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這件事就拜托二位了,這杯酒,我干了!”
李老大一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李哥太客氣了,都是自已人,我肯定盡心盡力去找。”蘇先生表完態(tài),也干了一杯。
吳老二也豪邁地將一杯白酒喝光,還把杯口朝下倒了倒,示意滴酒不剩。
李老大心系白雪安危,自然沒心情多待,看了眼時間,起身說道:“單位還有事兒,我就先走了。你們倆找到人以后,第一時間聯(lián)系我。”
“李哥,我送您。”蘇先生作勢要起身。
“不必了。”李老大伸手將他按回座位,“你們倆慢慢喝。”
說完,便徑直離開了包廂。
包廂里只剩下蘇先生和吳老二。
蘇先生看著對面的吳老二,不屑地撇了撇嘴,心里暗罵:媽的狗東西,長得這么丑還出來嚇人,真他媽倒胃口。
坦白講,他在姑蘇仇人不少,但要說最恨誰,絕對是眼前這個吳老狗。一個臭要飯的卻處處跟他作對!
“吳老狗,李哥都走了,你不趕緊滾。”
“你以為我稀罕來你的狗窩?”吳老二反唇相譏,“要不是李老大喊我,給我一個億老子也不屑踏進來一步!”
“呦呵,我這是狗窩,那你那破學(xué)校是茅廁嗎?養(yǎng)了一堆小蒼蠅!”
“你他媽再說一遍!”吳老二頓時臉色鐵青,‘噌’地站起身,一臉兇相地逼視著蘇先生,“蘇老狗,別以為這是你的地盤,老子就不敢弄你!”
“草,有種你動我一下試試。”蘇先生氣血上涌,王玉峰要搞他,吳老二也跟他叫囂,真當(dāng)他是軟柿子,誰都能捏兩下?
“像你這種垃圾,扇你一巴掌我都嫌臟手。”吳老二強壓下火氣,真動手了,吃虧的肯定是自已。
他起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忽然停住,轉(zhuǎn)過身,態(tài)度強硬的撂下狠話。
“蘇老狗,你給老子記住,早晚有一天我會把你趕出姑蘇!”
“哈哈哈!把我趕出姑蘇,你配嗎?”蘇先生不屑一顧。
“那就拭目以待。”
吳老二懶得打嘴仗,冷哼一聲,推門離去。
“媽的,一個兩個的,真把自已當(dāng)盤菜了?”
蘇先生罵罵咧咧地拿起桌上那張白雪的照片,隨意掃了兩眼,便嫌棄地隨手丟在了地上。
一個許多年沒聯(lián)系的老朋友,關(guān)系能好哪去?
就算費勁巴拉把人找到了,也撈不到多大好處,有這時間,還不如想想辦法把曲水蘭庭的員工撈出來呢。
……
吳老二剛出姑蘇會館,光頭就迎了過來。
“二哥,李老大找你什么事兒?”
“上車說。”
兩人鉆進車?yán)铩?/p>
吳老二把李老大托他們找小女孩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光頭有些懵,“二哥,李老大找人,為啥不直接動用警察啊?那效率不是更快?”
這句話讓吳老二也是一怔。
是啊,以李老大的身份地位,一句話下去,全城警察都得動起來地毯式搜索,找個人販子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
但很快,吳老二就參透了里面的玄機。
“這個小女孩兒的身份,絕對不一般!”
光頭一邊開車,一邊疑惑地問,“身份不一般,那不更應(yīng)該讓警察全力搜捕嗎?”
吳老二白了他一眼,解釋道。
“全城搜捕,那抓她的人販子不就也知道她不一般了?”
“萬一他們狗急跳墻直接撕票怎么辦?”
光頭的臉騰地一下紅了,這么簡單的道理他竟然沒想到。
“這是咱們鏟除蘇老狗的好機會。”吳老二眼中精光一閃。
“啊?這事兒跟蘇先生有什么關(guān)系?”光頭不解。
吳老二瞥了他一眼,說道:“李老大是蘇老狗最大的靠山。咱們要是能搶在蘇老狗前面找到這個小女孩,他對咱們的印象分絕對大漲!”
“反觀蘇老狗,昨天剛跟王玉峰鬧得滿城風(fēng)雨,給李老大添了堵,這次要是辦事不力,李老大能對他沒看法?”
“此消彼長,以后咱們再跟蘇老狗斗,李老大就算不偏幫咱們,也絕不會再像以前那樣護著他了!”
光頭聽完,頓時熱血沸騰。
“二哥,你說的太對了,我這就通知所有兄弟,全城尋找小女孩兒。”
“不!”吳老二立刻搖頭制止,“先別鬧出大動靜。重點問雙葉幼兒園附近的兄弟,11點到12點之間,有沒有看到可疑的白色面包車。”
“再悄悄打聽一下,最近姑蘇道上有沒有生面孔出現(xiàn)。”
光頭重重點頭,“明白!”
……
下午三點。
蘇先生帶了兩箱‘特產(chǎn)’,前往治安大隊撈人。
路上,司機匯報道:“老大,手下人匯報要門的人今天動的有點頻繁,不會是準(zhǔn)備搞事情吧?”
“搞事情?”蘇先生嗤笑一聲,滿臉不屑,“李老大一個朋友的孫女丟了,托我們幫忙找。吳老狗好不容易逮到個巴結(jié)李老大的機會,還不得像條哈巴狗似的拼命表現(xiàn)?讓他折騰去吧!”
“那咱們不去找找嗎?”
“一個小丫頭片子,能有多大關(guān)系?”蘇先生一臉無所謂地擺擺手,“吳老狗想舔就讓他舔去好了,老子沒那閑工夫。”
半個小時后,車子停在治安大隊后門,過了幾分鐘,車窗被輕輕敲響。
蘇先生搖下車窗,看見一年輕人。
“小兄弟,你們隊長呢?”
年輕人道:“蘇先生,我們隊長讓我告訴你,曲水蘭庭的員工都被押走了,不在我們這兒。”
“押走了?”蘇先生面色一變,沉聲問道:“這不是治安案件嗎?就算拘留,也應(yīng)該關(guān)在你們這兒啊,怎么會押走?押哪去了?”
年輕人搖頭,“具體我也不清楚。”
不對勁!!
治安事件,人卻不在治安大隊,而是被押到別的地方去了。
這擺明了是沖著他來的啊!
但很快,蘇先生又冷靜了下來。
那些員工只是‘按摩師’,雖然陪過不少大人物,但根本接觸不到他的秘密。
就算被抓走,被審問,頂多爆出來一些‘特殊服務(wù)’方面的口供。
就算真有人想用這點破事來搞他,他完全可以把曲水蘭庭的經(jīng)理推出去頂缸。
這么一盤算,蘇先生反而覺得‘幕后黑手’審問這些女員工,簡直是愚蠢至極。
因為不光什么都查不出來,還會暴露身份。
“哼,”蘇先生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只要查清楚是誰調(diào)走了這批人,老子就知道是哪個不知死活的王八蛋在背后捅刀子了!”