穿鞋子了,白生生的腳丫,就踩在了冰涼的水磨石地上。
輕聲說:“我,我最近感冒了,腦袋昏昏的,嗓子也啞了,還昏昏欲睡。沒聽到電話。”
用感冒來掩飾嗓子哭啞,無疑是最合適的了。
李南征走出了客房,雙手環(huán)抱倚在了墻上,滿臉欣賞看好戲的樣子。
他就納悶了!
這個嬌柔嬌弱,更漂亮到不像話的女人,怎么就如此的愛、甚至怕(怕失去)那條毒蟲?
江瓔珞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背對著他,低下了頭:“雪銘,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當(dāng)然有事,還是很重要的事。”
得知愛妻感冒后,蕭雪銘也沒當(dāng)回事。
頭疼感冒,人之常情!
夫妻兩個的感情那樣真摯,沒必要因為一點小毛病,就噓寒問暖的矯情。
畢竟蕭雪銘這幾年內(nèi),因為免疫系統(tǒng)被毒破壞,每個月都得感冒發(fā)燒一次。
一次最長半月,少則三五天。
早就習(xí)以為常——
他干脆的說正事:“白足,你今晚就聯(lián)系到李南征那個狗東西。”
嗯?
江瓔珞愣了下,脫口問:“你讓我現(xiàn)在聯(lián)系李南征?你不是最討厭他,不許我和他來往嗎?”
嗯?
毒蟲讓這娘們,聯(lián)系我?
他要干嘛?
李南征心中一動,躡手躡腳的走到了江瓔珞的背后,豎起耳朵去傾聽。
“唯有李南征那個該死的狗東西,才能說服大姐。”
蕭雪銘憤怒的說:“讓大姐這個蠢貨!停止對姑蘇慕容的攻擊。提起這件事,我就生氣。大姐的腦袋被驢踢了?才為了那個狗東西,去報復(fù)姑蘇慕容?姑蘇慕容遭到她的攻擊后,又怎么能善罷甘休?肯定會聯(lián)手所有,能聯(lián)手的人,對我們蕭家展開報復(fù)。李南征這個該死的狗東西,媽的!早晚,我會弄死他。”
江瓔珞——
不等她說什么,腰間忽然多了一雙手。
她的身軀劇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