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一聲。
偏三停在了門診樓臺階前,宮宮抬腳下車時,注意到了兩個快步走過來的男人。
他們看向?qū)m宮的眼神,絲毫沒因她穿著警服、騎著偏三就有所放松警惕。
反而頃刻間,就從宮宮的身上感受到了危險!
也只有殺過人的人,才會有這種讓兩個保鏢,瞬間就會肝顫的可怕氣息。
倆人迅速對望了眼,快步走向大廳門口時,右手齊刷刷放在了腰間。
“蕭雪瑾的保鏢?”
宮宮盯著這倆人,淡淡地問:“我是長青縣局的局長,秦宮。”
秦宮?
原來是她。
我就說她的氣場,很不一般呢。
不愧是傳說中的兇名昭著——
這兩個來自燕京的保鏢,下意識的停步,啪的抬手敬禮:“秦局,您好!我們確實負責,蕭書記的安全。”
“當過兵?嗯,你們好。”
宮宮抬手還禮后,問:“蕭書記和李南征,還在輸液室內(nèi)吧?”
“是的。”
兩個保鏢一起點頭。
“我去找他們。”
宮宮也沒廢話,轉(zhuǎn)身快步走上了臺階。
“以前我聽人說兇名昭著,其實是個很漂亮的小女孩時,我還不相信。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看著宮宮的背影,一個保鏢對同伴小聲說:“我還聽說,她這輩子都別想嫁出去。”
“是啊,小模樣是漂亮,但就是殺氣太重了。”
同伴也小聲說:“反正我要是夠資格的話,我寧可打光棍,也不愿意,咳,咳咳。”
這倆保鏢嘀嘀咕咕時,宮宮已經(jīng)來到了輸液室門口。
左腳剛邁進去——
就看到東南角連椅上的一個女人,飛快的縮回了左手!
“她剛才做什么了?”
敏銳捕捉到這個動作的宮宮,心中好奇了下時,猛地意識到了什么。
滔天的殺氣!!
自她心中猛然騰起。
該死的,關(guān)鍵是不要臉的蕭雪瑾,敢碰她家的好東西。
不把她那只鬼爪子給剁掉,宮宮就咽不下這口惡氣。
問題是理由呢?
她雖然是李南征的合法妻子,但沒多少人知道啊。
反倒是蕭雪瑾霸道官宣,李南征是她未婚夫的話,大江南北都傳遍了。
未婚妻陪護生病的未婚夫時,閑得無聊玩玩怎么了?
“就算被秦宮看到了,那又怎么樣?”
“她最多就是笑話我,恬不知恥,卻沒資格管。”
“我何必因此難為情呢?”
蕭雪瑾心中想著,抬起紅撲撲的臉蛋,滿眼驚訝地問:“咦,秦宮,你怎么來了?”
我再不來,我家的好東西就被你偷走了!
還有該死的李南征,敢枕著她的腿睡覺。
信不信我把你的腦袋,給喀嚓一聲的掰下來?
宮宮心中嬌嬌地咆哮——
表面上卻淡淡地說:“我聽說李南征在這兒住院,忙完后就過來看看。他還好吧?”
“好多了。”
蕭雪瑾笑道:“起碼,燒退了。但凌晨一點,明天早上時,得再次鞏固下。”
兩個人的說話聲,驚醒了在好夢中的李南征。
真的在做好夢!
夢中一尊妖后跪在地上,給他講述“二郎劈山救母”的神話故事。
這個故事,李南征以前就聽過幾次了。
畫皮給他講了不下三次,講的格外仔細,每次得耗時大半個小時。
瑤婊也曾經(jīng)給他講了四分鐘的。
夢里妖后又給他講——
三個人明明在講一個故事,可為什么故事內(nèi)容略有不同呢?
李南征對此不解,卻也不會去找答案。
只是揉著眼睛坐起來,打了哈欠看著宮宮。
睡眼惺忪的問:“死太,秦局,你怎么來了?”
宮宮冷冷地回答:“我就是來看看,你死了沒有。”
李南征——
也習慣了宮宮的這種“聊天模式”,嗤笑了聲,拿出了香煙。
這兒是醫(yī)院輸液室,是禁止吸煙的。
不過大半夜的也沒什么人,素質(zhì)不怎么高的李南征,當然不會在乎。
“你還喘氣就好,我走了。哦,記住啊!在公眾場合下,注意點影響。”
宮宮清澈的眸光,掃過蕭雪瑾的臉后,轉(zhuǎn)身快步出門。
“要你管!”
蕭雪瑾暗中冷嗤,根本不在乎,只是問李南征餓了沒有。
“我早晚會把蕭雪瑾的爪子剁掉,把李南征的腦袋掰斷!敢給我戴綠帽子,可惡。”
小臉淡淡然的宮宮,心中發(fā)狠的快步出門跨上偏三,轟隆隆的駛出了縣醫(yī)院。
同樣。
李南征也沒把宮宮來了馬上走的事,當回事。
他就是發(fā)燒了,蕭雪瑾陪著他來看個病而已。
病號能做什么壞事?
要做也是在夢里做——
但他確實餓了。
醫(yī)院內(nèi)有食堂,24小時都營業(yè)。
簡單的小米粥,饅頭包子油餅小咸菜。
檔次高點的有燉雞,把子肉,各種小炒。
只要錢到位——
就算你吃龍肉,承包食堂的老板,也敢去東海給你抓來!
抓住機會可勁釋放賢妻良母魅力的蕭雪瑾,陪著他走向了食堂那邊。
背后兩個保鏢,信步跟了上去。
也不知道為啥。
這倆哥們看到蕭雪瑾攙住李南征的胳膊時,徒增把他腦袋掰斷的強烈沖動!
張海華卻是心有余悸。
他搞不懂秦宮的忽然出現(xiàn),是有計劃來的,還是無意中到此一游的。
可無論怎么說,秦宮在節(jié)骨眼上的出現(xiàn),都是給他狠狠敲響了警鐘!
張海華無比慶幸,秦宮來的早了半分鐘。
如果她晚來半分鐘——
“維生素!我再次警告你!當前最最重要的任務(wù),是看好肌無力。”
聽完他的匯報后,黑色天使語氣嚴厲:“你以為的機會,很可能就是敵人設(shè)下的圈套!你一旦落網(wǎng),千刀萬剮死不足惜。我懷疑珍寶羊的背后,還有錦衣那群瘋子。絕不能再擅自行動!絕不能。”
“是,是。”
張海華額頭冷汗淋漓,不住地點頭說耶斯。
天亮了。
早上七點半。
蕭雪瑾忽然接到了小莫的電話,說鹿鳴鎮(zhèn)那邊大清早的,就因收購大豆干起了群架。
這讓本想繼續(xù)表現(xiàn)自已的蕭雪瑾,只能“含淚拋下”愛郎,帶著四個免費爪牙,前呼后擁的去了。
蕭雪瑾剛走。
董援朝和王海,還有王海媳婦(董援朝的小姨子)張妍,就一起出現(xiàn)了他的面前。
王海是去護城街256號,盯著裝修。
董援朝是來縣局,匯報錦繡鄉(xiāng)“三驢四豬”跨區(qū)失竊案。
張妍是縣醫(yī)院的護士,來上班。
得知李南征昨晚,竟然在輸液室內(nèi)熬了一宿后,張妍很是內(nèi)疚。
王海更是埋怨董援朝,不早點告訴他。
“行了,又不是多大的事,你們自管去忙。等輸液完畢,我就回錦繡鄉(xiāng)。”
和董援朝倆人隨口說了句,李南征對張妍說:“嫂子,有兩個事我想問問你,不耽誤你上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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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宮如果不來,蕭雪瑾鐵定會出事!
祝大家傍晚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