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好了。”
趙萱萱從小飯館里走出,手里拎著個包,這包是香秀的,里面有她和郭濤的身份證,還有手機。
她把手機遞給于平安,說道:“來吃飯之前,郭濤往外面打了兩個電話,其中一個應該是雇主。”
于平安接過手機查看。
一個號碼歸屬地是吉省。
另一個則是嶺南。
“看樣子,我們已經(jīng)暴露了。”
說著,他撥通了那個吉省的號碼,鈴聲響了五下后,電話被接通,里面?zhèn)鱽硪坏郎硢〉穆曇簟?/p>
“于平安,沒想到這都讓你活了下來,但你跑不掉。”
話落,對方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呵,還真是謹慎啊。”于平安自嘲的笑了笑,估計是金主跟郭濤之間有什么暗號,自已沒做上,被對方察覺到郭濤出事了。
“這個聲音不像咱們自已人。”趙萱萱分析道。
于平安‘嗯’了一聲,然后又撥給了那個嶺南的號碼,結果不出所料,那邊直接給掛了。
“我們隱藏的這么深,都被堵住了,刀疤他們幾個估計也不好過。”
于平安一邊往小區(qū)外面走,一邊拿出自已的手機開機。
未接電話幾十個。
他看都沒看,先給于大虎撥了過去,了解了于大虎那邊的情況以后,他又給刀疤打了個電話。
囑咐了對方幾句,于平安臉色難看的掛了電話。
“他們也遇到追殺了嗎?”趙萱萱問道。
“嗯,還好都沒出事兒。”
于平安把兩邊的情況跟趙萱萱講了一下,當聽到對方竟然綁架了田麗楓時,趙萱萱一臉寒霜,眼神冷的嚇人。
當聽說金主不光自已請了人,還發(fā)布了江湖追殺令以后,她的臉上又露出了一抹憂色。
“看樣子,來追殺咱們的人,只會越來越厲害。”
第一波來追殺他們的,都是吉省本地的幫派,可追殺令一出,在高額懸賞金的誘惑下,全國各地的江湖人,都會跑來找他們。
“咱們現(xiàn)在怎么走?”趙萱萱問道。
“機場、高速、車站……都有他們的人盯著,不好走啊。”于平安思考著脫身之策。
有了郭濤這個前車之鑒,他也明白,偽裝在這些人面前效果不大。
不知不覺間,兩個人已經(jīng)走出了小區(qū)。
冰城的街道上,有很多擺攤的小商販,大聲的吆喝著。
這邊的天氣,比春市要低了五六度,街上不少人都已經(jīng)穿大棉襖了。
倆人站在小區(qū)門口,思索著下一步要怎么走。
這時。
街對面一個裹著棉衣,戴著棉帽的青年,縮著脖兒走了過來。
看到于平安后,他愣了幾秒。
“哎我草,這不是平安爺嗎?”
話音未落,他放在棉襖里的手伸了出來,朝于平安捅去,手里面抓著一把彈簧刀。
于平安正想著怎么脫身,聽到‘平安爺’仨字,他條件反射的往后面躲了一步。
就這一步救了他。
見一刀不中,那人又刺了一刀,已經(jīng)警覺的于平安,抬腿一腳踹在對方胸口。
“走!”
因為不知道對方有多少人,于平安不敢再戀戰(zhàn),拉起趙萱萱就跑回了小區(qū)里面。
那人握著彈簧刀就在后面追。
嘴里面還嚷嚷著:“別跑,把你的腦袋借我用一下。”
兩個人在小區(qū)里跑了半天,見對方始終就一個人,不由的松了口氣,停了下來。
“草,跑啊,怎么不跑了?”
看到倆人停下,青年喘了幾口氣,握著刀朝他們逼來。
“就你一個人,你咋敢追我的呢??”
于平安心中又氣又怒,反手一甩,一枚撲克破空而出,精準的命中了那人持刀的手。
“啊!!”那人慘叫一聲。
撲克有一半扎進了手腕,鮮血不斷的往外滲,劇痛之下,彈簧刀直接掉在了地上。
“看樣子,咱們到冰城的消息,已經(jīng)被傳出去了。”于平安無奈的嘆了口氣,郭濤他們才解決完,這就又冒出來一個刺殺的。
而且看情況,這個位置已經(jīng)暴露了,不能久留。
兩個人把殺手處理了以后,返回小飯館,換上了郭濤和香秀的衣服,又重新做了一下偽裝,這才從另一個門出了小區(qū)。
于平安思來想去,覺得冰城已經(jīng)不能待了。
按照他的作風,這時候應該返回春市,來一手【燈下黑】。
但現(xiàn)在敵人之中,有一個極為熟悉他的叛徒,這時候回春市,很可能會被對方甕中捉鱉。
“我們去大興安嶺!!”
在一番權衡以后,于平安決定去大興安嶺,現(xiàn)在那邊全都是去撿松子的打工人,魚龍混雜,他們過去并不突兀。
而且他們完全可以從大興安嶺轉移到內蒙去。
大興安嶺那么大,就算那些人猜到了他的目標,想找他們倆,也無異于是大海撈針。
“真去撿松子啊?”趙萱萱調侃了一句。
“嗯,一天二百呢,不少了。”于平安半開玩笑道:“攢點錢,咱倆在山上弄個小木屋直接退休,什么江湖不江湖的,老子不玩兒了。”
想去大興安嶺,就得坐車,可他們擔心有人會在售票點蹲守,于是就想到了一個好辦法——打車!!
至于說出租車司機,愿不愿意開上上千公里去大興安嶺,那就由不得他了。
倆人出了小區(qū)后走了很遠,站在大街上開始攔出租車。
“行行好,給我點錢吧。”
一個穿著打滿補丁衣服的老頭,佝著背,拄著拐杖,手里端著一個碗,從街道那頭走了過來。
看見人他就停下來要錢。
對方如果不給的話,他就一直站在他身前,盯著他的眼睛,反復重復著那句話。
幾個年輕人被盯的不勝其煩,就掏出一塊兩塊的丟進他碗里。
要到了錢以后,這老頭還會說一句‘好人一生平安,好人發(fā)大財’。
然后繼續(xù)找下一個人要錢。
趙萱萱看到他這種要飯方式,嘴角一抽抽,“這哪是要飯啊,都快成明搶了。”
于平安也注意到了那個老頭,笑著說道:“不知道他是不是要門的,要飯要到花子頭這兒來,也挺有意思的。”
“又不是一個地方的。”趙萱萱搖搖頭,沒當回事兒。
不知道是打車的人太多了還是怎樣?今天的出租車特別難打。
倆人站了快半個小時,也沒打到車。
而這時,那個老乞丐也走到了他們面前。
“行行好,給我點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